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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个儿那边下雪了,你那边幸可以吗?

何叶
  我静静地候着,晚点的车。站处飘着细细的雨,轻泛微微的冷意,只是那份缠绵,留存在心之深处的一方角落,很久了。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了,车还没来,却没了刚错过钟点的那份烦躁与不安。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出来,归去时,总搭不上准时的车,仿佛是命定的,于是,平静了许多,就如同悟道一样。
  虽然,我是多么急切地盼着回去。
  我竟然没有长大,无论是远涉千里之外,还是就近走一走,只要出来,就惦惦切切,思思念念放不下回家的念头。葡萄是否生出了藤蔓?白色的蔷薇是否凋零了?可爱的小猫咪是否又胖了一点?尽管一切依旧,甚至连我放在桌上的稿纸还是那个样儿,卷着一个角,而我还是匆匆地来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牵挂,平日的那些潇洒哪去了?是否化成秋叶,一片片,一片片托付给风了?雨了?想想自己有时一遇到烦恼的事,不舒心时,就希望一个人跑得远远的。找一间屋子,一个人住着,拥有一个怡然真实的自我。就像满山随意而生的小草一样,无论多么的卑微,也有自己的一片天空,一席土地。但我真的能做到这样吗?车依然没来,但我知道,它在远远的那个地方,正勉力地接近我。它也一定知道,在前面的那个车站,我正等待着它,在经历之后,在浮躁之后,默默地立在站牌下。
  尽管雨路泥泞。
  站久了,小腿很酸,变换一下姿势,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解释的从容,一种言语传不出的闲适。我们现在每天都在忙,晨昏,日夜,忙得很疲倦,很乏力,很讨厌,似乎有许多事来不及做,非赶着点不可。
  不由想起一个故事。一天,一个能人对一个庸人说:“我很累,什么事都必须自己去做,真不知我死后他们会乱成什么样子?唉!”庸人对这个能人很同情,却分担不了什么能人永远躺着了。
  真的,我们中间许多人都太高估了自己,其实,生时就应该以生的立场去享受生的烦恼,生的美妙,人生最可贵的是生的过程,是忙碌与安闲掺和的旅行。现在,我竟然有了这一空隙,可以什么都不必做,什么都不必忙,这又是何等的神怡惬意呢?望着焦躁的同行者,我多希望能将我所要想说的告诉他们,不要错过这静默的薄暮,珍惜这难有的平和安宁的美丽。然而,一向孤独的我,只能轻轻地摇一下头,再摇一下头。

伴着轰隆隆的雷声,迷迷糊糊地从午觉里走出来,明明只有短短的半个多小时却仿佛已过了几十年那么长。我想大概都是因为你。惦柒,这个梦,主角还是你。霸道如你,虽然已经占据了我生活的全部,却还是连我的梦都不肯放过。
惦柒,我这里下雪了,你那里还好吗?

简介:

无论是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几乎所有小说里美好的故事都开始于阳春、仲夏或金秋。然而,我们的故事却在寒冬拉开了帷幕。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宿命给我们的暗示,暗示我们终将像漫天的雪花各自飘向天涯的两端。

我叫雾柳。我有个朋友,名叫聊雨婷,长得十分美丽,待人也温和善良。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她的内心竟潜藏着巨大的秘密。而我作为她的朋友,不知是幸还是灾。我一直以为她的真实生活应当如她在人前表现的那样明媚,然而,随着她开始对我述说她的烦恼,随着我一步步地接近真实的她,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浅言诺是她的男友,对她十分关心体贴,但她觉得他喜欢的只是她的容貌,她无法从中获得安全感。最终,她选择离开,但离开的方式却令人困惑。她离开之后,我与浅言诺一起四处寻找她的踪影,用各种方式试图去了解她这样做的原因,但一直都无法获取有效的信息……

好久没有联系了,在你一声不吭地弃我而去寻找你的花园后,我在孤独的笼罩下一个人坚持走完了求学之路,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但我坚持下来了。因为你对我说过,那不止是我父母的期盼也是你的期望。你很遗憾自己不能像我一样给自己的学业画上完美的句号。就这样,我在你的期望中一步步向前,又或者我一直都只是在原地踏步,在你离我而去的地方,原地踏步。我带着父母和你的期盼,拼成绩、找工作、看房、买车。人群里再也找不到曾经飞扬跋扈、野蛮无理的我,我成了这雾霾之下千千万万黑影中最孤独的一个。而你的身影却如影随形地伴着我,所到之处似乎都能看到你明媚的笑容。

