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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信息系统的作战指挥机构网络化研究

关键词:信息系统 作战指挥机构
网络化信息系统首先是网络,信息系统对作战指挥机构的影响,首先是网络对作战指挥机构的影响。通过分析作战指挥机构这一组织与信息系统这一网络的相互关系,可以理清信息系统对作战指挥机构的影响,进而归结作战指挥机构向网络的转化过程。这个过程有助于增强对作战指挥机构网络化的规律性认识。
一、信息系统与作战指挥机构的关系指控终端是信息系统和指挥机构的“纽带”信息化条件下,信息系统的信源和信宿从传统军事通信系统变成了指挥机构中指控终端和各类传感和作战终端。基于此,通过对信息系统设备结构、装备结构、协议结构和网系结构的顶层设计,可以在基础层解决互联互通问题,在应用层解决互操作问题,实现战场感知空间的扩展和指挥链条周期的节略,为信息系统指控功能的有效发挥创造条件。信息系统中指挥业务系统和辅助决策系统等担负大量传统指挥机构中参谋人员的工作和职能,将逐渐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力量参与一般性指挥业务工作,并同传统参谋人员一起成为行使指挥机关职能的“主体”。指控终端进行一般性指挥业务,能够及时准确地保障指挥员进行指挥决策,提高指挥效率。
信息流是信息系统和指挥机构的“粘合剂”作战指挥活动是一个指挥信息流形成、传递和使用的循环往复过程。信息流包括信息源、信息中介、信息用户和信息环境等四个要素,是整个作战指挥过程的“神经”和“血液”。信息系统是指挥信息的中介,指挥机构是指挥信息的用户,信息系统为指挥机构提供信息,保障其进行作战指挥活动。同时,信息系统与指挥机构互为信息交互的主体和客体,而指控系统是连接主体和客体的纽带,信息流的有序集散是信息系统同指挥机构联合的“粘合剂”。
在作战指挥活动中信息流的变化包含了其地位和作用的变化,而造成信息流地位和作用变化的根本原因是信息系统的发展变化。随着信息系统存在格局从纵向向横向延伸、其存在方式由单一性向成体系性发展,信息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网络特征。各种信息流通过信息系统进行传递,在指控系统中同指挥机构进行交互,成为指挥机构发挥指挥效能的“倍增器”。认知流是信息系统和指挥机构的“分水岭”信息系统作为信息传输和处理的互联网络,指挥机构是信息处理和创新的军事组织。信息系统同指挥机构在信息处理上具有交集,所不同的是指挥机构具有信息系统没有的信息认知能力。指挥机构对信息的认知涉及到指挥机构本身的沟通与协同以及认知任务的解析与重构。认知流是信息流实现创新的产物,实现反馈的信息流是认知流的载体。认知流的源起不可能是信息系统中的通信系统,也不可能是指控系统,只可能是担负作战指挥任务的指挥机构中的“人”。指挥“人”独一无二的信息创新能力指明了信息系统与担负指挥任务的“人”的关系。指挥主体之间通过判断和感知,如何进行丰富而复杂的相互作用,实现指挥个体动机与指挥机构目标的统一,对信息流进行准确的认知,进而有效的创新,并付之于行动,这些都是指挥主体中“人”所担负的责任。从这一点说,指挥人员所担负的指挥责任不是减轻了,而是更加专业化,更具有创新性了。
二、面向信息系统的作战指挥机构网络化信息系统与指挥机构的网络化分析信息系统是一种物理网络,由各类网络节点经各种网络协议链接而成,理想状态下属于优先依附的无尺度网络。它的鲁棒性强,能够根据战场变化和作战需求时时变化自身的拓扑结构;特征路径长度短,信息节点之间流程短,信息传输速度快;聚合度低,信息传输过程的损耗小;无尺度,信息的利用效能较高。指挥机构是一种组织网络,由各级各类指挥结点经各种指挥关系组织而成。传统指挥机构是一种规则网络,移动性较差,尺度明确,具有明显的脆弱性,编组和席位确定下来就不能随机改动;特征路径长,指挥信息流程不科学;聚合度强,并且很机械,不具有自组织能力。信息系统与传统指挥机构网络化程度的比较如图1所示:图片 1信息系统对指挥机构网络化的影响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信息系统与指挥机构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融合。信息系统中指控系统的信息处理、态势显示、辅助决策、作战试验和智能评估等功能越来越趋向智能,使其同指挥机构功能之间的融合度也就越来越高,如图2所示。信息系统自然的网络化结构,赋予了以信息系统为中介的信息流更多的网络特质,并通过指控系统传递给作为信息用户的指挥机构,如图3所示。指挥机构响应这些要求,在结构上也必然会呈现出网络化的倾向。信息系统内部实现了信息纵向直达和横向连接的功能,各级指挥者同指挥对象之间也必须具备“横向有效控制,纵向直达末端”的能力,以实现有效的实时指挥;信息系统利用互联协议实现了不同系统之间的互联、互通、互操作,并通过通用平台与专用模块组合,实现了指控系统的一体化,为一体化联合作战提供了技术支撑。指挥机构编成要素也必须能够在信息共享条件下自主完成作战指挥任务,并具备一体化联合作战指挥与控制的能力。