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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林彪传: 第五回 朱培德进剿失利 王尔琢追师殉节

  却说江西省国民政府主席朱培德见了蒋介石电谕,不由笑道:“朱毛疥癣小疾,杀鸡焉用牛刀?委员长也把朱毛看的太过分了!”遂问帐下诸将谁愿立此大功,赣军第二十七师第八十一团团长周体仁挺身而出道:“周某愿率本部军马,生擒朱毛献于帐下。”朱德培大喜,即令周体仁择日出师。周体仁仗恃自己是正规军主力部队,以为对付这些“流寇”绰绰有余,便兵分两路,直向井冈山根据地杀来。这是国民党军队对朱毛会师后井冈山的第一次进剿,也是红四军成立后的第一次战斗。毛泽东、朱德分析,红军虽然人数众多,又占地利优势,但装备极差,只有集中优势兵力歼敌一路。另一路则派林彪一营前往阻击。5月5日,朱德先用小股部队与周体仁的赣军主力接触,而且边打边退。周体仁见了,放声大笑:“朱毛流贼,不过如此!”遂令部属急追直至黄坳。那黄坳四面环山,中间一片稻田。朱德见敌人全部钻进伏击圈,一声令下,红四军数千人突然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滚滚人马恰似洪水一般倾泻而下。赣军官兵毫无准备,又无工事可以利用,一听枪响就乱了套。周体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官兵,在红军炮火的射击下一片一片地倒在稻田里,不由绝望地叫道:“完了,完了!”竟然不顾部队,带了几个贴身警卫人员撒腿就跑。红军高喊“缴枪不杀”,逐渐缩小包围圈。赣军官兵纷纷缴械投降,红军大获全胜。
  
  且说林彪率领一营奉命阻击另一路赣敌。当时天下大雨,道路泥泞,部队行动稍嫌缓慢。走到五斗江时便与赣军相遇。此路赣军本为一个加强营,奉周体仁之命夹击红军。行军途中突然遭遇红军,营长便命抢占山坡最高点,作好战斗准备。后见林彪不过三百余人,赣军营长大喜,遂命部队散开将红军包围起来。红军发觉被敌人包围,林彪临危不乱,紧急召集三个连长开会。他说:“敌人总兵力一个团,主力在黄坳那边,此处包围我们的敌人不会很多。现在雨越下越大,我们利用雨幕,集中兵力于一线猛功必然能够突围。”于是,他命一连佯装回头突围,却令二连不惜一切代价抢攻山头,三连紧随其后冲锋。此时大雨倾盆,山头上的赣军官兵无物遮挡,眼睛早被雨水蒙住,根本分不清哪里有人。戴着斗笠的红军官兵摸到跟前,他们尚且不能发现。二连官兵一阵猛烈扫射,赣军官兵顿时队伍大乱。他们临时抢占制高点,来不及修筑工事,此时遭到红军攻击,混乱中竟然相互厮杀起来。二连趁机强攻猛打,很快拿下山头。赣军不意红军如此凶狠,只好败下山去。哪知林彪不依不饶,命令吹起冲锋号,挥动红军官兵凶神恶煞般穷追不舍。顿时赣军大乱,官兵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狼奔豕突地奔到夏场,方才发觉红军并未追来,惊魂稍定。从此,赣军中有了林彪是“凶面恶煞”的传说。此战红四军歼灭周体仁大部兵力,打破了国民党军队对井冈山的第一次围剿,并且乘胜攻占了永新县城,扩大了根据地。
  
