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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传: 第六章长征风云

  激战娄山关,三军团夺魁;再取遵守城,一军团告捷。林聂欲建新功,唯有毛泽东一人反对。“有时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1935年1月18日,遵义会议刚刚开完,聂荣臻仍坐担架,随中央纵队行军。从这时到渡过金沙江,红军主要是摆脱敌人几十万大军的围追堵截,从被动中挣脱出来。毛泽东运筹帷幄,指挥红军灵活穿插,四渡赤水,写下了得意之笔。

原标题:【学党史】长征中的经典战役之“四渡赤水”

  聂荣臻是最早称林彪为“魏延”的人。为了反对部队走弓背,林彪胆大包天,竟然上书中央,要求毛泽东随军主持大计,由彭德怀负责前敌指挥。

  从遵义地区出发的序列是:红一军团从集结地向西,红三军团经仁怀向北,红五、九军团和中央纵队跟进,向赤水城进发,拟在赤水城北面宜宾至泸州段渡过长江天险。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央红军长征中,在贵州、四川、云南3省交界的赤水河流域同国民党军进行的运动战战役。

  会理会议追究换帅风波。“你是个娃娃,懂得什么?林彪的信是彭德怀同志鼓动起来的!”毛泽东把林彪的错误记到了彭德怀的身上。彭德怀采取不抗辩、不申明的态度,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

  林彪率红一军团于1月25日到赤水城郊,敌援军赶到,形成红一军团与敌1个师又两个旅的对峙局面。敌人已经判明红军要从这一地区北渡长江,在黔川边境和长江地段集中兵力、筑垒设防,迎头挡住了红一军团北进的行动。事实上,红军已无法实现预定的渡江计划。

四渡赤水战役是遵义会议之后,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处于国民党几十万重兵围追堵截的艰险条件下,进行的一次决定性运动战战役。在毛泽东主席、周、朱等指挥下,中央红军采取高度机动的运动战方针,纵横驰骋于川黔滇边境广大地区,积极寻找战机,有效地调动和歼灭敌人,彻底粉碎了蒋介石等反动派企图围歼红军于川黔滇边境的狂妄计划,红军取得了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飞夺泸定桥决定红军的命运。夺桥的勇士得到的最高奖励是一套列宁服、一个笔记本、一支钢笔,不是林彪抠门,而是他只能拿出这么多东西。

  1月26日,红三、五军团至土城,
28日川军6个团也尾随而至。1月28日晨,红三、五军团及干部团与敌人激战于枫树坝、青冈坡一带。前面的红一军团被阻于赤水城,前进无望。为了摆脱困境,毛泽东毅然放弃从这里北进渡江的计划,从元厚场西渡赤水河。

毛泽东指挥中央红军三个月的时间六次穿越三条河流,转战川贵滇三省,巧妙地穿插于国民党军重兵集团围剿之间,不断创造战机,在运动中大量歼灭敌人,牢牢地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取得了红军长征史上以少胜多,变被动为主动的光辉战例。

  林彪在毛泽东面前是一个娃娃。毛泽东重新回到领导位置时,对林彪在长征途中的过失都宽容地原谅了。

  毛泽东本想渡赤水后向长宁集中,在宜宾渡江,但敌人又抢在前面。毛泽东应急制变,挥师至滇黔边境的扎西一带体整一周。一渡赤水后,聂荣臻足疾基本痊愈,便从扎西地区回到红一军团。此时,川军10个旅、滇军3个旅分别从北面、西面装来。在此困难时刻,毛泽东忽生奇计,回师向东,向敌人兵力空虚的桐梓,娄山关杀回去。2月18日至21日,红军在二郎滩、太平渡二渡赤水河。2月24日,红一军团再占桐梓。25日晚,红三军团攻占娄山关。红一、三军团乘胜追击,
28日凌晨再夺遵义城。

战役经过:

  南国春早。二月的贵州,一望无际的群山披青挂绿。爆芽的柳枝,葱茏的小草,团团簇簇的野花,令人心旷神怡。遵义会议后,红军官兵的面貌焕然一新。尽管长途行军身体十分疲惫,但他们失而复得、期待已久的游击战略又回到他们身边。2月16日,军委发布《告红军战士书》,阐述了今后红军行军作战新的指导思想。《告红军战士书》中写道:

  遵义刚刚占领,聂荣臻便骑马回到部队。此时,新增援上来的吴奇伟的两个师(五十九师和九十三师)来势正猛。聂荣臻与林彪率领红一军团从城东北侧迂回到城东一线丘陵上,隐蔽集结。待令出击。他和林彪站在山头上看到,据守老鸦山的红三军团。正与来犯的敌人进行激战。敌后续部队源源而上,更有10多架飞机在老鸦山上空轰炸扫射,大有一举攻克之势。林、聂看到这种情况,都很着急。他们发现敌后续部队正从红一军团的待机地域插过去。他们立刻命令部队向正面运动之敌进行猛烈的攻击。山谷里顿时响起一片号声,一、二两个师的部队迎着公路冲下去。刹那间战场形势起了变化:公路上运动的敌人掉头向后跑,老鸦山上的敌人失去后劲,在红三军团的反击下也往后撤,没有退路了。林彪看着眼前排山倒海的气势,从参谋的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撕下一张纸,又把这张纸对折撕成两半,分别在上面用红蓝铅笔标出追击方向,并在上端写了一个很大的“追”字,分头传达给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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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有把握的求得胜利,我们必须寻找有利的时机与地点。在不利的条件下,我们应该拒绝那种冒险的、没有把握的战斗。我们必须走大路,也必须准备走小路,我们必须准备走直路,也必须准备走弯路。

  猛烈的追击开始了。

一渡赤水,集结扎西,待机歼敌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  熟悉的思想,熟悉的战术,熟悉的语言。《告红军战士书》准确无误告诉广大基层指战员一个信息:毛泽东又开始重掌军权,中央换了舵把子。

  聂荣臻带着指挥部的人员,随着部队追到懒板凳。这时天色已黑,部队打了一天仗已很疲劳,加上两餐饭没有吃,全都疲惫不堪。聂荣臻动员说:“我们没有吃饭,敌人也没有吃饭。我们疲劳,难道敌人不是比我们更疲劳吗?我们一定要乘胜追击,把敌人赶到乌江去喝水!”

遵义会议后,中革军委向各军团首长下达了《渡江作战计划》,拟定:中央红军各部进至赤水、土城附近地域后,分3路纵队由宜(宾)泸(州)间的蓝田坝、大渡口、江安一线北渡长江。

  毛泽东披挂上阵决心打几个胜仗以振奋军心,但是土城之仗,红军遭敌夹击,伤亡惨重。这时舆论对新的中央领导核心十分不利。战士中有骂娘的,有些营团干部也跟着骂。有些了解一点情况的人也说,中央不是在遵义城开了会吗?还是打败仗。这些论调,自然而然地通过各种渠道输送到红军最高统帅部。“军事三人团”中,周恩来、王稼祥忧心忡忡,毛泽东不以为然,“土城之役,问题出在情报不准。起初以为只有川军两旅四团,接敌才知数倍于前。这是个意外。大家有意见很自然,有意见怎么办?再打一个胜仗不就平息了吗?”说罢,他一挥手,仿佛把这些烦恼和不快轻烟般地抛至脑后。

  在追击中,部队始终保持了锐不可当的势头。有的部队甚至追到敌人前面去了。四团追进一个村子,见敌人伙夫正煮老母鸡,拿来就吃,伙夫拦住道:“不,不行,这是给师长做的!”二团追进一个村庄,王家烈的“双枪兵”军官正摊开铺吞云吐雾,被缴了枪还以为是自己人开玩笑。

1935年1月19日起,红1、3、5、9军团分三路先后从遵义、桐梓、松坎地区出发,向土城、赤水前进。24日,先头部队红1军团击溃黔军的抵抗,攻占土城,并往赤水疾进。25日,红3军团抵达土城。26日,红1军团在黄陂洞、复兴场遭遇川军章安平旅、达凤岗旅阻击,红九军团在箭滩遭遇川军特遣支队徐国瑄部阻击,红军占领赤水计划受挫。27日,中央军委纵队进驻土城。28日,红3、5军团、军委纵队、干部团、以及从丙安回援的红1军团2师在土城、青杠坡地区对尾追的川军郭勋祺旅、潘佐旅发起猛攻,予以重创,但川军后续部队4个旅迅速增援,双方形成对峙局面。28日晚,政治局和军委召开紧急会议,决定撤出青杠坡,改变北上行军路线,避开强敌。29日凌晨,红军大部队分左中右三路,从元厚、土城向西渡过赤水河,即四渡赤水第一渡。
青杠坡战斗遗址2月上旬,红军进至川南的叙永、古蔺地区,寻机北渡长江。此时,张国焘借口嘉陵江“江阔水深,有重兵防守”,抗拒中央命令,不仅不率红4方面军南下以吸引川敌,反而北攻陕南,致使川军无后顾之忧,得以集中全力堵我北进。南面敌军吴奇伟、周浑元两纵队和黔军王家烈部,则由南向北机动,尾追我军;滇军孙渡部4个旅,也向毕节、镇雄等地急进。