图片 2图片 3信息系统各节点都具有路由功能,可根据战场变化及时分散和汇集,进行分布式自组织,确保“同一兵种内多个功能纵向贯通”与“同一功能内多个兵种横向融合”,以适应复杂多变的战场环境,满足一体化联合作战的需求。基于信息系统的指挥机构编组也必须打破军兵种的界限,实现融合式编组。指挥机构之间以及指挥机构内部各编组和席位需要具有较强的运动或机动能力。根据战场情况,指挥结点在空间上采取疏散配置,结点间可视情进行权力置换,涌现虚拟指挥结点,灵活遂行“并行”指挥。基于信息系统的指挥机构网络化组织网络的概念和模式久而有之,是一种自发的无意识的组织模式。随着信息技术和网络思想的发展,组织网络逐渐过渡成为主动意识下的网络组织。指挥机构网络的概念和模式也久而有之。随着信息系统日益网络化,指挥机构网络经历了从“统帅”到“统帅与谋士相结合”,进而到“指挥员与司令部相结合”,再到一体化的“人机交互式”指挥机构、基于信息系统网络化指挥机构以及“人机融合式”指挥机构网络的网络化发展历程。从自发的组织网络,到提供指挥效率的组织内部网络以及提升联合优势的组织间网络化,到更具环境适应能力的网络化组织,指挥机构通过指挥机构内部的网络化和各类指挥机构的结网,形成了网络化指挥机构,实现了从基于传统人工信息处理的指挥机构网络到基于现代信息和网络技术的网络化指挥机构的转变,实现了指挥机构从被动网络化到主动网络化的转变,体现了从自发配置到层级组织,再到网络组织的指挥资源配置方式的发展过程。指挥机构是“网络”的,它由网络构成,又由“网络”组织和运行。通过信息系统对网络化的指挥机构进行组织,使得“组织”这一静态的结构转变为一种动态运行方式,如图4所示。网络是信息共享的途径,也是信息共享的结果,信息共享需要网络,信息共享也使得指挥机构网络化成为必须和可能。以网络为基础,指挥机构可以建立起自身的网络。以信息共享为基础,指挥机构可以在信息流基础上,建立知识流网络、思想流网络、认知流网络。图片 4三、网络化的作战指挥机构
指挥机构需要从功能和结构上进行改造,建构作战指挥体系的网络化结构和网络化的指挥机构。作战指挥体系集中统一,实行网络化布局,纵横一体,“形散而神聚”。各级指挥机构按“中心式”编成部署,战略层高度集中,战役层相对稳定,战术层分散机动网络化指挥机构的编成与编组作战指挥体系实行网络化布局和中心式编成部署,体系内指挥机构编成“若干小型指挥单元→一个机动指挥群”,通过实时重组,形成各种虚拟编成样式。体系内指挥机构编组为指控中心、信息中心和保障中心。编组内各席位对应一台计算机或其它信息设备,编组人员根据身份选择信息系统内相应席位,采取“人机交互”的方式开展指挥业务。信息系统车载平台通过通话器连接各个乘员,通过数字总线连接车内信息设备,实现组内席位间的互联互通。指挥机构各编组通过计算机与无线电台连接,接入组外信息系统,实现编组与外部指挥网络的互联互通。编成内机动指挥群根据任务需要,可组建若干小型精干的指挥单元。群内指挥单元采取疏散部署,根据指挥职能及部署位置进行动态重组,单元部署位置以及内部编组部署位置也可随时调整、相机机动。
网络化指挥机构内部的机动和涌现机动指挥群各编组依托信息系统进行部署,利用机动平台实施机动,确保互联互通、持续指挥,确保分散配置、灵活机动。根据作战环境和指挥任务需要,指挥员可以动态、即时和无缝隙的机动或运动,在任意指挥结点重塑指挥机构,行使指挥权限。各种编组可在群中自由移动,既可作信息发送和接收节点,也可作路由节点;既可作指挥中心结点,又可作信息中心结点或保障中心结点;并能随时接入和退出。当指挥任务或指挥环境变化时,各编组能做出快速、协调一体的响应。针对特定指挥任务,部分编组通过信息系统实现网络
“集聚”,
在恰当的时间和地点生成虚拟指挥单元,进行相关作战指挥活动。当指挥任务完成后,虚拟指挥单元可通过编组的退出自行解体。新任务产生或环境变化后,又会涌现新的虚拟指挥单元,遂行应急指挥任务。指挥权限和指挥原则时刻约束指挥结点“去中心化”和虚拟指挥的“涌现”,适时对指令式指挥和涌现式指挥进行切换或调整,避免指挥活动陷入混乱。网络化作战指挥机构的自组织编组的移动以及加入退出会导致编组之间的链路增加或消失,编组自身任务以及相互之间的关系变化会使指挥网络的拓扑结构复杂多变,并且变化的方式和速度不可预测。网络化指挥机构生成的指挥网络能够针网络拓扑变化,实时做出反应,重构指挥网络。另外,在个别编组瘫痪时,指挥网络亦能自我组织,恢复正常工作。指挥网络针对编组变动的自组织能力源于指控中心对编组结构进行的自适应重组。无论指挥网络的拓扑结构如何变化,各编组都可通过信息系统获取明确的指挥意图和融合的战场态势,对作战目的、目标、力量、资源、行动形成正确的理解和统一的判读,并通过指挥信息交互,自主协调友邻,并行组织行动,自上而下的遂行作战指挥活动。网络化作战指挥机构的柔性传统指挥机构具有刚性的结构,在作战过程中不能根据环境的变化作大的调整,缺乏必要的柔性,不具备围绕环境变化进行缓冲、适应和创新的能力。机动指挥群各编组实现了自同步说明网络化指挥机构不仅具备了应对战场环境变化的缓冲能力,还具备了对战场环境变化的适应能力。机动指挥群中虚拟作战指挥单元的产生则充分体现了网络化指挥机构对作战指挥环境变化和作战指挥任务调整的创新能力。网络化作战指挥机构通过编成和编组以及战时的自组织具备了柔性结构,适应了作战指挥任务的调整和不断变化的战场环境。