  却说周体仁狼狈逃回南昌,哭诉兵败经过。朱培德勃然大怒,喝令收监候审,再问众将谁愿出马?众将面面相觑,俱不作声。朱培德喝道:“杨如轩”!赣军二十七师师长杨如轩闻声起立:“杨某愿往”。朱培德便道:“周体仁骄横致败,此番你前去必须小心谨慎,不要损了我赣军意志。我再调二十九师相助,统一归你指挥。如何?”杨如轩道:“主席如此重托,杨某纵然肝脑涂地,也誓必荡平井冈赤匪!”五月中旬,杨如轩率领赣军五个团人马,浩浩荡荡,发动对井冈山的第二次围剿。他给各路人马规定了作战区域、任务和行动方案,自己则亲率二十七团和十七团一营直扑永新。赣军来势汹汹,毛泽东、朱德命令红四军立即撤出永新以避其锋芒。杨如轩不费一枪一弹占了永新,自以为用兵得当,朱毛畏惧逃逸。于是立即向朱培德报功:“所幸谋划得当,将士用命。旬日以来连战皆捷,毙俘赤匪逾千,收复永新并乡村若干。”朱培德闻报大喜,当即复电嘉奖。杨如轩弄虚作假,冒功请赏,是当时国民党将领普遍毛病。然而杨如轩也颇有自知之明,进剿以来一仗未打,连红军影子也未见过。于是,他急令各部侦察红军去向,一日,各部陆续报告:毛泽东率部分兵力退守宁冈,朱德将大部赤匪主力攻打湖南醴陵去了。杨如轩闻报大喜,以为朱毛合作失败,毛泽东自顾不暇,朱德另寻流窜方向而已。但朱德移师湖南,已是祸水西移,与己无关,自己暂时可以高枕无忧。于是,他又添盐加醋地向朱培德报告红军分头逃遁消息,并且请示下一步行动事宜。朱培德立即密电答复:“三军疲惫,可稍事休整,俟来日直捣匪巢。”朱培德的心思杨如轩心领神会:“朱德移师湖南,自有湘军接战,暂且留下毛泽东不打,又可以向蒋介石讨价还价。”杨如轩即命各部分头镇守,自己则在永新城中大肆庆祝赶走朱毛的胜利。一日,杨如轩正与几个绅士名流在麻将桌上玩兴十足,勤务兵进来报告:“师座,队伍接触了。”杨如轩以为又是赤卫队袭扰,便漫不经心地说道:“接触了就打呗。”忽然,电话铃声响起,杨如轩又好整以暇地抓起话筒,只听对方禀报:“师座,红军进城了。”杨如轩还是以为部下在开玩笑,刚骂了句“放屁”,忽听得电话那边枪声大作,并且伴随着红军“缴枪不杀”的喊叫声。杨如轩如梦初醒,吓得胆战心惊。但他还是故作镇静,一边急急往外走,一边回头对那几个绅士道:“军务在身,兄弟去去就来”。他慌忙爬上城头观察,只见红军似潮水一般从东门涌进城来。四下里枪声有如过年爆竹一般乱响。他知道大势已去,只得设法逃走。刚刚直起身子,一颗流弹飞来,左手掌心早被洞穿。他就势一个懒驴打滚,顺着城墙斜坡滚了下去。警卫连的亲信官兵,搀扶他跨上马去,然后拼死冲突,保护他从西门落荒而逃。这里林彪率部打下杨如轩指挥所,闻听杨如轩早已逃遁,只气得跺脚。杨如轩回到吉安,才知道朱毛根本没有离开永新,反而一直在待敌懈怠,寻找战机歼敌。杨如轩身为进剿军统帅丧师失地,红军、赤卫队又乘机攻击,各路进剿军马纷纷调头就跑,国民党军对井冈山的第二次进剿又告失败。
  
  且说朱毛红军数月以来连战皆捷,士气大振。朱培德气急败坏,6月中旬又以赣军第九师师长杨池生为总指挥,并将二十七师残部划归他,仍是五个团的兵力,发动对井冈山的第三次围剿。那杨池生行军布阵十分谨慎得体,无懈可击。他把主要兵力集中于老七溪岭一带,扼住苏区进出要道。朱德几次派出小部队引诱,杨池生终是坚守不出。毛泽东、朱德决心直攻老七溪岭,调动附近敌人救援,而后乘乱歼之。他们把主攻老七溪岭的任务交给二十八团。团长王尔琢,党代表何长工召集连长以上的军官研究作战方案。会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林彪道:“此战无巧可用。敌人占据有利地形且准备充分,我军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攻硬打,占领老七溪岭后才能调动敌人,给兄弟部队创造歼敌机会。为实现强攻硬打,我建议:从全团挑选连排骨干组织十个冲锋集群。每二十四人组成一个冲锋集群,配备冲锋枪、驳壳枪、大刀、手榴弹等突击型火器,同时冲锋,直至拿下山头。”王尔琢仔细一想,这种打法既可减少我军伤亡,又能大量消耗敌人弹药,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如果配备炮火支援,准能拿下山头。于是团里采纳林彪意见,并进行了几天的冲锋集群战术训练。战斗打响以后,赣军官兵傻眼了:红军首先用迫击炮掀翻了他们的轻重机枪火力点,接着十余群红军从各个不同的方位,利用地形的掩护,时而奔跑、时而隐蔽、时而跳跃、时而匍匐爬行,一步一步地向着山顶逼近。赣军炮火失去作用,机枪阵地又不断遭到红军炮火轰击,火力大大减弱。红军冲锋集群乘机而上,一下子抢占了制高点,反把赣军逼退到狭窄的山路上。杨池生不料自己的部下如此脓包,竟被红军反客为主,占了地利优势。他亲自督促组织反攻,又传令就近部队火速来援,务必夺回老七溪岭。岂知各团刚一移动,立即陷入红军的重重包围之中。杨池生接二连三接到告急,已知中了人家暗算,急令各部撤离。二十八团乘胜追击,打得赣军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二十八团缴获赣军两个团装备,从此军械大为改善,人员也扩充到两千人左右,成为红四军最具实力的主力团。
  
