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Eisenhower和Nixon一场意外的政治联姻

  1. 挥别白宫

  1. 心脏病危机

文章来源历史说

  到了1960年1月20日,艾森豪威尔还有一年的任期。那天清晨,他对秘书安·怀特曼谈到今后的打算。他说:“我计划在退休后写点回忆录,我想在葛底斯堡搞一个办公室。不知你是否愿意到那里去?”

  1955年9月23日,艾森豪威尔是在科罗拉多州的弗雷塞牧场上度过的。早晨5点,艾森豪威尔起床为艾伦、尼尔森以及两位客人准备早餐。上午11点,他和艾伦前往切里希尔斯去打球。

1969年3月艾森豪威尔去世后,一向深藏自己情感的尼克松大哭了一场。去世前那段时间,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看法逐渐从“轻微的不屑”变成“犹豫不决的尊重”,与此同时,尼克松仍在倔强地寻求艾森豪威尔的好评。

  怀特曼顿了一下,对艾森豪威尔说:“总统先生,恕我直言,这是您曾说过的最愚蠢的话。我对您的忠诚,十倍于对我的国家的献身。”

  打完球后,艾森豪威尔和艾伦驱车到玛咪的母亲家,在那里消磨了一个晚上。晚饭前,艾森豪威尔和艾伦打了几盘台球,回绝了喝鸡尾酒。晚上10点,艾森豪威尔上床睡觉。

1957年的就职典礼上,总统艾森豪威尔带上孙子、孙女,副总统尼克松则带上一对儿女,没想到11年后,两人竟成了亲家。

  后来,怀特曼在她的日记中写道:“当然,我愿意做他要我去做的任何事情。艾森豪威尔说,他曾认为,他心甘情愿地为国家牺牲了8年他的生活,他并不认为我会在他成为平民百姓后还乐意这样做。”

  凌晨1点半,艾森豪威尔被胸口突然而至的剧痛惊醒。无边的黑暗中,他觉得喘不过气来,肋骨像被巨大的碾石压着,豆大的汗珠顺额头滴落下来,不久便湿透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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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森豪威尔已经把他的文件、资料都交给政府,以便最后可以在艾森豪威尔图书馆内分类处理,以供学者们使用。艾森豪威尔图书馆是用堪萨斯州阿比伦的艾森豪威尔基金会的私人资金建立的。而他的儿子约翰计划在1961年1月20日辞去他的职务,担任文件保管员,并帮助他的父亲撰写回忆录。

  他不想惊醒玛咪,然而疼痛实在厉害,他剧烈的动作惊醒了玛咪。玛咪张开迷迷糊糊的眼睛,问丈夫:“怎么了?”

美国记者兼作家杰弗里·弗兰克的新作《艾克和迪克:一场奇怪的政治联姻》日前出版发行,引起美国媒体纷纷评论。“艾克”和“迪克”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的昵称,两人都连任两届总统,而尼克松还是艾森豪威尔两届总统任期的副手,但在美国公众眼中,两人性格、背景、年龄迥异,对他们的评价也是褒贬两极。本书披露了两人将近20年的政治与私人关系,首度颠覆了他们在公众中的形象。

  在剩下的一年中,艾森豪威尔除了为“和平”而奔波外,他最主要考虑的便是他的退休问题了。当时,几乎所有其他的美国政治家都在考虑即将举行的总统选举。

  “痛得要命……”艾森豪威尔颤抖着挤出一句。

一对相差23岁的“政治夫妇”

  艾森豪威尔对共和党提名洛克菲勒作为候选人并不赞成。他很早以前就认定,洛克菲勒没有当总统的智慧和品格。他给洛克菲勒写了一封长信,对他的赤字财政以及要求更多的国防经费表示惋惜。

  玛咪慌忙扭亮台灯。灯光下,艾森豪威尔面色惨白,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口。“怎么会这样呢?”玛咪吓得有点六神无主了。

在1933年-1977年,美国只选举出现过两位共和党总统,分别是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长期以来,两人在美国公众中的形象截然相反,有人简单总结为“英雄”和“骗子”。艾森豪威尔被视为和蔼可亲的、无私的五星上将,仿佛超然于党派纷争之上;尼克松则是一个冷冰冰、诡计多端的骗子,偏执且卑鄙。然而,历史真相并非如此简单。

  而对于民主党争取提名的斗争,艾森豪威尔只是冷眼旁观。他对肯尼迪经常不断地提到“导弹差距”以及其他夸大其词的谈论,表示愤怒和厌恶;因为这间接地否定了艾森豪威尔为对抗苏联所作的努力。他私下里谈到,肯尼迪、赛明顿和其他一些人“使用赌博及吓唬人民的手段,来逃避谋害的罪责”。

