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 2

伊斯兰极端主义:被异化的伊斯兰

图片 1

美国等西方大国在反恐问题上的双重标准与巴以问题上的“袒以压巴”立场,使得基地组织、ISIS等伊斯兰极端势力迅速坐大并将伊斯兰极端主义浪潮引向全球。

宗教极端势力将“迁徙”和“圣战”进行捆绑,歪曲教义,煽动暴力恐怖,成为国际公害。世界各国均在完善反恐法律体系,并采取措施“去极端化”,专家指出,国际社会还将进一步联手,共同打击极端势力和跨国恐怖犯罪。

Aimen
Dean现年37岁,是一名虔诚的穆斯林,他在沙特长大,曾经在波斯尼亚同塞尔维亚人作战,后来到了阿富汗,宣誓对本拉登效忠,成为一名基地组织成员。在1998年,当他目睹美国在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遭遇自杀炸弹袭击,造成240多名非洲平民死亡,其质疑了源自13世纪的一份认为圣战造成无辜者死亡没有错的伊斯兰裁决,这直接挑战了基地组织关于使用人盾的命令。他觉得这种想法很危险,并决定脱离基地组织。之后在英国军情局的掩护下,他开始承担情报工作,共同抗击基地组织。

美国等西方大国在反恐问题上的双重标准与巴以问题上的“袒以压巴”立场,使得基地组织、ISIS等伊斯兰极端势力迅速坐大并将伊斯兰极端主义浪潮引向全球。

境外恐怖组织篡改教义

2015年6月,Aimen
Dean在在多哈的一个关于反暴力极端组织会议上,表示ISIS极端组织可能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来击败。他依据曾经作为恐怖分子的切身经历,提出如何击败ISIS的看法,主要是针对如何改变极端分子的思想。

图片 2

新疆警方近年来破获的一系列打着“迁徙圣战”旗号的非法出境犯罪活动,幕后都有着境外恐怖组织操纵的背景。

一、Aimen Dean的主要观点

自“9·11”以来,伊斯兰教陷入内外双重困境。外:被西方国家的主流媒体炒作为“伊斯兰恐怖论”议题后,伊斯兰教被污名化;内:被基地组织、塔利班、“伊斯兰国”等将伊斯兰复兴思潮和运动“泛圣战化”后,伊斯兰教被极端化。前者造成阿拉伯—伊斯兰问题陷入西方霸权语境,从而影响地区与国际热点问题的认知与解决进程;后者使得“伊斯兰是和平抑或暴力”这一重大问题凸显而影响宗教与国际关系、宗教与国家安全乃至全球治理的应对策略。

中国兰州大学中亚研究所所长杨恕是中国社科院上海合作组织研究中心的高级顾问,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他便一直跟踪研究国际上恐怖活动的成因、特点、规律以及重大反恐活动。“境外恐怖组织在加紧向中国境内渗透的过程中,均以宗教名义自我包装。”杨恕介绍。

劝告说服无效,不如使人产生疑惑

极端思想影响

“伊吉拉特”源于伊斯兰教历史上一次重大事件。公元622年,伊斯兰教创始人穆罕默德率领信徒由麦加出走麦地那,从而发展和壮大了实力,为最终光复麦加奠定了基础。这一事件被后世的极端主义者篡改后加以利用。

用一种魔术般的手段劝告极端分子回头、回国,变为好市民几乎不可能。关键是制造疑惑。基地组织和ISISI在社交媒体上宣扬上天堂的捷径就是参加圣战和殉教。许多参加ISIS的新成员曾经本身就生活颓废,没有目标。他们期望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并且求得上天谅解。ISIS就提供了这种潜在的追求。参加ISIS的动机是宗教性的,即便参加者本身是无知的。ISIS给所有复杂的问题提供最简单的答案。所以应对方式是揭示复杂性;100%的确定意味着一个顽固武装分子;95%的确定性意味着一个疑惑的武装分子;一个疑惑的武装分子实际上是已经解除武装的武装分子。所以结论是让他们产生疑惑,而不是说服他们。