  老七溪岭战斗结束后,国民党对井冈山的第三次围剿失败,红军乘胜追击,已拥有宁冈、永新、连花三个县全境,吉安、安福、遂川、邻县等县的部分区乡,井冈山根据地进入全盛时期。毛泽东、朱德对二十八团老七溪岭战斗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林彪沾沾自喜起来,他觉得在黄埔四期学生中,只有自己才配称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有一天,他与二营营长袁崇金在一起聊天,竟然吹嘘说:“二十八团是红四军主力,咱一营又是二十八团主力。”袁崇金心里很不服气,便去王尔琢那里告状。王尔琢把林彪找去谈话,要他克服自满情绪,注意团结问题。林彪下来后很不服气,多次发牢骚道:“王尔琢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我出主意,老七溪岭战斗他能露脸?他当团长还忌妒我这个营长,给他当部下真没意思。”有人把林彪的牢骚告诉王尔琢,王尔琢笑笑说:“这没什么要紧嘛!”朱德知道后,派人把林彪找来,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顿。他说:“你知道陈毅救过你,可你知道王尔琢怎么器重你吗?他提你作营长就有人不同意。上井冈山整编,他又要推荐你当团长,只因为你太年轻,才暂时由他兼着。你心胸狭窄,骄傲自满。瞧不起别人,居然还瞧不起王尔琢参谋长!你说王尔琢坏话,可人家王尔琢怎么看你?他说,林彪年轻,有些缺点不奇怪,年龄大些经历多些自然会改掉。我们不要过多责备,不要折了他年轻人的锐气。你说,这是他在忌妒你吗?回去好好反省!”林彪听了,羞得无地自容,连忙认错,回去后又主动给王尔琢道歉。王尔琢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说:“都是革命同志,不要计较太多。好好干吧,路长着呢。”自此开始,林彪十分敬重王尔琢。
  
  且说朱培德连续三次进剿失利,始知红军厉害。于是他电呈蒋介石,述说朱毛势大。蒋介石痛斥地方当局无能,严令湘赣两省共同会剿。七月十四日,湘军第八军一、二师由茶陵、鄢县出发,先后攻占了井冈山苏区的宁冈、砻市和永新县城,赣军也乘机逼近。形势骤然紧张,毛泽东、朱德根据湘军强,赣军弱的特点,决定由毛泽东率领三十一团留在永新同敌人周旋,三十团、三十二团留守井冈山,二十八团、二十九团随朱德出发攻打湖南鄢县。设法调开湘敌,然后寻机歼灭赣敌。朱德率军攻打鄢县,湖南舆论大哗:“我们出钱粮剿匪安民,怎么反把共匪剿到家门口来了?”湘军果然由永新经莲花撤回茶陵,防止红军进入湖南。朱德见调动湘军的目的已达,便准备回师永新,寻机歼灭赣军。谁知二十九团擅自行动,竟南下攻打湖南彬州去了。原来二十九团官兵多数是湘南起义时参军的农民。部队开到鄢县时,他们就想回去看看。偏偏这时中共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经又来部队传达省委指示,要求红军打回湘南,建立湘南根据地。湘南远比井冈山富庶,加之又是二十九团的故乡,杜修经这么一怂恿,二十九团士兵委员会竟然越权下令打回湘南去。朱德、陈毅、王尔琢无奈,只得率领二十八团跟着下去。
  