  “可能是前一天吃坏了肚子。给我一些泻药就行了。”艾森豪威尔咬着牙说道。

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相识于1952年大选年。当时在共和党内,尼克松是一名年轻的精英。那年夏天,艾森豪威尔选择仅有几面之缘的尼克松为自己的竞选搭档。但事实上,这位62岁的二战英雄视39岁的加州联邦参议员尼克松为“幼稚、盲从的林中孩子”。那么,艾森豪威尔为什么会舍弃众多共和党资深政治人物而选择这么一个“幼稚的男孩”呢?

  不过,最后的竞选结果表明,当权8年的共和党失败,民主党获胜。肯尼迪当选新任总统。艾森豪威尔政府的最后10个星期,是停顿不前的时期,他不再采取任何新的主动行动。

  从他说话的口气听出,他病得不轻。玛咪立即拨通了斯奈德医生的电话。

有句老话叫“政治不择友”,年轻的尼克松有老练的艾森豪威尔所欠缺的东西。艾森豪威尔想要“吸引美国年轻人的注意”,况且一个反共产主义者能使党内感到满意,一个加州人能帮他赢得那个“黄金州”,尼克松正好符合这些要求。果然,大选结果如他所愿。

  他已在准备搬出白宫了。1960年圣诞节那天,艾森豪威尔写信给他的一帮人和几个亲密的朋友说:“在我整个一生中,直到我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作为一名VIP(重要人物)归国为止,我的同代人都称呼我为‘艾克’。现在我要求,作为我普通人的权利,你们从1961年1月21日起,用我的外号称呼我。我不再想被剥夺我的其他朋友们所享有的特权。”

  凌晨2点,斯奈德医生来到床前,他注意到病人胸部疼痛。斯奈德有条不紊地打开一粒戊基亚硝酸酯,给总统服下,同时皮下注射了一针罂粟碱,然后注射硫酸吗啡。

“迪克”是“艾克”的“政治猎犬”

  话虽这样说,没有任何一位卸任的总统只会成为一名普通公民。艾森豪威尔已经收到雪片般的邀请,请他向这个俱乐部或那个慈善机构、向这个团体或那所大学发表演讲,提出的酬金非常诱人——1000美元或者更多。

  “好了,”医生对玛咪说,“您和总统先回去睡觉吧。要注意保暖。45分钟后再打一针。”

入主白宫后,艾森豪威尔发现他在很多问题上无法与尼克松达成一致。由于不满艾森豪威尔政府的外交和国防政策,尼克松有时言辞激烈,不给总统留面子。尼克松曾这样评论艾森豪威尔温和的多边主义国防政策:“这种‘团结’是狗屁,我不相信这点。当我们回头看这个时代,扪心自问我们是不是疯了还是什么,这样的时刻将会到来。”对于这样的讲话,艾森豪威尔通常会以冷漠作为回应。

  美国的一些出版商们,已经在纷纷打艾森豪威尔的主意了。他们考虑到艾森豪威尔上几本回忆录所带来的巨大效益,都纷纷通过各种途径与艾森豪威尔联系,商讨出版他的白宫回忆录事宜。

  艾森豪威尔一觉睡到中午。当他醒来,他觉得头昏眼花,吗啡的作用还没有消失。他看到一堆人围着他,其中包括一脸慌张神情的玛咪,还有神情肃穆的斯奈德医生,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

尽管如此,尼克松并没有趁危机攫取艾森豪威尔的权力。1955年艾森豪威尔心脏病发作,并在长达6周时间内无法履行总统职责。这段时间,尼克松扮演了总统角色,主持内阁会议。尼克松在这场危机中的表现得到高度称赞,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并未企图夺权。此外,1957年艾森豪威尔中风时,尼克松也表现出谨慎的克制。

  1961年1月间,根据国会的特别法案,艾森豪威尔重新获得他在1952年辞去的五星上将军衔。作为一位前总统,艾森豪威尔每年能够得到2.5万美元的退休金,加上5万美元办公费,这比他作为五星上将的收入高得多。

  艾森豪威尔得过冠心病,因而斯奈德决定把总统立即送医院,做心电图,查出前心壁的损伤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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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1年1月17日晚上8点半,艾森豪威尔前往电台和电视台发表他的告别演说。他的主题是冷战。他谈到战争与和平,谈到警察国家和自由。他不无遗憾地说:

