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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多层级兵棋推演中的结构控制问题

内容提要:多层级兵棋推演突破了以往的单层兵棋推演架构。因为其更接近于实战中的作战指挥,备受重视。美军陆军战争学院、海军战争学院、海军陆战队作战实验室和空军兵棋学院不断改进多层兵棋推演的结构控制方案。未来,美军多层级兵棋推演的重点将放在战役层,战略层和战术层控制人员的数量将减少,但其相关的计算机辅助程序和兵推本身的程序仍需在实践中不断摸索和改进。

内容提要:美军兵棋推演的发展起步较早,通过不断的探索,现已成为具备特色鲜明、功能强大和用途专业的兵棋推演系统。它们主要集中在各大学院、仿真中心和作战实验室。教育型兵棋推演和研究型兵棋推演对美军的影响较大。这些推演一方面提高了指挥员决策思维的能力;另一方面,也为未来军事决策提供了良好的思路。

主题词:美军 兵棋推演 多层级 结构控制

主题词:美军 兵棋推演

中图分类号:E712/3 文献标识码:A 文献编号:1002-450604-009-05

中图分类号:E712/3 文献标识码:A 文献编号:1002-450604-005-04

作者单位:解放军理工大学 青岛科技大学

作者单位:国防大学 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多层级兵棋推演,是指将战略、战役、战术三个层级按“战略—战役”
层、“战役—战术”层或“战略—战役—战术”
嵌套层实施的兵棋推演。这种推演由于突破了以往的单层兵棋推演架构,更接近于作战指挥的实际情况,因此受到美军兵棋推演者的高度重视。美军相关分析研究部门纷纷推出自己的多层级兵棋推演方案,并通过实践不断完善,为作战研究和教育训练服务。在多层级兵棋推演中,推演的结构控制是关键所在,决定着多层级兵棋推演的成败。

随着兵棋推演的不断发展,兵棋已经成为美军训练军官和研究战争的重要工具,各军种学院都拥有了较成熟的兵棋推演能力。

一、兵棋推演中的控制

一、推演的主要机构

大部分兵棋有两个推演方,每一个推演方分别扮演相互对立的派别或联盟。为了解决裁决及处理推演者决策级别范围以外的问题,在兵棋推演中加入了第三方——控制员。其功能是对推演全过程进行控制,确保兵棋推演沿着合理的方向进行。

美军有多个兵棋推演及仿真模拟研究机构,在国防部机构中有:国防部建模与仿真协调办公室、国防部模型与仿真信息分析中心、国防大学应用战略学习中心、参谋长联席会议J8下属的联合参谋研究分析和兵棋推演部、参谋长联席会议J7下属的联合作战中心;在陆军的单位中有:陆军建模与仿真办公室、陆军仿真训练与设备项目执行办公室、陆军训练与条令司令部国家仿真中心、陆军训练与条令司令部智力训练作战中心、陆军研发和工程司令部模拟和训练技术中心、陆军战争学院战略领导力中心;在海军及海军陆战队的单位中有:海军建模与仿真办公室、海军指挥官作战试验与评估工作组、海军研究生院建模与虚拟环境和仿真研究所、海军战争学院兵棋推演系、海军陆战队战斗实验室、海军陆战队建模与仿真管理办公室;在空军的单位中有:空军建模与仿真局、空军作战试验与鉴定中心、空军分散式任务作战中心、空军技术学院建模仿真与分析中心、空天条令研究和教育学院空军兵棋推演研究所、空军研究实验室。

业余兵棋推演的控制主要是通过裁判来实现,而专业兵棋推演则完全不同。苏联的兵棋推演尤其重视发挥“控制员”
的作用。他们认为,进行兵棋推演的关键因素是建立控制组。控制组准备演习所需材料;确定推演的时间和地点;设计初始态势或想定;明确推演的程序。最高控制人员还可指定裁判员,以及规定行动的时间间隔。

此外,在美军一些中级职业军事教育院校,如,各军种指挥与参谋学院、研究中心
也设有相关部门,但这些部门规模较小,且有些和上述单位属于上下级关系。此外,除兰德公司以外,美国的一些智库,如海洋分析中心、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霍普金斯大学应用物理实验室等,也是美军重要的兵棋推演研究机构。

苏军更倾向于将兵棋推演看作是作战中的小插曲,偏重于战术演练,而且对时间的掌控相当随意。理论上说,裁判和控制是一对矛盾,如果裁判没有权威,兵棋推演容易引起争议,但控制没有权威,推演达不到预想效果,也让人对兵棋产生怀疑。