我一直希望自己是聊雨婷,拥有美丽的容颜、迷人的微笑,可以吸引万千男子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做任何事。如果说得童话些,就是希望自己是个公主,命中注定受万千宠爱。是的,我是个相貌平凡,总是渴望麻雀变凤凰的人。总是以为一个女子只有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才能拥有惊天动地的爱情,以为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活得无憾。我经常惦念着那些美丽的女子,王昭君、貂蝉、西施、越女、杨玉环……像那开在彼岸的花,惊世厌俗。即使在隔了几千年的今天,她们的故事依旧生动,甚至在许多写手或作家的笔下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却仍然百说不厌。而我口中的她——聊雨婷,我的朋友,我想,便可以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她和浅言诺的故事也可以就这样流传下去,百说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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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言诺是众多追她的男子中唯一一个被她一眼看中的。其实浅言诺长得不是很好看,是属于那种中等类型,远远望去带了些气质的男子。我也不知道一向高傲的她为什么唯独看中他,就如后来我一直困惑的——为什么她说,其实我是她唯一的朋友。而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将信将疑。因为在我眼里,她的朋友简直数不胜数,无论她走到哪里,都会有一大群人心甘情愿地围在她身边,帮她,照顾她。她是所有人的中心,即使在她拒绝了那些追求者后,他们依旧一如既往。可是她似乎并不这么觉得,虽然她在人前表现得挺随和的样子,似乎那些围着她转的人都是她的朋友。就如她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其实,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虽然这句话她只说过一遍,却仍然犹如刚说的一般。我甚至都记得她说这话时的落寞表情,令我惊讶万分。就如她和浅言诺在一起总是一副很幸福美满的样子,可是那日在她家,她却跟我说:“其实他一直喜欢的不过是我的容貌。”我想,我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她。也许这美丽的容貌一直都是她忧心的事,也许她是怕这美丽的容貌阻碍了那真实的幸福的来临。

即使看不到,也希望你我在同一片人海中

那天她突然打电话给我,叫我马上去她家。我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即放下了手上的书,匆匆地赶往她家。到了她家门口,却发现门是紧闭着的,而且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反应。正在我焦急的时候,门开了,半站在门后的她脸色苍白得吓人,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她,惊讶地愣在了那里,只听她说了句进来吧,我才反应过来。进屋之后的我仍不知所措,迟疑地问了句:“雨婷,你怎么了?”她却装作一副没事的样子,说:“先喝杯茶吧。”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拿在手里,没喝。我只猜到一种情况:“你,是不是跟他吵架了?”她没抬头,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我这么问,然后说了段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惦柒,我想你了,不仅仅在这大雪纷飞的午后。

“雾柳,你知道吗?其实美丽是一种罪过。自从我认识到这点,我就一直希望自己是你,平平凡凡地过完一辈子。不会为他人的夸奖是否真实而苦恼,不会担心和我在一起的人是因为我的容貌还是别的。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可以这样真实地活着,可以拥有这么多愿意与你同甘共苦的朋友。呵。有时候我真的想毁容,也许那样我就可以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喜欢我的。可是后来想想不行,如果他们都不是真正地喜欢我的人,那我该怎么办?我已经习惯了这二十年来的一切,虽然我并不喜欢,如果失去这一切,我是不是就要一无所有?我害怕失去,所以我紧紧地抓住现在的一切,祈祷上帝给我的都不是假的。可是有谁知道我很累呢?每次回到家,我都会感到无限的空虚。每次躺在床上,我都想,如果就这样死了那该多好。可是每天早上我都还是会醒来,而我又不得不逼着自己每天都生活得很幸福的样子。我是真的很累,我想休息了,可是我不想什么都没留下就走。于是,我想到了你。”

你那么坚强,那么乐观,那么活泼,那么善良。我以前不懂,以为你像腊月的冰,纯洁、美丽、坚强。现在我明白了,你的确来自腊月,却不是冰。而是从苍穹飘来的雪,似冰一样的外表,却有水一般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我看到她的眼里闪烁着某种光芒,但猜不透那是什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看了看我手里的茶,说:“快把茶喝了吧,都凉了。”我一想也是,就端起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我们是哪天认识的呢?好像也是一个下着雪的午后,大二的我窝在宿舍里百无聊赖的玩手机,捞到一个祝愿瓶。时隔多年,瓶子的内容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我甚至在怀疑自己说梦话时是不是也能将那句话脱口而出),至今都一字不忘:我这里下雪了,你那里还好吗?这句话就像一个老朋友来自远方的问候,清新而温暖,在凉意肆虐的雪天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动。我的回复是:我这里也下雪了。然后,久久没等到你的回复,我忍不住又向你发送了几条消息,具体内容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聊天中得知你和我一样来自A市,现在同样在C市读书。现在依然觉得幸运的是,最后成功地要到了你的qq号。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她的床上。我惊讶地坐起,看到枕旁有封信,只见那上面简单地写着:雾柳,我走了,请你替我好好照顾他。——雨婷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将信仔细地又读了一遍,没错,是雨婷的笔迹。我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我拿着信,急急忙忙地起了床,马上出了门。跑在街上,几乎所有人都回头看我。可能那跑的姿势的确有些疯狂。不过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加你为好友时,看到你的资料显示是男、111岁、冰岛。我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弄错了啊,你不是说是A市到C市读书的吗?不过再看你的头像和年龄时,有个声音告诉我,就是你了,错不了。

来到浅言诺家门前时,我只顾得上按了门铃,并把手里快捏成一团的信递给了出来的浅言诺。等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抬头看时,浅言诺却一脸古怪地看着我。不经意间,我瞥到他身后的镜子……醒来时,我躺在他的床上,想起晕过去前的那一刻和我来这里找浅言诺的原因,忽然变得不知所措。也许,那只是我的一场梦,那所谓的雨婷的信和真真实实的担忧感都是假的,而现在,我仍在梦里。

惦柒,调皮如你让我怎么舍得放下?