  在别人的搀扶下,艾森豪威尔到达设在丹佛的菲茨西蒙斯陆军医院。在离开他的寝室之前,艾森豪威尔一再嘱咐:“带上我的钱包。”

尼克松和艾森豪威尔的一些助手关系也不佳,后者想方设法不让尼克松连任副总统。在这些人的鼓噪下,1955年12月,艾森豪威尔在一场会议上提出,尼克松不应该寻求连任副总统,应该在他的第二届内阁中担任部长。但尼克松认为,这会毁掉他的政治前途。最后,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顾虑表示理解,再次选择他为竞选搭档。

  “我们面临着全球范围的、无神论性质的、目的冷酷无情和手段阴险的敌对意识形态。它造成的危险是无穷的。这意味着很多危机,以及随之而来的许多呼吁:通过花费大笔金钱来寻求一个神奇的解决办法。”艾森豪威尔用响亮的词句讲出他的告别演说中可以说是在他整个担任总统期间被人们引述得最多和记得最牢的那些话。这些话归结了他的最深刻的感觉,也表达出他最巨大的担忧。

  玛咪不明就里,便对艾森豪威尔说:“放心,我带来了。”

新书披露称,“艾克”和“迪克”是一对“奇怪的夫妇”。虽然两人在很多事上说不到一块去,但“艾克”需要“迪克”当他的“政治猎犬”。一名助手称,尼克松干的是艾森豪威尔的“肮脏活”。例如,当共和党参议员麦卡锡采取过激举动“清洗”所谓的“共产主义者”时,资深的民主党州长史蒂文森尖锐地称,“一个自身分裂的政党,一半麦卡锡、一半艾森豪威尔,无法创造国家团结。”艾森豪威尔决定阻止麦卡锡,于是,“反共专家”尼克松在晚间电视节目上猛烈抨击麦卡锡。事成后,尼克松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说:“进展顺利,艾克。”

  演说受到极大的欢迎,这使艾森豪威尔第二天早上在他举行第193次记者招待会时的情绪很好。他认为过渡进行得“很好”,他赞扬“国会的合作”,他祝愿肯尼迪“工作顺利”,他说他最大的失望是未能实现和平。对于这次告别演说,新闻记者们充满感情地评论道,“这是一位战士预言家的话,这是把一生贡献给保卫自由和实现和平的一位将军的话”。

  医院里,艾森豪威尔被送至氧气帐篷。斯奈德继续用药治疗,第二天后停用吗啡。约翰从贝尔沃堡飞来,探望父亲。艾森豪威尔看到约翰,显得有些高兴地说:“你知道,这是经常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你从来想不到会发生在你的身上。约翰,替我把钱包拿来。”

最终成为亲家

  1月19日,艾森豪威尔邀请肯尼迪前往白宫,听取最后一次情况介绍。艾森豪威尔对肯尼迪讲到“带密码箱的人”。密码箱里装的是总统与战略空军司令部和导弹部队联络的通讯设备。艾森豪威尔说,“他是一个在我担任总统期间一直紧跟着我、不引人注目的人。”

  约翰拿来钱包。艾森豪威尔解释道:“我和乔治·艾伦打赌赢了钱,这些钱就给你妻子巴巴拉吧。”

在弗兰克看来,艾森豪威尔有些方面并不光明正大。1954年,美国最高法院判决种族隔离本质上就是一种不平等,终止了美国社会中存在已久的白人和黑人必须分别就读不同公立学校的现象。艾森豪威尔不满这一判决,尼克松则相反。美国着名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注意到,尼克松在种族关系问题上比艾森豪威尔做得更多。新书评论说,金和尼克松拥有一段在世人看来最不可能出现的政治友谊,在民权领域,比起艾森豪威尔,尼克松更为真诚。然而,在公众眼中,艾森豪威尔任期内的诸多成就都归在总统名下。

  为了给肯尼迪举例他如何使用那些服务措施,艾森豪威尔按了一下按钮说,“派一架直升机来。”

  这时,哈格蒂走了进来。他第一次向总统报告病情:“您得的是心脏病,中等程度,不严重但也不轻。”

艾森豪威尔有一次告诉尼克松:“我个人认为,如果预计我只能活5年,你不可能在副总统位置上坐8年,因为人们有这样的想法,副总统什么也没做。”1960年夏,有人问艾森豪威尔:“你能想起尼克松对你的政府的重大贡献吗?”艾森豪威尔回答道:“好吧,如果你给我一个星期时间,我可能会想出一个来。”没料到,1960年大选时,民主党对手肯尼迪就利用这段话攻击尼克松。

