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中国名人:宋丹丹喜剧天后的喜剧人生

三个月后我生下了儿子,儿子满月后的第四天,我开始走穴。

马年的央视春晚已进入倒计时。春晚是多少演员梦想中的舞台,春晚节目审核是出了名的严格,没有点真本事,甭想上春晚,想想多少明星为了这个拥有亿万观众的舞台挤破了头,但偏偏有一个人却说,“除非把我抓起来或判刑才上”的狠话,这个人就是以饰演老太太形象深受观众喜爱的小品天后宋丹丹。

我和黄宏认识是在1989年的春节晚会。那年他第一次上“春晚”,好像和方青卓等人一起演了个关于喝酒的小品。而我是因为晚会节目时间不够长,节前十几天临时加了一个小品《懒汉相亲》。不知是谁推荐的让我来演,我还从来没演过。我不了解小品那么容易“火”,更不知道日后它能让我挣那么多名和钱。

那两年我和黄宏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有时候我们一天演两场,最多演过三场。为了赶场儿,我们乘火车转汽车,成天在公路上飞奔。

起步在话剧的舞台

一天晚上彩排完了回家,我的前公公问我这些天在忙什么,这样早出晚归。我告诉他我要上春节晚会,演一个小品。他问我演什么角色,我又告诉他演个老姑娘去男方家里相亲,眼神儿不大好,一会儿把暖瓶踢碎了,一会儿又坐在气球上。

黄宏说:“开始我跟个孕妇合作,现在我和个产妇合作,真不容易。”

宋丹丹在上电视之前,是北京人艺的话剧演员。父母早年到解放区参加革命,解放后来到北京,父亲退休前是北京市文联的书记,母亲退休前一直在北京市一家中学当老师。宋家有4个孩子,宋丹丹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她唯一的亲哥哥现在是山西省的副省长。

“干吗?拿肉麻当有趣?”他直眉楞眼地瞧着我。

是,我是个大胖子产妇,黄宏处处得照顾我。记得一次我们去一个县城演早场,连夜我们得从另一个县城赶过去。那天夜里不顺,拉我们的吉普车坏了两个轱辘。第一个坏了换上备胎,第二个再坏了就“瘫”在了路上。

1961年8月25日,宋丹丹出生在北京。小时候的宋丹丹是个小胖丫,见天在北京的胡同里跟小朋友玩耍。家里孩子多,父母上班由奶奶照顾的他们,分外懂事。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对。”我说,“拿肉麻当有趣。”应了这句话后我幡然醒悟。天哪!太露怯了!不定多少人会这样评价我。我是一个搞“高雅艺术”的人,我的人生目标是手里端着茶水、兜里揣着牙签走进排练厅的“艺术家”,怎么能去演这么矫情的角色呢?万一剧院里的老师们在电视里看见我怎么办?我还有脸回去吗?

眼瞅着天就亮了,上午9点开演,听说县委书记也来看演出。我和黄宏站在大马路上截车。黑灯瞎火的,截谁都不停。好不容易有辆大卡车停了,才发现是个拉煤的。驾驶室里已经有了两个人,最多再挤下我一个。黄宏让我坐进驾驶室,他穿上我在《超生游击队》里穿的服装,戴上我演戏时戴的大头巾坐在了煤堆上。

时间到了1981年初,刚刚恢复高考不久,很多知青、社会青年回到学校,和应届生一起挤独木桥。宋丹丹也不是应届生。她1979年考过一次大学,因为被初恋搞得五迷三道,差20多分没考上。第二年再考,爸爸每天中午都从单位往家跑,给她冰上一瓶北冰洋汽水,做一顿饭。后来她受不了,临阵脱逃,跑到青岛姑姑家去了,没几天又被爸爸接回来。那时宋丹丹感受最多的就是茫然和无助。

我当即决定退出春晚。第二天我找到负责语言类节目的导演告诉她我不想上了。她诧异地盯着我像盯一个外星人。

大煤车“呼呼”地在公路上飞驶,我不停地回头看坐在煤堆上缩成一团的黄宏,心里充满“不落忍”。

宋丹丹的压力让发小看在了心里。“28年前的一个下午,张旗拿着一份《北京日报》来找我,她说丹丹,北京人艺在招生呢,我觉得你应该当演员。我问她,北京人艺是干吗的?她告诉我是演话剧的。我又问她,演话剧用唱吗?她说不用唱,你去报名吧,你学老师、学同学学得太像了……如果她不来,就没有今天的我。”从没想过当演员的宋丹丹就这样偶然间走上了演艺路,也从高考的压力中解脱了出来。

“宋丹丹,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上春晚?你知不知道我们毙了多少小品?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春晚得凭多大造化?”

不能想象当我们到了目的地,黄宏从大煤车上下来的时候多么可笑。他脸上所有有“窝儿”的地方都是黑的。连续几个钟头的颠簸使我们疲惫不堪,但我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黄宏则完全笑不出来。

考试的房间已经是人满为患,在水灵灵的大姑娘们中,这个穿衣服以显瘦为标准的小胖妞显得那么的不起眼。出人意料的是,她闯过了初试,躲过了复试,最后成功跨过了三试,成为了20名招生名额中的一位。

我不得不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主办单位的人把我们从车上扶下来,说县委书记正等着和我们合影留念。

在人艺这个中国最好的话剧团体中,宋丹丹也慢慢地开始显露出喜剧天分,特别是演“老太太”的天分。同学的小品里要是缺奶奶准找她去帮演,班里有人来观摩教学时,排演的小品也多是她自己编的。

总之,我是在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状态下走上了“春晚”舞台。我万没想到当我操着不知是山东哪个地方的口音、捏着小嗓儿说:“俺叫魏淑芬,女,29岁,至今未婚”的时候,全国已有上亿观众认识了我。我也不知道台底下坐着一个叫黄宏的男孩儿,他已打定了主意要跟我合作。

“不行!” 黄宏急了,“先洗澡,然后睡俩小时,演完照!”

在人艺,宋丹丹非常幸运地与老一代演员同台演出过,包括《茶馆》、《红白喜事》。看于是之老师表演,她渐渐悟到,戏演得好,倚仗的是“术”和“道”。“术”是技术,唱歌、跳舞、节奏感、幽默感;“道”则是认知,你对世界的认知,对人和事物的认知。这在做人的方面给了她莫大的影响。

当时我们都还不满29岁,他改变了我的命运。

我们“脚底踩着棉花”进了屋,往床上一扎,昏睡过去。

1984年宋丹丹在话剧《红白喜事》中饰“灵芝”荣获文化部观摩演出一等奖。荣获北京市政府表彰优秀演员奖。1986年宋丹丹在话剧《上帝的宠儿》饰莫扎特的妻子“康斯坦兹”而广获好评,演出100场。1991年萧伯纳戏剧作品《芭巴拉少校》首次搬上中国舞台。宋丹丹饰“芭巴拉少校”。演员的表演十分干净利落。精彩的表演,令观众十分赞赏。1993年宋丹丹在话剧《回归》中饰“罗扎”,风韵典雅,留恋往昔,芭蕾舞演员出身的外国老妪而荣获戏剧最高奖——梅花奖。后在2004年宋丹丹荣获第五届中国话剧奖——金狮奖。

《超生游击队》是黄宏自己创作的,他邀我一起上1990年的新年晚会。那时候我正怀着近7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