二、推演的类型和特点

苏军兵棋推演把控制放在了第一位,把裁判降低到次要位置。控制层面的大包大揽限制了裁判和推演者的正常裁定和自由发挥,这在小规模战术教学中尚可,但在大规模战役层面推演中就变得僵化保守。为控制而控制,以束缚人的主观能动性为代价来保证演习的成功,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二战后,美军的兵棋推演走向低谷。越战之后,美军进行了反思和转型,兵棋被重新引入各军种学院,成为重要的分析与评估工具。

美军专业兵棋推演除推演总监外,还有控制员和对阵控制员两种岗位。控制员为中立者,负责执行裁判的具体职责,对有关规则作出解释,监督棋盘上的行动,协助推演总监,保证规则得到遵守,防止对阵/控制员们滥用兵棋规则,偏离实战情况。控制员数量根据需要而定。控制员代表并模拟高于或低于受训单位的一级组织。或者,指定一个由上一级或下一级司令部派来的指挥、参谋人员组成的机构,接受/发出来自下属或上级组织的报告。控制员的作用类似传统推演中设立的“导演助理”,但其职能有本质不同:兵棋控制员并非根据“导演意图”
来“出情况”,而是从兵棋态势中解读出战场信息,力求根据兵棋规则,客观地反映和裁判受训双方的战场行动。

  1. 单层级与多层级。按层级划分,可分为战略、战役
    和战术等层面的兵棋推演。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兵棋推演的分类方式,而是兵棋推演的应用方式。近年来,美军多层兵棋推演取代了以往单一的战术兵棋推演。两层兵棋推演已属于常态,目前正在向三层兵棋推演迈进。

对阵/控制员则具有双重身份:作为对阵员,他们分别代表交战双方的军队,必须将自己所代表的受训单位的作战行动真实客观地反映到棋盘上;作为控制员,他们必须把模拟出的战斗结果转换为战斗信息,传递给受训单位。控制员执行对阵员的决定,但控制员又不能代替对阵员作决定。

2.
自由式与严格式。按传统的划分方法,可分为自由式兵棋推演和严格式兵棋推演。一些人认为,自由式兵棋推演是一种倒退,其实不然。自由式兵棋推演在战略和战役层面都有很好的应用,但在战术层面由于其随意性强,缺乏数据支持,不如严格式兵棋推演获得的结果可靠。近年来,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发展,计算机兵棋推演不断成熟。由于其是建立在严格式兵棋推演的基础上,且增加了以往实战数据,计算机兵棋推演比手工兵棋推演的概率计算更为精确。计算机兵棋的推演使严格式兵棋推演的发展空间受到挤压。特别是一些武器装备仿真系统,可自下向上建立营—旅级单位,其数据精确到人和单件武器,模拟效果较过去有质的飞跃。

二、兵棋推演中的层级控制

3.
公开型与封闭型。按推演的表现形式,可分为公开型兵棋推演与封闭型兵其推演。公开型兵棋推演允许推演者获取关于参演各方的所有信息。这种兵棋使用单一态势图,地图上每一方部队的部署在一定程度上是公开的。封闭型兵棋推演则通过对推演者进行信息限制,更好地模拟了“战争中的迷雾”。这也是普鲁士兵棋的推演方式。推演时需要三张图板,即红、蓝双方各一个图板,而裁判有一个完整的态势图板。这种推演试图限制推演者对敌军信息的获取。封闭型兵棋推演需要有计算机的帮助,除非其规格和范围很小。所以,真正的封闭型兵棋是近期才开发出来的。对于兵棋业余爱好者来说,没有电脑支持,想成功地实施封闭型兵棋推演非常困难。

1、单层级控制和单方控制

4.
研讨型与系统型。如果按推演的过程来分类,可分成研讨型兵棋推演和系统型兵棋推演。在研讨型兵棋推演中,推演双方共同讨论部队移动的程序、给定的情况、各方可能使用的对抗手段,以及如何面对可能发生的摩擦。然后有一个控制组对结果进行评估,并将结果反馈给推演各方。每一次推演步骤都重复这个过程。研讨型兵棋推演更接近于公开型兵棋推演。该推演是专业兵棋推演的一种,研究、讨论和学习通常比推演者在业余推演中充当一个重要角色更为重要。