  2月26日,红军在国民党铁桶合围下绕了一圈,来到云贵高原著名的天险娄山关脚下。这里群峰环立,直削如剑,沟壑纵横,狰狞可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娄山关驻扎着贵州军阀王家烈的数师人马,横亘在国民党包围圈中央,成为红军回师黔北、再占遵义的障碍。中央军委集中兵力,由彭德怀指挥,猛攻娄山关,击溃敌军两个师二十八个团,扭转了长征以来红军尽打败仗的局面。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率各军团军政首长登上关口,这时,天边晚霞正红,火红的亮光透过云朵照射到巍峨的群峰之上,如同威武壮士披上了金色的霞衣,格外壮观。

  红一军团一鼓作气追到乌江边。敌人还有1000多人没有过江,就把江桥炸断,江这边的放军只好乖乖地当了俘虏。

鉴于以上新情况,毛泽东等人决定,暂缓实行北渡长江的计划,改向川黔滇三省边境敌军设防空虚的扎西地区,利用短暂时间,完成了部队整编、精简,大大加强了部队战斗力,为待机歼敌创造了良好条件。

  “好一座铁关啊,终于被我们敲开了。”周恩来兴奋地说。

  是役,消灭吴奇伟部九十三师大部、五十九师一部和王家烈的一些部队,共毙伤2400余人,俘虏3000余人,内有团长1名,打伤旅长、团长3名,缴获大批武器弹药,成为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仗。

二渡赤水,回师遵义,大量歼敌

  “万峰插天,中通一线。这样的雄关隘口,你们能攻下来,不容易!不容易!”朱德顾盼着四周险峻的峰峦严肃地说。

  二占遵义一仗,给蒋介石一个沉重的打击,给红军一个很大的振奋。它是红一、三军团配合战斗的成果。彭德怀在《彭德怀自述》一书中说:“打吴奇伟军的反攻,一、三军团就完全是自动配合把敌打败的。”经过几个月长途跋涉的红军,有了毛泽东的指挥照样还能打大的歼灭战。

我军进至扎西地区,敌仍判断我将北渡长江,除向宜宾段各主要渡口增兵外,又调滇军和川军潘文华部向扎西地区逼近,企图对我分进合击。

  山风呼啸,吹得毛泽东蓬松齐耳的长发纷纷扬扬。他心情凝重,百感交集,吟成《忆秦娥》新词一首:

  团以上干部怀着胜利的喜悦心情,在遵义听取了关于政治局扩大会议的传达。在此之前,由于军情紧急,只能用电报简要地说说。这次,团以上干部聚集一堂,张闻天、周恩来都讲了话。大家高兴得在午餐时举着大碗碰杯,欢快之情难以尽述。一军团连以上干部是后来在仁怀县听取传达的。在一个小镇子的一家地主场院里,当时细雨霏霏,聂荣臻作传达报告时手里举着桑很多干部没有伞,站在雨下静静地听聂荣臻进行传达。细雨滋润了土地,遵义会议的精神滋润了广大指战员的心田。

鉴于敌军主力已大部被我吸引到川滇边境,黔北兵力空虚的情况,我军决定出敌不意的回师东进,折回贵州。我军先头1个团先敌抢渡二郎滩,成功地掩护部队于2月18日至20日,在太平渡、二郎滩第二次渡过赤水河,并继续向桐梓、遵义方向前进。24日占领桐梓。25日夜占领了娄山关。27日,在董公祠击溃了敌人3个团的阻击,28日晨再次攻占了遵义城。次日中午,我军进占城南的老鸦山、红花岗、忠庄铺后,与敌驰援遵义的吴奇伟纵队2个师接触,我军乘敌立足未稳,发起攻击,经反复拼杀,敌军大部被歼,吴奇伟带领残部企图逃过乌江,除少数人员跟随其过江遁去外,其余尚未过江的1800余人和大批武器,全部为我俘获。遵义地区的这次作战,历时五天,击溃和歼灭敌2个师又8个团,俘敌3000余,是中央红军战略转移以来取得的一次最大的胜利,极大地鼓舞了士气,打击了敌人的反动气焰。

