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更名“印太司令部”背后

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亚洲项目2015年1月发布了题为《转向2.0版》的针对亚太再平衡未来走向的研究报告。该报告认为,尽管奥巴马政府遭受2014年中期竞选的惨败并受预算自动减赤限制,又被拖进了乌克兰、伊拉克以及伊朗危机,能否继续实行转向战略的质疑也在增加。但大多数美国人认为亚洲是对美国利益最重要的地区,而且大多数亚洲专家支持奥巴马政府“转向”或“再平衡”到亚太地区的目标。并且,两党的亚洲政策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一致的。因此,规划未来两年亚洲政策的共同方向既十分重要,又具有实际意义。本报告概述了有关贸易、中国、国防、朝鲜半岛、印度和东南亚的行动的具体领域。主要建议包括:一是立即启动一项总统计划,就在2015年夏季之前通过有关跨太平洋伙伴关系法案争取公众和国会更多的支持。二是落实刚刚决定的美中建立信任的措施,走上地区制度建设的双赢道路,如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同时,更清晰地展示北京在该地区采用强迫或削弱做法的代价。三是形成一份东亚战略报告,澄清再平衡的目标;为重新调整美国在太平洋的力量所必需的军队建设提供资金;通过一项非约束性的预算决议,确定高于自动减赤上限的开支,为账目核对过程中增加的开支奠定基础。四是加强美韩能力,以威慑和防御弹道导弹和网络袭击;努力改善日韩关系;将人权纳入针对朝鲜的整体步骤中。五是确保与印度新的防务合作框架协议提供新的视野和关于未来防务关系的清晰观点;国会领导人,除了国会小组,必须更加重视与印度的关系;一旦印度发布了其修订后的版本,专注于恢复双边投资条约谈判;支持候任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发展防务关系的势头;扩大美印在亚洲,包括阿富汗的协调。六是扩大在缅甸2015年大选之前对民主建设的支持;使美国与印度尼西亚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进一步制度化;安排总统访问越南;集结对菲律宾在仲裁法庭起诉中国南海九段线案件的国际和地区支持。在缔结跨太平洋伙伴关系方面,研究项目成员斯科特·米勒和马修·P·古德曼认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是美国政府转向或再平衡到亚洲的核心经济成分。形成之后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将创造美国所参加的最大的自由贸易区中,占美国商品贸易的40%,并且有扩大到其他地区经济体的潜力。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将有助于为亚太地区建立一套现代商业规则,将加强美国在该地区的存在,使美国作为一个太平洋大国“嵌入”其中。斯科特·米勒和马修·P·古德曼建议美国总统应更加强调美国在世界上的作用的重要性,他必须控制与国会的微妙关系,迈过以往的冲突领域,形成支持自己协议的持久的基础。总统的领导会产生其他优势,尤其在日本方面。另两位研究项目成员克里斯托弗·K·约翰逊和邦尼·S·格拉瑟认为,必须与中国建立相互信任,而不是回避中国不断增长的实力和影响力。美国和中国之间深刻的经济相互依存关系曾长期作为使双边关系中的竞争要素没有演变为冲突的一个重要的减震器。虽然美国国会在立法上进一步促进中国投资这方面能够做的事情不多,但美国政府和国会应该共同努力,通过不会威胁有新的限制中国投资的立法,打消心存畏惧的中国投资者的疑虑。在中国东海和南海问题上,克里斯托弗·K·约翰逊和邦尼·S·格拉瑟认为,美国政府应该制定一个跨部门的计划,以鼓励中国采取合作的,缓和紧张局势的行为,还可以邀请中国人民解放军更多地参加与美国和它的地区盟友的三国军事演习,正如最近在澳大利亚进行的生存技能训练。但他们同时建议美国政府,必须继续奉行以价值观为基础的外交政策。具体来说,奥巴马总统应该继续向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人权问题,应该继续公开强烈要求北京在中国境内尊重普遍的自由。