所谓单层级控制,是指仅在某一个层级,如仅在战役层级或仅在战术层级实施的推演控制。实际上,如果单层级中不含上下级指挥机构时,仅有裁判就足够了,这就是严格式兵棋推演的基本套路。当含有上下级关系时,就需要控制,当控制设在顶层时,就是控制员;设在底层时,就是对阵员。

在系统型兵棋推演中,系统的规则和程序代替了研讨型兵棋推演的自由讨论过程。系统型兵棋推演的裁决非常严格,而研讨型兵棋推演的裁决相对随意些。

单方控制,即兵棋推演中并没有独立的对手,而是由控制方扮演“对手”,这种控制往往出现在教育型兵棋推演中,因为演习的总体目标是强化学员们从课程中学到的内容,并以更生动的方式表现出来,所以“对手”
的活动与这些学习目标要密切相关。但这里存在的一个问题是,如果不能合理规划控制员的提问,就会使受训人员产生“控制员在故意刁难”
的印象。因此,如果推演者知道他们决策可能产生的结果,他们将会把不太可能的结果看成是“战争的运气”,而不是控制组的一个策划,这就要求兵棋有良好的逻辑结构。

5.
教育型和研究型。按兵棋的设计目的来划分,可分为教育型兵棋推演与研究型兵棋推演,这种划分方式是美国兵棋专家皮特•波拉提出的。教育型兵棋推演的设计目的是:学习新的课程、强化已学课程、评估掌握程度;研究型兵棋的设计目的是:协助制定战略、识别问题、达成一致性意见。

在专业兵棋推演中,往往涉及多个指挥层级之间的信息交流和互动。因此,不能采用业余兵棋推演中只有推演人员而无控制机构的组织结构。这是因为当推演人员处于非控制状态时,自己既是上级也是下级,会形成反馈循环。反馈循环有两个弊端:一是使兵棋推演处于失控状态,可能与预想效果相差很大,难以达成教育目的;二是即便结果达到预想效果,这个结果是属于上级还是下级,或是上下级共同努力得到的,相关责任难以确定,也就是“功过”
分不清,同样达不到汲取经验教训的目的。但另一方面,在每个层级之间都增加控制机构,显然将会使兵棋推演变得复杂而难以组织,兵棋推演良好的组织结构设计是关系到兵棋推演成败的重大问题。

6.
新类型。近年来,美国海军战争学院开始将兵棋推演分为三大类,即经验型兵棋推演、参与者达成型兵棋推演和“以分析为目的”
的兵棋推演。经验型兵棋推演的分析工作最少,其目标是,让参与者适应或者给参与者介绍新作战概念。参与者达成型兵棋推演是为了让参与者在演习过程中获得某种“答案”
而设计,也就是说让他们了解演习的需求,以便在演习结束之时进行充分的讨论,积累相关经验。“以分析为目的”的兵棋推演,主要聚焦对复杂情况的分析。当然,一场推演活动可以是上述一类推演或是多种推演的混合体。

专业兵棋推演的时间控制和节奏控制是很重要的问题。由于每个层级需要的时间不一致,各个层级需要协调和信息反馈。如果按照正常时间进行控制,则战略层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因此,时间压缩、进行预设准备等就成为了控制的一个重要职能。

三、推演的应用

控制本身存在隐患,由于大量的非推演人员的参加,这些人分布于规模大而较为分散的控制部门之中,就会造成上级控制部门对推演者的忽视,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一是过于追求逼真,结果却造成了失真;二是参与人员过于庞大而导致控制部门忘记了什么人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这样就造成一名控制人员给另一名控制人员下达任务,却与推演人员却毫无关系。控制层只是在自导自演而已。

由于美军大部分的兵棋推演是在高级教育机构中进行的,教育型兵棋推演和研究型兵棋推演能较好地说明兵棋的作用与用途,因此,这种分类法对美军影响较大

三、美军多层级推演中的控制

1.教育型兵棋推演的应用。在美军,教育型兵棋推演的主体是各军种战争学院。陆军战争学院的主要兵棋推演是“战略决策决心演习”。演习设置在未来某个时段,参演者需要应对多重危机:包括恐怖主义威胁、自然灾害等。推演要求学员构思相应的计划,成立跨机构政策委员会、代表委员会、国家安全顾问委员会来进行战略决策;在国家安全战略和国家军事战略框架下应用危机响应计划进行军事行动,并为政策制定提供建议;优化稀有资源,与进行协同和合作。这个演习要求学生在盟友教室中模拟跨机构或政府间协作的场景,根据情况自由发挥。最后,学生要找到评估风险,建立联盟,以及解决其他复杂问题的方法。在一个时间被压缩和资源有限的环境下,每个学生必须做出重要的决定,包括传统的以及非常规的各种预案。