  西风烈,

  遵义大捷后,毛、周、朱等领导人,意图继续寻歼敌人,转战于黔北一带,后因敌人重兵猬集,不易得手,遂再次西进。

三渡、四渡赤水,突破天险,摆脱敌人

  长空雁叫霜晨月。

  部队二占遵义,经过短时间的体整,士气十分高涨。他们怀着胜利的信心,走在初春的高原上。田野里油菜花一片金黄,刚插到田里的水稻开始泛绿,山间一道道溪水淙淙有声。队伍再次向赤水河挺进,3月16日到达世界闻名的酒乡茅台。聂荣臻骑在马上,看到了一处处酿酒作坊,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酒香。聂荣臻叫警卫员去买酒。可是,他却没有喝上已经到嘴边的美酒。

我军遵义大捷后,蒋介石于3月2日急忙飞往重庆,亲自指挥对红军的围攻,企图采取堡垒与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战法,南守北攻,围歼我军于遵义、鸭溪这一狭窄地区。为粉碎敌人新的围攻,我军将计就计,伪装在遵义地区徘徊寻敌,以诱敌迫进,然后再转兵西北,寻求新的机动。同时,以红3军团向西南方向的金沙佯动,调动敌周浑元部向南和吴奇伟部向西,尔后转用兵力攻击鲁班场守敌。我军这一行动果然调动了敌人,当敌吴奇伟部北渡乌江和滇军孙渡部靠近我军之际,3月11日,我军突然转兵向北,于15日进占仁怀,16日从茅台第三次渡过赤水河,再入川南。敌误以为我军又要北渡长江,急忙调整部署,向川南压逼我军,企图再次对我形成合围,聚歼我军于长江南岸地区。

  霜晨月,

  飞机轰炸,他们马上又转移了。

3月10日1时,红一军团林彪、聂荣臻一个“万急”电报建议中央红军改驻打鼓新场(时属黔西县,今金沙县城)的国民党追剿军王家烈纵队(黔军)。红军总司令、前敌司令部(3月4日根据中共中央总书记张闻天提议成立的)司令员朱德认为:打鼓新场是黔北首镇,又是通往毕节的要塞,黔军比国民党中央军好打,打开打鼓新场有利于中央红军拓展川滇黔边根据地(中共中央政治局扎西会议决定创建川滇黔边根据地)基础。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时称前敌总指挥)毛泽东在云南威信县境就构思好把滇军调到贵州腹地来,绕个大圈子把中央红军带出蒋介石大包围圈套小包围圈的绝境,北渡长江(金沙江)去川西北会合红四方面军,创建新根据地的战略计划;同时军委二局戴镜元截获敌方向遵义调动部队的电令,国民党中央军、川军、滇军正从四面八方向遵义、鸭溪、枫香、打鼓新场压来;同朱德产生分歧。

  马蹄声碎,

  为了迷惑蒋介石,红军在茅台附近三渡赤水,再次向古蔺方向前进。毛泽东要使蒋介石相信,红军仍要北渡长江,使他调兵向西。这个目的达到了,3月21日晚和22日拂晓,红军又折回赤水河,从二郎滩、太平渡一线四渡赤水,向东直插乌江边,红一军团的先头部队在暴雨中乘竹筏渡江,架起浮桥,红军跨过乌江,前锋直逼贵阳。当时蒋介石在贵阳,但摸不清红军意图,紧闭四门,未敢妄动,从而向红军敞开了开赴金沙江的道路。4月8日,一军团在贵阳城郊掩护全军通过,向西疾进。

猴场会议后,中共中央政治局收回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决定权和指挥权,中央红军的每一个军事行动都须经中央政治局召集有20多人参加的中央会议讨论决定。张闻天接替博古职务后,几乎天天都要召集20多人参加的中央会议,讨论决定中央红军的行动方针。

  喇叭声咽。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聂荣臻作为军团政治委员,也还是极其认真地抓部队的组织纪律。一次宿营,军团部的几个警卫员杀了土豪的一头毛驴,炸辣子驴肉,炸好了,给军团的几个领导人都送去一块。聂荣臻对几个警卫员进行了严肃的批评。他说:“你们吃驴肉,知不知道这是违犯政策的?”