习主席指出,要适应信息时代陆军建设模式和运用方式的深刻变化,探索陆军发展特点和规律。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推进陆军建设转型,应按照“机动作战、立体攻防”的战略要求,进一步优化力量结构、建强网系支撑、深化融合训练,切实提高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锻造陆军精锐作战力量。以军种末端联合训练为突破口,结合与多军种部队开展联合基础、联合专项、联合指挥训练和联合实兵演习,将各级指挥和保障系统、各种作战力量集成融合为一体联动的作战体系。探索依托数据链终端接入军种指挥信息系统、依托一体化平台掌控战场综合态势、依托联合作战指挥网络协同军种部队行动的方法路子,实践论证陆军参加联合训练制度机制,推动联合训练规范化运转、制度化落实,促进体系作战能力稳步提升。

  思想观念“一体化”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陆军;指挥;信息系统;信息化;训练;力量;提高;联合;要素;部队

  意识是实践的前导。指挥员只有具备“一体化”意识,才能产生对一体化联合作战的执行力。因此,必须在指导上贯彻联合作战和整体制胜的思想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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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主席指出,要适应信息时代陆军建设模式和运用方式的深刻变化,探索陆军发展特点和规律。站在新的历史起点,推进陆军建设转型,应按照“机动作战、立体攻防”的战略要求,进一步优化力量结构、建强网系支撑、深化融合训练,切实提高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锻造陆军精锐作战力量。

  必须在院校教学和部队训练中,突出“一体化”的内容,推动思想观念由合同作战向一体化联合作战转变。一是树立协同主体多元化观念。在多维空间同时展开的一体化联合作战中,应根据不同的作战目的、阶段、样式,确定不同的协同主体,各军兵种都可以担当主角,陆、海、空、电等战场空间都可能成为主战场,各军兵种都应摒弃“以我为主”的观念,树立整体意识,增强主动协作精神。二是强化临机协同观念。应根据不断变化的战场情况及时下达协同指令,以适应一体化联合作战节奏快、情况复杂的需要。三是强化信息协同观念。应综合使用并提高军兵种部队之间获取、处理、交流和使用信息的能力。历史反复证明,现代战争中,只有思想观念先进、思想认识统一,才能占据主动,才能把握先机。

着眼信息化条件下全域立体作战要求,重组力量结构实现“瘦身强能”

  作战力量“一体化”