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和空军战争学院的兵棋推演采用自上而下的方法实施。推演通常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等级较高的军官针对形势进行战略性评估,确立第二阶段的指导思想,第二阶段则是以作战内容为主的推演活动。从战略推演中归纳出来的指导信息一般有两种基本形式:军事战略和作战企图,交战规则。最终的交战规则就成为了管理兵棋推演活动的重要控制工具。兵棋推演人员要必须遵守交战规则,除非他们要求对其进行修改或者接到更改作战规则的信息。

海军战争学院兵棋系,自1887年建立以来,每年要进行25场主要的兵棋推演,40%用于教学。兵棋系作为美军历史最悠久的兵棋机构,每年接受大量的外部任务,任务来自国防部、海军部、各司令部、副总统办公室、参联会以及海军部长等。兵棋研究内容从太空战到反潜战,从非常规战到全球战争无所不包。参加者有初级军官,也有四星上将,还包括世界各国的海军军官。海军战争学院认为、“兵棋是产生、检验和讨论战略和战役概念的载体。给海洋作战和联合作战的决策者提供有益信息。参与者的决策是兵棋设计和分析的核心”。就教学而言,战争学院每年都要进行一个涉及范围广泛的兵棋推演,测试学员学习情况。通过一系列自由设置的事件,对学员进行锻炼。这不仅要求学员具有必要的计划制订能力,而且还需要学员将想象力融合在军事行动计划中。反复进行的推演强化了学员学到的知识,允许学员进行自我评估。如,在海战班,他们制订危机行动计划,并执行该计划。推演持续2周,在此基础上,学员用10周时间精心构思一个正规的、海上指挥官概念计划,这是对已制定的行动计划进行拓展和细化。

1.陆军战争学院对兵棋推演的层级控制。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兵棋推演设置的任务复杂,并注重活动与教学全面结合,以使学员们将自己学到的知识在推演活动中进行综合利用。推演分为两个阶段进行,每阶段为期三天,学员在不同阶段可以分别扮演“领导”
和“下属” 的角色。此外,推演还会同时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进行,学员们分成两部分,各自在不同的“世界”活动。两个“世界”
会以相同的基础结构和想定为起点,但推演人员不同,其发展也会不同。

空军兵棋推演研究所于1986年在阿拉巴马州麦克斯韦空军基地成立。该研究所设立了相当多的兵棋推演项目,如“拱顶石”兵棋推演等。每年,空军兵棋推演研究所开展和实施大约21场兵棋推演,约5625名人员参加。推演采用计算机、仿真模型和研讨会形式解决军队如何部署、作战和进行战斗支援等问题。研究所提供的“实验室环境”
使现在和未来领导人及参谋能真实地研究战争中出现问题的。空军战争学院年度兵棋推演为“单独挑战”兵棋推演,该推演包括了领导力、条令、战略、政治/军事事务、联合/合同作战、空天力量和科技等要素。它使学员能展示其将国家级决策转化为战略和战役层行动的能力。参加这场兵棋推演的学员要根据当前的国内外形势设置想定场景,他们将面对兵力和海外基地不足的困难。这场兵棋推演包括一天的学生启动,三天的危机行动规划,以及一天的行动,和一个评价总结日。推演分为三个独立部分。每个部分包含九个学生组,分别是:国家安全委员会,政策委员会,联合参谋部,非洲司令部,特种作战司令部,美国中央司令部,太平洋司令部,美国北方司令部和行动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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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在联合教育方面最大的演练项目———海、陆、空及太空联合演习
中,参演人数约100人。该演习关注战役和战略级联合及合同作战,是一个多边的、计算机辅助的、基于研讨形式的战略和战役兵棋推演,由野战部队、特遣队和空军战术编队组成,是唯一在高级军事教育院校举行的联合兵棋推演。其目的是通过美军对地区性危机处理的检验,增强联合职业教育的效果。推演设定了一个发生在未来10年的地区性冲突的想定场景。任务的分配通常在参与者各自的驻地进行。各团队要即时建立有关世界形势和特定危机的想定,也要了解本国及其他相关国家需要达成的目标,并据此建立同盟关系。