3月10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张闻天在遵义县第十二下区平安乡苟坝新房子(今遵义县枫香镇苟坝村四合村民组)召集驻苟坝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和部分中革军委局以上首长开会,专题讨论进不进攻打鼓新场问题。会议从早上开到夜间,毛泽东坚决反对进攻打鼓新场,其余参会首长都赞成林彪、聂荣臻
“万急”电报建议。毛泽东来了脾气,对主持会议的张闻天说道:“你们硬要打,我就不当这个前敌司令部政委了!”(《大长征》·中共党史出版社2006年第1版195页)。在座的首长毫不客气地顶撞毛泽东:“少数应该服从多数,不干就不干”(《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81页)。毛泽东离开会议,张闻天搞了个举手表决(电视剧《长征》中有这个场境),结果把毛泽东的前敌司令部政治委员职务表决掉了。深夜,毛泽东独自一人打着马灯,去到周恩来住处,要周恩来晚一点下发进攻打鼓新场的作战命令,说服周恩来后,又同周恩来一起去说服朱德。

  雄关漫道真如铁,

  警卫员不大服气,说这是土豪的。他说,“虽然是土豪的,也不能杀着吃,应该分给老百姓。”当年参加杀驴的警卫员、后来曾任广州军区副司令员的黄荣海,对于聂荣臻的那次批评至今记忆犹新。正是铁的纪律,使红军在那样的艰难险阻下形成一股铁流,而不致溃散。

3月11日一早,周恩来提议继续召开20多人的中央会议,讨论决定撤销进攻打鼓新场计划。经过争论,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终于说服参会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候补委员和中革军委委员。毛泽东坚决反对进攻打鼓新场,使中共中央、中央红军再一次避免全军覆没的危险。“如果没有毛泽东当夜此行,历史的结局会改写成另外的样子”(石仲泉·《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第4页)。会后,毛泽东向周恩来提出:成立中央新三人团,代表政治局全权指挥军事。周恩来将毛泽东的提议转达给张闻天。

  而今迈步从头越。

  4月25日,林彪、聂荣臻致电中革军委:建议“野战军应立即变更原定战略,而应迅速脱离此不利形势,先敌占领东川,应经东川渡过金沙江入川,向川西北前进,准备与四方面军汇合。”

3月12日,张闻天召集政治局扩大会议,提议成立了中共中央政治局最高军事指挥机构三人团。毛泽东1943年在一次中央会议上说:“在打鼓新场,洛甫每天要开二十余人的中央会议。洛甫提议要我为前敌总指挥……以后组成三人团(毛、周、王)领导”(《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第1页)。1959年初努力纠正已发现的“大跃进”的一些“左”的错误的时候,毛泽东在讲到真理有时在少数人手里时说:“大多数人也可以搞错的,而一两个人可能是正确的。列宁那个时候有这种情况。我也有许多经验。比如,苟坝会议,我先有三票,后头只有一票,就是我自己。我反对打打鼓新场;要到四川绕一圈,全场都反对我。那个时候我不动摇,我说要么听我的,我要求你们听我的,接受我的这个建议。如果你们不听,我服从,没有办法。散会之后,我同周恩来讲,我说,不行,危险,他就动摇了,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开会,听了我的了”(石仲泉·《从转折走向辉煌——苟坝会议研究文集》·中央党校出版社·2007年9月第1版第2页)。

  从头越,

  4月29日,中共政治局接受了这个意见,并由中革军委发布命令:“我野战军应利用目前有利的时机,争取迅速渡过金沙江,转入川西消灭敌人,建立起苏区根据地。”林、聂接到军委命令后,于4月30日指挥红一军团向昆明虚张声势,掩护全军抢渡金沙江,北上四川。完成佯攻昆明的任务后,红一军团向北挺进,5月4日来到金沙江畔的元谋、龙街。

苟坝会议成立周恩来、毛泽东、王稼祥三人团,完成了遵义会议改变党中央最高军事领导机构的任务。进一步确立和巩固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

  苍山如海,

  林、聂站在江边,看到江流湍急,江面又宽。这样大的流速是无法架桥的,又没有船只,再加上敌机袭扰,整个军团处境困难。5月4日,在刘伯承指挥下,中央纵队在皎平渡成功地巧渡金沙江。5月5日,朱德总司令电令林、聂:“军委纵队在本日己渡江完毕,三军团7号上午可渡毕,五军团在皎西以南任掩护,定于8号下午渡江,敌人8号晚有到皎西的可能。我一军团务必不顾疲劳,于7号兼程赶到皎乎渡,8号黄昏前渡江完毕,否则有被隔断的危险。”