在国防方面,研究项目成员迈克尔·J·格林、扎克·库珀和米拉·拉普·胡珀认为,虽然在美国对转向亚洲有强大的需求,但前没有将这些努力与国家目标进行协调的统一的战略规划,并且政府与国防部对亚太再平衡战略不一致的表述已经引起了中国和地区盟友一些困惑,削弱了国会对太平洋美军与政府计划相一致的现代化和重整所必需的拨款的支持,以至各界对这个战略的目标和可用的资源仍然有疑问。为此,美国政府与军方应重新对亚太再平衡做出统一而权威的解释,进而为之提供可靠的资源。研究项目成员维克多·查认为,奥巴马政府在其剩下的两年任期里必须在针对朝鲜半岛方面有所作为。在任何情况下,美国政府必须准备好采取考虑过有必要威慑拥有核武器的朝鲜的具体措施来应对这些挑衅。这包括在朝鲜半岛及其周边部署更多先进的导弹防御系统,并鼓励韩国加强与美国在该地区现有的导弹防御资产和情报、监视与侦察传感器的联合作战能力。另一方面,美国政府还必须努力修复日韩关系。因为在美国政府的眼中,首尔与东京的双边关系以及美日韩三边关系应该被看作是亚洲稳定的最可靠的源头。因此,2015年正值日本和韩国关系正常化50周年之际,白宫必须努力消除盟友之间的隔阂。其形式是达成信息共享协议,军用零件服务协议,高节奏的三边磋商和训练,最终,这三个盟国之间的集体防御声明。维克多·查还建议,鉴于朝鲜半岛的敏感性,这一切都必须低调地进行,而不是在美国的压力之下,这两个盟国必须就共同的安全需求合作,尽管还有尚未解决的历史情感问题。美国政府在看待针对朝鲜的传统的防御、威慑和无核化政策时,维克多·查认为,应该增加一个新的成分,即人权问题。如果美国一旦回到与朝鲜的谈判桌前,无论是以双边的还是以六方的形式,讨论将不再仅仅关注无核化,还将把这个国家侵犯人权的行为作为同等重要的部分。交换条件将不再只是冻结核活动以换取粮食和能源,而且要在人权,包括核查集中营,根除奴工,流亡者待遇以及其他问题上有显而易见的改进。在与印度的关系上,项目研究成员理查德·M·罗索认为,在历经过去四年的坎坷之后,美国政府和印度政府最近几个月已经在迅速采取行动,修复关系。美国的研究机构、商界和战略界以新的积极性与印度交往,并在印度新一届政府中寻找更容易接受的支持者。理查德·M·罗索认为,国会支持阿什顿·卡特担任下一任国防部长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卡特博士在国防部早前的任职期间,理所当然地被印度看作是加强两国关系的一个关键的支持者。卡特博士领导了美印《国防贸易和技术协议》的工作,在美印关系的其他方面出现摇摆时,提供了急需的稳定因素。迅速任命他担任这一职务意义特别重大,因为这将使他能够利用其在新德里深厚的友好关系打破僵局并确立更深层次的目标,为2015年6月下旬到期的《美印防务关系新框架》协议延长期限奠定基础。在亚太再平衡战略方面,理查德·M·罗索认为,印度和美国必须协调好亚洲战略,美国和印度必须迅速恢复美国有关阿富汗的交往,这样双方才能对美国计划的部队减少做更充分的准备,重振美印阿三边关系来发挥这个作用。在东南亚方面,项目研究成员默里·希伯特与格雷戈里·B·波林认为,2015年为奥巴马政府在东南亚巩固和加强亚洲再平衡提供了新的机遇。一是在缅甸,美国首先应该扩大其对建立政党的支持和培训,加强议会,并准备监督该国2015年选举之前的活动,以确保是这些活动是包容的、透明的和可信的。二是在印度尼西亚,美国总统继续邀请印度尼西亚新任总统佐戈·维多多访问美国,推动进一步充实2010年两国启动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三是在越南,奥巴马总统应该计划在2015年访问越南,将两国2013年年中启动的全面合作伙伴关系推向新的深度。四是在泰国,美国将继续监视泰国2014年5月政变之后的事态发展,并考虑美国与其在亚洲最早的合作伙伴交往的机会。五是在中国南海问题上,不管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设立的关于菲律宾起诉中国的案件的仲裁法庭如何裁决,这将是中国南海争端的一个分水岭,美国如何回应,特别是在支持这个案件和平解决和尊重国际法方面有多么成功,将大大有助于使东南亚相信美国再平衡的长期可持续性和好处;与此同时,华盛顿也应该加紧努力,加强在东南亚地区的海上预警、巡逻和威慑能力,推动向合作伙伴,包括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和越南提供资金、训练和装备;美国国务院应努力就东南亚声述国关于其声述的法律说明提供协助,以维持对中国的道义和法律优势。

  西班牙欧亚评论网4月19日文章称,
印度尼赫鲁大学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狄伯杰教授(Prof.