伊斯兰教主张和平、中正,号召穆斯林在“谨守中道”(《古兰经》25:67)中“寻求一条适中的道路”(《古兰经》17:110),因为,“我这样以你们为中正的民族,以便你们作证世人,而使者作证你们”。但自伊斯兰教诞生以来就存在极端主义思想、行为及其派别。

杨恕介绍,“伊吉拉特”是在当时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产物,既不是教义规定,更不是充斥暴力。穆罕默德留下“圣训”:“光复麦加后迁徙不再是必须的。”十分重要的是,“迁徙”到麦地那的穆斯林群众与当地不同民族、不同肤色、不同信仰的族群建立了很好的关系,与基督教、犹太教在信仰上实现了相互尊重、和谐共存,这次“迁徙”事件成为伊斯兰教的一个历史转折点。

政府直接推行的反极端主义战略传播不会成功

在伊斯兰思想史上,有三大圣战观对穆斯林精英阶层产生了深远影响。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创始人哈桑·班纳认为,“建立伊斯兰国家”的目标,实为超越种族、民族、国家、地域等界限的伊斯兰信仰共同体世界,为此所采取的手段包括“圣战”与“宝剑”等。被称为“伊斯兰极端主义鼻祖”的赛义德·库特布认为,当今世界因否认了“真主主权”而仍属“蒙昧状态”,号召穆斯林以“迁徙圣战”的实际行动与“蒙昧状态”进行斗争,并在《路标》中向伊斯兰极端势力发出“解放全人类”的号召,强调“伊斯兰就其本质而言,本身就具有进行圣战的理由”。巴基斯坦伊斯兰教著名学者、当代伊斯兰复兴运动三大理论家之一的赛义德·毛杜迪在《伊斯兰圣战》中既强调“圣战是穆斯林的重要义务”,还表明具有自卫性和进攻性双重特性的伊斯兰“圣战”观,且在他的圣战观念中,穆斯林在进行“圣战”时可以采取包括杀戮在内的一切斗争方式。这些在一定程度上也为基地组织等极端组织的恐怖行动提供了行动方式上的理论支持。

后世的伊斯兰极端主义者将“迁徙”和“圣战”进行捆绑,作出歪曲和极端化解释,成为当前暴力恐怖主义的精神支柱和思想根源。

一些反恐专家认为,Dean的看法很有价值,但是他的经验有点过时,而且太过着眼于恐怖组织在招募过程中的宗教因素,对于社会背景和个人心理状况没有进行足够的分析。Dean警告说,由政府的伊玛目和神职人员出面的反极端化运动永远不会成功,因为其官方性质会被认为不可信,极端势力可以很轻易的破坏他们的公信力。从他为军情六局工作的经验来看,他认为隐秘宣传和心理战手段更加奏效。

伊斯兰教义被歪曲

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宗教极端思想在新疆渗透加剧。从1996年开始,新疆一些暴力恐怖分子、民族分裂分子和宗教极端分子外逃出境,与国际恐怖分子和组织相勾结,篡改宗教教义、捏造“宗教迫害”,用欺诈手段煽动信教群众”迁徙”,鼓吹”圣战”,并依托其在境外恐怖组织基地进行暴恐训练,继而策划组织境内实施暴力恐怖犯罪活动。特别是随着信息技术发展,境外恐怖组织大肆制作传播暴恐音视频,鼓吹
“迁徙圣战”等宗教极端思想。在新疆警方破获的案件中,90%以上的暴恐案件都受到“迁徙圣战”伊吉拉特思想影响或由伊吉拉特团伙直接实施。

二、对中国的启示

伊斯兰教异化为伊斯兰极端主义的原因极为复杂。就内因而言,主要包括:

“伊斯兰教义中,先知从来没有主张和提倡暴力。”新疆伊斯兰教协会副秘书长阿布都瓦依提•赛迪瓦卡斯说,恐怖组织宣扬的那套极端思想,本身就是对伊斯兰教义的侮辱。“暴力恐怖活动不是‘吉哈德’而是犯罪,《古兰经》说,‘谁要杀害无辜的生命相当于杀害了全人类’‘无论是谁,救了他人的性命,相当于救了全人类’‘你们不要危害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圣训》说‘不要伤害自己和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