突围转移(“长征”的提法是1935年5月中央红军进入彝民区后朱德提出的)中的中共中央,主要是领导红军打仗、求生存。毛泽东在遵义县枫香镇苟坝村复执中国工农红军最高领导权、指挥权,使党中央和中央红军的命运实现了生死攸关的伟大转折。在帮助周恩来指挥军事时,就构思成熟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这个计划是从一渡赤水河、二渡赤水河两次被动转移实践中形成的。毛泽东不放弃进攻驻仁怀坛厂的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纵队,反对进攻打鼓新场;就是希望从长计议,实施把滇军调出来,进滇入川战略计划。

  残阳如血。

  接到电报,他们便命令部队向皎平渡进军了。这一夜,部队翻山越岭,越过48次急流,急行军120里,终于赶到皎平渡,靠几条船,渡过了金沙江。

3月13日,毛泽东命令红三军团第十三团团长彭雪枫指挥红十团、红十三团由枫香坝奔袭驻遵义县第十二上区西安镇(今泮水镇西安村)、泮水镇黔军犹禹九旅周相魁团、宋华轩团,佯攻黔西县打鼓新场,是毛泽东实施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之始,目的是把固守在仁怀坛厂的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纵队引出来聚歼。彭雪枫指挥红十团、红十三团一举将黔军周相魁团、宋华轩团驱逐到打鼓新场,驻进遵义县第十二中区岩孔场(今金沙县岩孔镇),开展打土豪、建立苏维埃政权。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纵队倾巢而出,向打鼓新场开进;前锋行进到三元洞,发现主力红军没有去进攻打鼓新场,急返鲁班场修筑碉堡、工事固守。

  “主席,下一步行动方向如何确定?”总参谋长刘伯承打断了毛泽东的诗兴。

  过了金沙江,蒋介石的10万重兵就被红军甩在身后了。

3月14日,红三军团第十三团团长彭雪枫率领红十团、红十三团奉命由岩孔场赶往鲁班场参加会攻国民党军周元纵队,途经遵义县第十二上区(泮水区)洪关坝(今洪关苗族乡),遭溃驻小坝场(今洪关苗族乡小坝场村)的黔军伏击,牺牲30多名红军战士,当地农民将这30多位烈士掩埋在皂角树梁子山上。时已9岁的老农马光昌述说:他亲眼看见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剥光了红军尸体上的衣帽,挑到马家沟河中冲洗。那个老头还送给他一顶帽子,帽子上有红布五角星,他戴着跑回家遭到老父亲一顿臭骂。如果皂角树梁子山上埋的是土匪或黔军士兵的尸体,我宁可相信那些土匪或黔军官兵没有父、母、兄、弟等亲人,也不敢相信他们的亲人那么狠心!

  “追击,乘胜追击,再占遵义。”毛泽东不假思索地吩咐道,“这次老三有功,也很辛苦,攻击遵义的任务交给老大。”

  红一军团过了金沙江,毛泽东在江北岸的一个崖洞里对林彪、聂荣臻说: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聂荣臻深感毛泽东对红一军团这支英雄部队的高度信任和关心,也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3月15月2时,红一、红三、红五军团和军委干部团各部由现驻地向鲁班场运动,对国民党军周浑元纵队3个师形成扇形包围,拉开决战态势。目的是要把各方面的国民党军都吸引到黔北来,找个缝隙突出蒋介石设置的大包围圈套小包圈。双方激战至下午5时,毛泽东、朱德接报:距鲁班场西北60里,川军8个团向鲁班场开来;国民党中央军吴奇伟纵队两个师向鲁班场开进,前锋已到遵义县第十二下区枫香坝、花苗田。毛泽东、朱德命令中央红军主动撤出战斗,向仁怀县中枢镇(今仁怀市中心城区)、茅台镇转移。16日,朱德从坛厂经怀阳洞向中枢镇行进,前往茅台镇指挥中央红军三渡赤水河,第二次挺进川南。如果说中央红军一渡赤水河、二渡赤水河是受国民党军围追堵截所迫的被动转移。那么,从茅台三渡赤水河就是带有战略性的主动转移。