如图1所示,陆军战争学院的兵棋推演采用了“三明治”
式的层级结构,中间的两个指挥层级由学员组成。较高的一个层级是决策层,可以代表各军种最高长官。较低的层级是执行层,这个层级可以是地区作战指挥官或军种指挥官。

各军种学校参加者分为红队和蓝队两部分。空军战争学院、陆军战争学院、海军陆战队战争学院、海战学院、海军战争学院和武装部队工业学院的学员构成蓝队,各军种学院教官组成红队。各团队指挥参谋人员制定各自的战区战役计划。在战役计划完成阶段,参加者于第二年四月汇聚在空军兵棋推演研究所开始进行正式兵棋推演。对战双方通过手写的行动命令进行兵力部署,通过合成手册/计算机联军输入分析进行裁决。

就控制而言包括四个层级:最高和最低层级都具有控制职能,国家指挥当局的控制由教职人员承担,对战役和战术层级活动的控制由推演人员、专家和其他人员承担。高层级的指挥官要求低层级的指挥人员提供有关活动进展的报告,后者从低层控制活动中搜集详细信息。在推演中,学员与控制人员数量比大约2∶1,但是如果将所有的辅助人员全部纳入的话,那么学员与非学员的比率更接近1∶1。

2.研究型兵棋推演的应用。由于研究型兵棋推演涉及到美军未来发展方向,一些较有影响力的兵棋推演逐步演变为各军种的“Title
X” 兵棋推演。“Title X”
兵棋推演是目前美军规模最大的兵棋推演系列,每个军种都有若干针对不同世界形势状况的兵棋推演。这些兵棋推演已经超出了过去单纯战术或战役的兵棋推演,成为含有各种兵棋模式,能对未来战争进行有效分析的一种工具。各军种的“Title
X”兵棋推演包括:陆军的“陆军转型系列” 与“联合探索”
;海军的“全球战争”;海军陆战队的“远征勇士”;空军的“未来能力演习”、“施里弗太空演习”和“联合作战”。

在推演准备阶段,教职人员和控制人员会制定推演主线内容,以及与学员的决策有关的支线内容。这样控制人员就可以对推演者的行为做出较快的反应。

美国海军战争学院每年都要举行名为“全球战争”的兵棋推演。推演主要是在假想的背景下对未来部队结构的预选方案进行研讨。2007年,新型海上战略引发了一轮“全球战争”
新观念。2008年, “全球战争”
在当年秋天开始,演习重点以战略层级的问题为主。在未来的“全球战争”中,海军计划在战略演习的前提下加入一些重要的作战层级演习活动。

推演组织程序中还包括其他因素:重要的部门间会议和军事会议、与其他国家代表之间的双边会议、与贵宾的个人互动、与现任议员的电话会议等。这些贵宾常常作为总统的特别助理活动,学员们必须要迅速拟出活动简报,并呈交给这些贵宾,后者必须将相关信息传达给总统。因为大众要求信息中尽量少一些术语和缩写,这会给那些习惯了国防部简报的学员造成很大困难。当贵宾为学员们讲述高层领导人的现实生活时会产生一个额外效果,那就是可以让这些贵宾更多地了解下一代高级军事领导人,这通常有助于提高其他部门未来参与兵棋活动的意向。

空军的名为“未来能力演练” 的兵棋推演是空军参谋长主导的两个“Title
X”兵棋推演之一。该兵棋推演是一项长期的战略规划活动,用来比较两种未来的兵力结构方案。从推演中得到的深刻见解将会影响空军的战略规划,概念开发和部队结构构成。作为一个长期规划活动,该推演侧重于在空军愿景和战略计划基础上评价未来概念的长处和不足,并测试备选方案的兵力结构。该推演由空军未来概念和转换部与空军概念和战略与兵棋推演部负责协调、设计,由空军兵棋推演研究所承办。

2.海军战争学院对兵棋推演的层级控制。海军战争学院主导的“全球战争”
兵棋推演的控制较为宽松。这些推演活动也是在同样的推演结构下展开所有的战略、战役和战术层面的推演。但战略层级的推演也会设置复杂的场景,因为实际的参与者扮演的不仅是受控角色,而且也是领导者的角色。

美国陆军最有代表性的兵棋推演是“联合探索”兵棋推演。该推演在2003年由陆军和联合部队司令部共同发起,陆军战争学院是推演的主办方。截止目前,陆军已经进行了11次“联合探索”兵棋推演。推演展示了美国陆军的未来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