  6分钟后,一架直升机稳稳地停在椭圆形办公室外的草坪上。

  接着,波士顿著名的心脏病专家保罗·达德利·怀特赶到菲茨西蒙斯医院,对艾森豪威尔进行会诊和治疗。第二天,医生们把真相告诉了艾森豪威尔——他得了心脏病。

总体而言,艾森豪威尔和尼克松这对“奇怪的政治夫妻”的关系是不冷不热的。在8年任期内,艾森豪威尔时常把他的二把手看成“小男孩”,有时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太多的亲情,但却存在孩子对父亲般的尊重”。当尼克松开始独立,并在1960年输掉总统大选和2年后的加州州长选举后,他好像被困在艾森豪威尔的阴影之中。而自1961年离开白宫直到1969年去世,艾森豪威尔经常刻意避免称赞自己以前的搭档。

  总统就职的日子不可避免地来临了。不可避免地,艾森豪威尔多少有些勉强、有些伤感地离开总统的职位。

  艾森豪威尔和哈格蒂等人碰头,讨论病情。哈格蒂开门见山地提出:

1968年,艾森豪威尔的孙子戴维同尼克松的小女儿朱莉喜结连理。艾森豪威尔起初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曾试图阻挠两人恋爱。同年,再度竞选总统的尼克松得到了艾森豪威尔的支持。弗兰克称,这次艾森豪威尔支持老搭档,原因是两家孩子的恋爱关系以及艾森豪威尔妻子的推动。1969年1月,尼克松入主白宫,艾森豪威尔只是说了句:“他还很年轻。”

  1月20日清晨,约翰·艾森豪威尔回忆说,在白宫有一种“怪异”的气氛。前一天晚上下了大雪,迫使许多工作人员在地下室过了一夜。原本绿油油的草坪已被白皑皑的厚雪所覆盖,大家都说,这场雪是为艾森豪威尔而下的。盖茨向艾森豪威尔保证,他会派所有的士兵去铲雪,以确保就职典礼顺利进行。

  “总统先生,您准备让公众知道多少关于您生病的情况?”

弗兰克总结说,在做搭档时,年轻的尼克松无疑是年老稳重的艾森豪威尔的“斗牛犬”和“打手”,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存在某种“父子关系”,尼克松把父亲辈的艾森豪威尔看作导师。1968年尼克松再度竞选总统时,经常去这位老总统处寻求建议。1969年3月艾森豪威尔去世后,一向深藏自己情感的尼克松大哭了一场。去世前那段时间,艾森豪威尔对尼克松的看法逐渐从“轻微的不屑”变成“犹豫不决的尊重”,与此同时,尼克松仍在倔强地寻求艾森豪威尔的好评。弗兰克最后说,如果艾森豪威尔能多活几年,导致尼克松下台的“水门事件”或许就不会发生了。

  艾森豪威尔在上午的大部分时间里,靠着空空的保险柜,与安·怀特曼回忆往事。仆人们排成一行,艾森豪威尔和玛咪从他们面前走过,向他们一一道别。许多人的脸上挂着泪水。艾森豪威尔微笑着安慰他们。然后,肯尼迪一家、约翰逊一家和民主党“一小批陪同人员”到来,作简短的拜会,喝一杯咖啡。

  艾森豪威尔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想起1919年的事情。那年,威尔逊总统中风,躺在床上,而民众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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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分,在大法官厄尔·沃伦的面前,迄今为止担任总统的年龄最大的人,把美利坚合众国总统的宝座让给了当选的最年轻的人。仪式举行过后,全部的注意力、所有的镜头都集中在肯尼迪夫妇身上,艾森豪威尔夫妇则通过边门悄然退下。艾森豪威尔咧着嘴,对玛咪说:“我们自由了。”

  艾森豪威尔对哈格蒂说:“公众有权了解总统的健康状况。要谈真相,全部真相,不要隐瞒任何情况。”

  2. 退休生活

  尽管政府在表面上显得团结一致,但是剧烈的幕后权力斗争仍在进行着。正当权力斗争发展着,艾森豪威尔的身体也在顺利地康复。艾森豪威尔对这次被迫休养颇为乐意接受。他的面色、胃口、以及外表都迅速改善,有所恢复。

  由于肯尼迪的特殊的、没有先例的安排,艾森豪威尔保留了他的贴身保镖、特工人员理查德·弗洛两个星期。不然的话,他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我们自由了”。

  如果说曾有过这样一段时间,在冷战中的美国能够一连几个星期没有一位在职的总统,而照样维持下去,这段时间就是1955年的秋天。

  到达农场,艾森豪威尔跃出车门,用他苍老的大手打开厚实的铁门。20多年来,他的衣食住行、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别人来照料。而如今,他得自己来做一些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了。