  林彪高兴地接受任务,纵马飞驰至指挥所,命令号兵用号音通知各师长、政委、参谋长前来开会。

  遵义会议毛泽东重握军权,他以过人的胆略,不同凡响的指挥艺术,虚虚实实,声东击西,极大地调动了敌人,使一支只有3万人的红军纵横于几十万敌军之间,最终争得了主动。

3月16日17日,中央红军从茅台镇第三次渡过赤水河,进入四川古蔺县。渡河前,毛泽东吩咐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派工兵去二郎滩和太平渡查看二渡赤水河时架设的浮桥是否存在。虽然时任中革军委工兵营营长王耀南的回忆有待考证(因为当时为了摆脱国民党军追击,后卫部队过河后是要毁桥的),但是却佐证了三渡赤水河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迷惑蒋介石,调动国民党军。中央红军进入川南,再次摆出北渡长江的态势。蒋介石再次把主力和注意力集中到川南。

  红一军团指挥所设在五里堡一所木板房内。林彪有个习惯,喜欢研究地图,指挥所整整一面墙挂满了拼接起来的大倍军用地图。一见林彪在地图前转圈,师长们就知道有大仗要打。

  敌人被毛泽东的战略战术搞糊涂了。就是红军内部也有些人很不理解,对令人晕头转向的迂回行军不满意。林彪就有这种意见,他埋怨说:“我们走的尽是‘弓背’路,应该走‘弓弦’,走捷径。这会把部队搞垮的,像这样领导指挥还行?!”聂荣臻不同意他的看法,说:“这个阶段,我们是声东击西,大踏步地机动作战,不断地调动敌人。这样打法,部队自然要多走一点路,疲劳一点。可是敌人却对我们捉摸不透,便于我们隐蔽企图,使我军由被动变为主动。”林彪不服气,写信给中革军委。关于这封信的内容,聂荣臻在后来回忆说:“大意是要求朱、毛下台,请彭德怀出来指挥,迅速北进与四方面军会合。”这封信写好后,林彪曾要求聂荣臻签字,聂拒绝了,说:“革命到了这样紧急关头,你不要毛主席领导,谁来领导?你刚参加了遵义会议,你现在又来反对遵义会议。你这个态度是不对的??你应该相信毛主席,只有毛主席才能挽救危局。现在,你要我在你写的信上签字,我不仅不签,我还反对你签字上送。我今天没有把你说服了,你可以上送,但你自己负责。”①林彪固执己见,还是把他的信上送了。

3月20日~22日,毛泽东命令中央红军秘密、迅速地从太平渡、二郎滩、九溪口第四次渡过赤水河,
3月23日经习水二郎、仁怀三合、大坝、高大坪。

  “军团长,我们缴获敌人的地图不够用,有些地区还是空白,对图部署任务有困难。”军团参谋长左权说。

  1935年5月12日,毛泽东在会理城郊外铁厂村主持召开了政治局扩大会议。在会上,周恩来批评了林彪,指出毛泽东采用了声东击西、与敌人兜大圈子的办法,甩掉了敌人,是完全正确的。毛泽东则批评林彪说:“你是个娃娃,你懂得什么?!”

3月24日经小箐沟到喜头的石火炉、李村沟及鱼塘。

  林彪皱着眉头“嗯”了一声,又转了几圈,然后说:“我们探险去。”

  在危急的日子里,聂荣臻表现出高度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组织纪律性,坚定不移地支持了毛泽东。

3月25日进驻闷头台(今仁怀市喜头镇)竹林湾。

  “怎么探险?”左权不解地问。

  ①《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86年3月第2版,第259页。

3月26日经土地坎、天子庙(今喜头镇共和村)、火石坪、当晚进住洞口坪(今遵义县芝麻镇竹元村)

  “弄一些洋学生的服装,背上书包、网袋,还有画夹子,到遵义城下野游。”林彪边说边往外走,对外面牵住马准备跟行的警卫员说,“这次不用你们跟着。”

3月27日经草皇坝到干溪、到干溪后,朱德命令红九军团,立即移狗(苟)坝西之马鬃岭(苟坝与纸房的界山)为暂时活动枢纽。从28日晨起分两部:一向长干山(今仁怀市长岗镇)、一向枫香坝(遵义县枫香镇)伪装主力活动。

  林彪这一招很灵。遵义城外到处是敌人丢弃的破烂,还有敌人留下的让掉队士兵赶队的路标和道路践踏情况,从这些标记和迹象可以判断出敌人大体去向和兵力情况。

3月28日,朱德再次命令红九军团在马鬃岭西北路上(枫香坝至长干山至坛厂路上)摆露天标语,路侧放烟火扮炊烟,散消息,伪装主力将在此地区诱敌向北出击消灭之的模样,掩护主力秘密迅速南转移。