打造陆军精锐作战力量,关键是要适应信息化战争体系支撑、精兵作战的要求,由“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能型”转变。实现这一转变,不能简单地压减数量、缩小规模、机械地做减法,必须立足安全形势新变化、战略全局新要求和信息装备新发展,着眼全域立体作战任务要求,坚持作战力量编成向合成、多能、灵活的方向发展,构建适应信息化联合作战的力量体系,提高部队精确作战、立体作战、全域作战、多能作战、独立作战能力。

  作战力量的整体性,要求内部诸力量结构有序、编配合理,防止力量之间相互掣肘造成内耗。为此,应按照一体化联合作战的需要,对作战力量进行模块组合,将具有不同作战功能的作战单位科学编组,实现功能互补,发挥1+1>2的功能。

模块化编组基本作战单元。小型化、多能化、模块化是未来陆军部队建设的必然趋势。按照优势互补、效能倍增要求重组作战部队编成结构,尤其要根据不同作战任务需求,优化重型、中型、轻型三种编成模式比例关系,满足不同强度任务需要。按照“减重”更要“强体”的要求,调整优化作战力量结构,换装减员增能,裁撤老旧装备部队,整合作战保障力量,提高陆军部队整体作战能力。

  通过联合编组实现联合用兵,是一体化联合作战对集中兵力的客观要求。贯彻“联合编组”的原则,应把握以下几点:一是依据一体化联合作战任务,敌情和战场环境等情况,合理抽调作战力量,进行一体化联合编组。二是按照统一的意图与目的,从多维一体化战场和一体化作战进程上,统筹计划各种作战力量主要任务、主体行动,使参战部队紧紧围绕作战重心实施联合行动。三是顺应指控系统网络化、信息资源共享化、火力与机动精确化的趋势,按信息、机动、火力等战斗力要素进行有序编组,使之能充分发挥软打击与硬摧毁的双重效能。四是针对各军兵种部队和地方武装的实际能力,有机组合各种作战力量,充分发挥各自优长,增强一体化联合作战的实战能力。同时还应看到,随着战场情况的变化,作战力量中各要素所占的比例、所处的地位始终处于不断的发展变化之中,应注意在“动”中快速形成合力。

体系化建设新型作战力量。新型作战力量是夺取信息化战场主动权的“杀手锏”,也是构成一体化联合作战体系的关键。基于立体作战要求加强陆航力量建设,使陆军“飞起来”,增强陆军空地一体作战能力;适应陆军精兵作战发展趋势加强特战力量建设,实现由配属兵种向主战兵种转型;按照精打要害、破击体系要求发展中远程精确打击手段,提高部队中远程火力精确打击能力;按照战役力量有拳头、战术手段能支援等要求,提高部队信息制权能力。

  指挥机构“一体化”

扁平化构建新型指挥体系。作战指挥的实质是用“信息流”控制“能量流”和“物质流”。着眼将“信息流”快速转化为“决策优势”,采取“扁平结构”构建新型指挥体系。指挥编组向“精巧”转变,按照“精前台、强后台”原则,编组小型精干的前台机构和功能强大的后台支撑,有效整合资源,前后功能互补,提高指挥效能;指挥流程向“简约”转变,发挥指挥信息系统实时交互功能,异地同步理解任务、判断情况、决策协同,变“面对面”协调为“键对键”互动,实现作战指挥流程由传统的阶梯式组织向纵向同步、横向并行转变;指挥手段向“数据”转变,对各兵种指挥控制系统进行整合,弥补技术缺陷,完善系统功能,提高联通效果,解决传统指挥手段精度差、效能低的问题。

  必须按照一体化联合作战的要求,确立一体化的指挥体制,设置一体化的指挥机构,为统一指挥和协调各军兵种行动创造必要的条件。(一)指挥机构是作战集团的“大脑”,必须根据一体化联合作战需要,从结构形式入手,按照权威、联合、精干、高效的原则搭建。维护联合作战指挥机构的权威,是顺利实施一体化联合作战的关键。(二)高技术局部战争具有目的有限、规模有限、节奏快速,战略、战役和战斗指挥趋向一体等特点。必须建立融战略、战役、战斗指挥于一体,各军兵种作战指挥于一体,作战指挥与指挥保障于一体的作战指挥机构,形成指挥合力。(三)科学确定一体化联合作战指挥机构的内部结构与人员构成,提高作战指挥的整体效能。(四)按照整体作战要求,赋予主要指挥员统一指挥所有参战军兵种的权力,实现诸军兵种作战行动的协调一致。(五)建立横向联通、纵横一体的扁平化指挥体系,形成简捷快速的指挥机制,为在一体化联合作战中实现实时化指挥创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