B.R.Deepak)的文章称,在4月8日至11日访问日本、韩国和美驻檀香山太平洋司令部之前,美国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于2015年4月6日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麦凯恩研究所表发演讲,称他将亲自监督下一阶段“亚太再平衡”的实施,这些政策将使美国对亚太事务的参与得到“深化和多元化”。

卡尔文森号航母美国国防部宣布,将“太平洋司令部”,更名为“印太司令部”。国防部长马蒂斯称这次更名是为了“反映印度洋在美国战略思维中的重要性正在提升⋯⋯印度洋与太平洋的连系正在增强”。“太平洋司令部”于二战后设立,是美军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军事司令部,有约37.5万平民及军事人员分派到该区。今次更名并不意味着美军将扩大该司令部的规模,而是展现印度与美国越趋紧密的军事关系。什么是“印太”?去年底,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亚太经合会上提出“印太战略”,作为美国政府针对太平洋以西地区的战略,“取代”亚太地区的说法,以及前总统奥巴马任期内的“重返亚太”战略。外界认为,这是针对中国、为了平衡中国在亚太地区影响力而抛出的概念。”印太“——特朗普的新外交方针?但至今“印太战略”将如何发展,仍不清晰;一些批评者更指出,特朗普政府的行动方向,将令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影响力显着缩减。特朗普早前宣布美国撤出与亚洲、美洲11国缔结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有分析认为这将令美国在此地区经贸事务上的话语权降低。中国因素?近年中国的崛起,既令太平洋周边地区势力平衡生变,在印度洋也建立了相当的影响力。2017年,中国解放军在东临印度洋的非洲国家吉布提设立基地,是中国第一个海外军事基地。与此同时,中国与巴基斯坦、斯里兰卡与马尔代夫的关系亦越来越紧密。而中国高举“一带一路”倡议,在东南亚及西亚国家大举投资基建,则被批评者质疑,中国此举是透过输出资金,增强对相关国家的控制,宣扬一套与西方不同、非民主的价值观体系。中国在南海岛礁填海造地引起美国高度警惕。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在宣布司令部更名时,则表示“印太地区有很多带,也有很多路”。“美国将继续致力维持印太地区稳定,推广以自由、开放为本的国际秩序规则。”马蒂斯说。今年二月,美国国防部曾批评中国正“寻求在印太地区的霸权地位”。美印关系与此同时,美国正在促进与印度的关系。五角大楼官员表示,今次更名既是要强调印度在地区安全上的重要角色,同时也是要逼使军事人员将更大的地域范围纳入考虑。去年九月,马蒂斯访问印度,巩固两国军事合作,并赞扬印度“很明显是地区稳定与安全的一大支柱”。2016年,美国指定印度为“主要防务伙伴”,增加军事合作、拓展情报交流及降低国防合作门槛。美国目前是印度第二大军备出口国,过去十年向印军提供的军备价值近150亿美元。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中国认为这种“亚太再平衡新阶段”言论出现有多种原因,首先是奥巴马政府有“紧迫感”,因为它仍然是美国“旗舰”外交政策之一,但还没有定形。它还体现了一种“挫败感”,因为“亚太再平衡”战略并未能遏制中国的崛起及其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不仅如此,美国还未能安抚美国在该地区的盟友。另外,这种言论也体现了美国当局的“无力感”,这正是美国加强与日本韩国以及其他盟友的安全同盟并试图说服该地区其他国家加入“亚太再平衡”战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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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指出,卡特此言也许是安抚美国在亚太地区的盟友,告诉这些国家,虽然美国深陷中东和阿富汗-巴基斯坦地区的冲突当中,但仍然非常重视“亚太再平衡”战略。其次,如果“亚太再平衡”战略的第一阶段因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一带一路倡议、丝绸之路基金、以及亚太自由贸易区等中国宏伟计划黯然失色,那么在第二阶段,人们会看到美国在亚太地区发挥领导地位。第三,由美国提出的《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协定》
(TTIP) 及其伙伴协议《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
可能总会成真,而且宜早不宜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卡特把《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比作“一艘新航母”,奥巴马政府将更多关注转移到亚太地区的最重要的内容之一。他敦促国会赋予奥巴马完成这个极有可能会促进经济发展并创造就业的协议的权力。

  据卡特称,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下一个阶段有“三大基石”:先进高科技武器、美日韩三边联盟,以及《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他指出,美国将向亚太地区部署最先进的武器系统,60%美海军舰艇将部署在该地区——这意味着美军将在太平洋地区部署至少6艘航空母舰,对于中国来说有趣的是,2011年“亚太再平衡”战略提出时,美国曾指出60%舰艇将部署在太平洋地区,然而2013年后美国把印度洋也纳入到了这个概念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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