咚咚咚。敲门声。

还记得我问你到底是男是女时,你的回答是什么吗?你酷酷的回复我:不是说交朋友的吗,是男是女有什么重要?我突然就被你呛住了,但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子,要是错了,我就去喝一大碗辣椒水。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就去看了你的空间,果不其然,调皮的你不是给别人称姐就是像对我一样给别人称爷。我暗叹,好一个女汉子!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我拿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再用力甩了甩,清醒了片刻之后才下床来到门前。门后是浅言诺,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怎么回事,他是把我当成雨婷了。我张了张口,又觉得这是件很荒谬的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就这样,以前并不怎么玩qq的我,从那一天开始再没下过线。原因是只与你有关的秘密,一个只属于我的秘密。你不知道,我时不时的低头查看手机时是怎样一种心情。知道吗,现在想起你,我都能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明明是比我低一年级的小姑娘,硬是要给我当小爷,还强势的让我喊你爷!你是有多任性,多霸道啊!可我却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你的任性和霸道。

“怎么了?你看起来心事重重。”

惦柒,有多长时间你再没跟我耍赖撒泼了?有多长时间我都再没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地笑过了?

“你把我当成了雨婷,对吗?”我忽然抬起头,用极快的语速说着。

我想和你见面,但你很直接的回绝了我,你说你不相信网络,你需要的只是我偶尔的陪伴。你到底是有多心直口快,说这话时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很失望,就像猛地被旁边的人推下冰凉的水塘。但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我想,接触的时间长了你就会信任我,我们就可以成为好朋友了。可有时我也会动摇信心,我们真的有见面的那天吗?我把你的照片存在手机里,黑色的镜框、齐眉的刘海、灵动的大花眼,你真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你所在的学校也是本地有名的大学,而我却在一个不知名的三本里混学历。你不知道,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恼怒自己以前没有好好学习,恨自己的不争气。虽然你说,你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

浅言诺的表情又变回了昏迷前我看到的表情。迷惑,以及讶异。

惦柒,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还好吗?还有没有再为别人的事伤心烦恼?是不是也有一个人能让你撒娇耍赖,包容你、纵容你、安慰你?我希望,现在的你能有一个为你遮风挡雨的他,在他的肩膀下你可以依旧天真单纯、依旧发小脾气、依旧大声地哭大声的笑。我希望你快乐······

我知道这事发生得荒唐。我自己都不愿相信。我也不知道雨婷到底做了什么,现在又去了哪里,只能努力地向他解释,尽力把我所想到的看似能够说服人的话讲给他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雨婷,找到她就什么都明白了。”我这么下结论。我以为他会说,别闹了,雨婷。没想到,他却认真地点了点头,并且说,雨婷一直很喜欢去城郊的塔峰山,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吧。

你不开心时,会向我抱怨,会跟我发脾气,向我一顿炮轰。但我是安慰的,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在向我发火。为了让你开心,我搜来各种笑话截屏给你,直到你发来哈哈大笑的表情。我想,只要你开心就好。记得你曾对我说,笨蛋,你这么包容我,要是将来我有男票了,老是觉得他没你对我这么好该怎么办?

塔峰山是这座小城中最高的山,从它的山顶俯瞰,可以一览小城的各个角落。雨婷一直很喜欢去那里,她说,那里的空气就像是被新鲜的牛奶浸泡过一样,给人一种原始的安慰。她说,周末的时候,她经常一个人来这个山顶,站在一块严峻巨大的岩石上,或看看山谷,或望望天空。阳光烂漫的时候,那就算是一种极品的享受了,仰面躺在岩石之上温暖自己的皮肤,那种温暖会一直暖到你的心里。那是在人群中很难感受到的温暖。

怎么办?呵,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我想和你见面,但你却坚决回绝,我该怎么办?我想跟你告白,但我知道这样做的话你就会像你说的那样会毫不犹豫地将我化成雪花,让我飘向遥远的远方,我该怎么办?要是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放不下你了怎么办?要是有一天,只有你qq号的我发现好友列表里没了你的名字时,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和浅言诺分别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眺望着这座如今带了些神秘的小城。“雨婷从来没有让我和她一起来这里。每个周六她总说有事,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事,很怀疑,便跟踪了她。我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还一度怀疑她的心理健康,直到后来不小心在她的日记本上看到了她的心情,才知道她原来是这么地不快乐。”浅言诺说着,语调里带着丝忧愁。

惦柒,还记得你给我写的那两封信吗?你说是为了感谢我的陪伴,但那两封信却将我最后的希望也彻底埋葬。那两封信至今我都没舍得删,你的文笔很不错,但我却看一次心痛一次。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一如没听过雨婷说那番话。“第一次见到雨婷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女孩与其他人不一样,她那明媚的笑容里总隐藏着另一股说不明的情感。见到她的次数越多,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她是与众不同的,我总是这么对自己说。”他停顿了一下。“可我从没想过她会做出这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