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丹丹:幸福深处: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和他们在一起(2)

我们俩大笑起来。他走进去,他们在黑影里抱在了一起。

很多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不外乎是婚后发现对方不像结婚前的样子了,觉得对方没有结婚前对自己好了。为什么会这样子,肯定不是突然的,我们还是应该想想平时有什么变了,才导致人变了。

 
我的啊彬要结婚了,要成为别人的老婆了,怎么办,突然感觉自己好坏,没有高兴,而是难过,那种感觉应该和失恋一样,虽然我没有失恋过

我的儿子需要父亲,正如我需要丈夫。

一、“光环效应”的消失

     
时间调到一年级,我们两成为同班同学了,于是乎我们就做了10多的同学,小学的时候,我们两不懂事,总是会吵架,但是还是平安度过我们的小学

如果我的生活一帆风顺,我将失去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只有经历了黑暗,见到光明时才会欣喜若狂。

当你直视强光源体时,会感觉这个光源体形成的“光晕”向周围弥散,使邻近的一大片区域被笼罩得几乎跟光源体一样耀眼夺目。恋爱时我们身上都至少有让对方着迷的一大优点,在恋人们眼里就会“一俊遮百丑”。这完全是恋爱情绪中所发酵出的一种迷幻感觉。一旦结为夫妻,彼此在毫无掩饰的情况下过着琐细、单调的生活,“光环效应”消失了,双方都还原成了本来面目。于是早就附着在身的缺点就冒出来,并且被放大了。

初中三年,我们也一直是同学,还是同桌,真是孽缘,我们还一起表演小品,啊彬的啊嘛,到现在还会津津乐道我们两曾经演的白云和黑土

1997年8月25日,我与他注册结婚,距离相识仅有28天。那天恰是我的生日,新的年轮的开始,我从一个婚姻走向另一个婚姻的过程得以告终。

二、双方的角色改变

高中三年,我们在不同的高中,那时候还没手机,也没联系,但是高中毕业,我们还是相聚在一起了

或许,这一次决定得有些仓促,以至于我们彼此都用了很长时间从上一次婚姻中抽离出来。

恋爱时,俩人在一起是以恋人的角色对待对方,双方之间的关系仍属于亲密的异性朋友。恋人彼此是独立、平等、相互尊重的,而且为了能达成婚姻的目的,彼此都能体谅对方、迁就对方而或多或少地委屈求全。可是完婚以后,就对自我约束放松了,在心理上彼此都希望对方适应自己、服从自己,有的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想驾驭对方,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大1的时候,在不适应的时候我们会经常电话取暖,因为我们在不同城市不同大学

记得我们结婚一年多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突发感慨:“我这人啊,活了这把年纪,除了我老婆和你,没跟别的女人过过夜。”我当下愕然,合着一年多了,你还没把我当老婆那?

三、房事的诱惑力减弱

大2的时候,我,啊彬还有她弟弟我们三一起去打工,度过了一个月的打工生活,期间我们同吃同住同工作,那时候我们的打工生活甜甜蜜蜜中夹杂着一些酸酸甜甜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努力地适应着新的角色,新的家庭,让自己慢慢地从过去的10年中走出来。结婚前两年,我常常从梦中哭醒,梦见自己被抛弃,被欺骗。我与英达再也没有联络,只是从朋友那里听说,他们很快有了一个孩子,又很快,有了第二个。这些消息使我越来越真切地意识到,他真的已经离开我的生活了,而我的生活中没有这个人,一样可以向前继续。

一旦关系被以婚姻的形式确认并固定下来后,男女双方对房事的兴趣便大大减弱,而且对房事的感受也不如从前那样强烈。

工作后的我们,经常一起浪,一起睡,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旅游,一起逛街,能和男票做的事情,我们估计都做过了,啊彬的宿舍,感觉像我在莆田免费家庭旅馆,需要去莆田的时候,就和她支一声,其实她的宿舍是不可以带外人留宿的,但是我还是不要脸的住了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