  “军委给我们的任务是追歼残敌。现在二师向南追,以乌江为界;一师向西,沿鸭溪、白腊坎方向猛打猛扫。”林彪下达命令。

在毛泽东、周恩来、朱德指挥下,红一军团、红三军团、红五军团、中央纵队秘密、迅速地钻过鸭溪至白腊坎不足15华里国民党军封锁线缝隙,转移去黔西县沙土镇后山乡。

  “追多深?”有的师长请示。

3月30日从后山的梯子岩、江口、大塘河3个渡口全部渡过乌江,进入息烽地域,跳出蒋介石精心设置的“绝境”。

  “可以追出一百里。兵贵神速,就此分手,你们各自回部队组织实施吧!”林彪说完,与左权一先一后悠悠闲闲地回到军团指挥部。

3月31日,毛泽东去到红二师,在路旁摊开地图,在图上画了一道从贵州省向东南、向西、向西南,入云南,经昆明附近至元谋、金沙江畔的一长条大迂回的红杠杠,第一次公开他把“滇军调出来”的战略构想。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说:“在茅台附近四渡赤水河,除留一支小部队牵制敌人之外,其余急行军通过枫香坝,南渡乌江,直逼贵阳,并且分兵一部东击瓮安、黄平。这时候,蒋介石亲自在贵阳督战,慌忙调云南军阀部队来‘保驾’……在部署这次行动时,毛主席就曾说:‘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

  当晚,遵义外围的大追击开始了。耿飙在回忆录中典型而生动地描述了追击的情景,这是一段很有趣的文字:

四渡赤水河,是中央红军创建川黔边根据地、川滇黔边根据地中在赤水河流域进行的运动战战役。都是毛泽东在遵义会议进入党中央领导核心后帮助周恩来、朱德指挥和在苟坝会议进入党中央最高军事领导、指挥核心后亲自指挥的,一渡、二渡赤水河的过程是毛泽东构思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的基础;苟坝会议成立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三人团,代表政治局全权指挥军事,为毛泽东实施把“滇军调出来”战略计划提供了坚强的组织保证。萧华将军《长征组歌·四渡赤水出奇兵》、毛泽东本人说四渡赤水是他一生中的“最得意之笔”,广义上指一渡、二渡、三渡、四渡,狭义上特指三渡,四渡。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我们的当面之敌是手下败将王家烈部。我带二团沿公路穿插。开始部队还比较集中,没有多久,一个团分成三个营。每个营又分成三个连。连队又分成若干战斗小组。因为敌人太分散,到处乱拱乱钻,所以我们也只好分散追击。有个班追到一个小镇上后,发现这里的敌人根本就不是统一指挥着宿营的;而是两个一伙三个一群相跟着逃进来的,他们连累带饿,分散到老百姓家里,不管洋芋红苕,抢来就吃。我们这个班长只好在大街上吹哨子,大喊集合了!集合了!这些双枪将们晕头晕脑地就出来集合,一下子集合了五六十人。班长问“还有没有?快去喊。”敌人也真乖,便老老实实地把那些没睡醒的叫出来。这时我们这个班便突然亮出武器,大喝一声:“我们是红军,缴枪不杀!”这些敌人就这样当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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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这样一路穷追下去,沿途都是疲惫不堪的散兵,“双枪将”变成了“单枪将”——大部分敌兵把步枪都丢了。俘虏多得没法收拾,也来不及押回,我们就沿途留下一些战士,看押这些俘虏。看守俘虏的战士都会一手“绝招”:一律收了他们的大烟枪。这些烟鬼们烟瘾发作,无论军官或士兵,全都没羞没臊地向我们的战士磕头求情,要求让他们抽一口提提神。我们的战士就说;“那可不行,有了精神你们就跑了。”

  追击中还发生了这样一件怪事,师部特务连的一个战士,只顾跟着大队追,没料想,插到敌人队伍里来了。这是敌人一个团部。这个战士便装着停下脚步打绑带,悄悄地等我们上来后告诉我,我说不要惊动他们,带我们去抓那个团长。结果一阵猛跑,就赶上那家伙了。那团长还回身问我们的战士:“这是跑到那儿了?”我们的战士便附到他耳朵上,“跑到家了,我们是红军。”那家伙一下就吓瘫了。我们就下了他的枪,用枪口顶着他收拢部队,集体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