  说实话,艾森豪威尔心脏病的发作时间是极其幸运的。假如在1954年和1955年发生一连串战争恐慌期间,正当艾森豪威尔的坚强领导对维持世界和平极其重要之时心脏病发作,谁也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若此病发作于竞选正在进行时,艾森豪威尔就不会有时间来恢复体力。更加幸运的是,心脏病发作时,国会在休会,因此他没有法案要签署,或者进行否决。

  以前,他从不穿着皮鞋擦鞋;他从没有去过洗衣房、理发店、布店,或者任何零售商店。

  10月25日,艾森豪威尔自住院以来,第一次出去散步。到了11月5日,医生们准备让他出院。医生们告诫总统,他必须坐着轮椅上下飞机,要完全恢复行走,还得一个星期。

  不过,有一次例外,那是1958年在葛底斯堡,他带着孙子戴维走进一间运动用品商店,给他的孙子选了一套钓鱼竿和绕线轮、高统靴、旱冰鞋等。

  11月11日,艾森豪威尔和玛咪飞抵华盛顿,5000人在机场欢迎他。满面红光的艾森豪威尔在众人热切的注视和激动的欢呼声中,挥着大手缓步走到麦克风前。

  他对商店老板说:“把这些东西包起来。”

  “医生们至少给了我假释,如果不是大赦的话。”艾森豪威尔微笑着说,“而我盼望恢复我习惯了的工作,尽管他们说我必须逐渐适应,而不是一下子全部恢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领着孙子走出商店,包则由一名特工人员拿着。商店老板当然很高兴有总统光顾他的小店,但也不能就此让他拿着价值几百美元的货物走出商店。

  星期一,艾森豪威尔一家乘车去葛底斯堡,房屋已经收拾好,艾森豪威尔想在这里结束他的康复过程。

  梅里曼·史密斯从新闻记者当中急步向前,对神情慌张的店主解释道:“您放心,总统身上从不带钱,没有赊购卡,只要把账单寄往白宫,就会付清。”

  葛底斯堡是他康复的理想地点。房子宽敞、舒适,最大特点是长长的走廊装着明亮的玻璃,在那里,艾森豪威尔夫妇消磨了他们的大部分时间。走廊有一扇活动的大玻璃门,推门而出,便可以看到一片开阔的高尔夫球场,再远处便是绿油油的草地。

  店主登时笑逐颜开。

  艾森豪威尔看到这片典型的美国乡村景色,非常满意。当他们抵达安古斯的牧场时,种牛正在吃草,艾森豪威尔像顽皮的孩子般咧开嘴笑,并变戏法般地掏出一个牛角,“嘟”地吹了一声。种牛听到号角声,奔跑着过来,总统高兴地笑了。

  艾森豪威尔还对许多事情一无所知。例如,不知道在公路上的自动车道要付通行税。他不知道如何冲一杯冰冻的桔子汁,或者调好电视的画面。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作出实际的旅行安排,如何去买票,甚至不知道到什么地方买票。他也已经忘记如何打字。

  经过在葛底斯堡的静心休养,到了1955年圣诞节时,艾森豪威尔觉得完全恢复了健康。他觉得他能够轻松地主持内阁和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了。他准备恢复全天工作,他相信他已经从心脏病中恢复过来了。

  艾森豪威尔甚至不知道如何使用电话。过去20年,每当他要打电话时,他吩咐秘书给他接通。

  2. 再度当选

  1961年1月20日晚间,他拿起话筒,想给儿子打个电话。他对话筒报出电话号码,然而没人答应,仅听到另一端的嗡嗡声。

  经过沃尔特里德医院的一系列检查,医生们宣布:“从医学上讲,总统应能再胜任5年至10年的活跃生活。”

  “接线员!接线员!”他大声叫着,又多次敲击按键,极力像拨保险箱号码一样拨号,然而仍是没有回音。他“砰”的扔下听筒,沮丧极了。

  医生的结论给了艾森豪威尔十足的信心。此时此刻,再次竞选的帷幕已悄悄拉开。

  “弗洛!弗洛过来一下!”他涨红着脸喊叫他的特工人员。“来,做给我看看,怎样拨弄这鬼东西!”

  1956年2月25日,经过静心休养、调理后的总统回到华盛顿,容光焕发地宣布他的决定:

  弗洛有点狐疑地拿起听筒,小心翼翼地拨了号码。

  “我,德怀特·艾森豪威尔,将参加争取连任的竞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