  7月23日,二十九团到彬州,不等二十八团到达就进行攻城。由于敌人工事坚固,火力猛烈,二十九团伤亡惨重,不得已撤换下来。29日上午9时,王尔琢指挥二十八团奋勇攻城。林彪率领一营发起强攻,首先登上城头,撕开缺口,并迅速扩大战果。湘军抵敌不住,只得弃城而去,红军大队人马进城,王尔琢命二营警戒。袁崇金心想敌人刚刚败退,不会马上反攻,便和战士们靠在城墙上打瞌睡。忽然,城外枪声大作,袁崇金慌忙命令部队回击,二十八团、二十九团也紧急集合,准备进行抵抗。可是哪里来得及?只见湘军似潮水一般从北门、西门蜂拥入城,城内一片“活捉朱毛”的喊声。二十九团原来思乡心切,昨日首攻彬州失利,今又连累全军身陷危境,官兵们感到悔恨、痛心和耻辱,一个个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他们高喊着“保护军长,掩护二十八团”的口号,奋勇冲上前去,利用街道房屋作掩护,与湘军展开殊死搏斗,最终在彬州城内全部遇害。王尔琢指挥二十八团保护着朱德,拼死突围。出城时林彪肩部中了一弹,顿时翻身倒地,血流如注。几个战士慌忙背起林彪落荒而逃。所幸只是伤及皮肉,十来天便基本痊愈。
  
  彬州一战,红四军损失惨重。朱德不敢恋战,急忙向井冈山撤退。但湘军四面八方堵截,只得且战且走。8月18日,朱德率军攻克桂东,恰与毛泽东派来救援的三十一团二营会合,遂往井冈山赶去。谁知袁崇金害怕回井冈山后追究彬州之役警戒失误的责任,扬言“为二十九团战友复仇”,借口寻找湖南省委,竟带着二营回转湘南方向。朱德闻讯大怒,即命林彪捉拿袁崇金。林彪率部急追,很快就在恩顺圩截住二营。林彪力劝袁崇金归队,袁崇金心想回去也难逃一死,决心拼命。双方箭拨弩张,正要交火。王尔琢飞马赶来,远远地大喊:“不许开枪,不许开枪。”转眼已至两军阵前。王尔琢只身赶到,飞身下马,径直就朝二营阵地走去。他不相信他亲手带出来的官兵会背叛革命。此刻秋风习习,他长须飘飘,赤手空拳,满脸笑意,边走边大声说:“二营的同志们,我是团长王尔琢,我代表党来迎接你们归队。”二营官兵听见王尔琢的声音,纷纷站了起来。袁崇金害怕王尔琢揭穿他的阴谋,提起两支驳壳枪左右开弓,朝着王尔琢就是两梭子弹。王尔琢猝不及防,翻身倒地。两边的官兵齐声惊呼:“团长!”这时,二营一个战士眼见袁崇金竟然杀害他们心爱的团长,已经明白他是想脱离红军背叛革命,便趁袁崇金不注意一枪把他打翻在地。这一系列事情电光石火般仓促变化,大家不由怔在当场。林彪大呼道:“叛徒只有袁崇金一人,二营的同志们跟我归队!”说罢,急忙奔向王尔琢。此时王尔琢早以气绝身亡。千余名红军官兵汇聚在林彪身后,大家一齐脱下军帽,朝着这位身经百战、高风亮节的高级将领敬礼默哀。林彪含着热泪,命几个战士用担架抬着王尔琢遗体,率领着一营、二营官兵,步履沉重地回到井冈山。

  湘南起义后不久,国内的政治局势有了变化。一九二八年三月,宁汉战争结束,唐生智余部通电接受南京政府的收编,使他们有可能腾出手来,以更多力量来对付湘南的农民运动。为了扑灭这场武装起义的熊熊烈火,湘粤军阀根据南京国民党政府的命令纠集了七个师,从湖南衡阳和广东乐昌两个方向南北夹击,进逼湘南。湘南地区的地主武装也相当强大。在双方力量十分悬殊的情况下,起义军处于腹背受敌的不利境地。湘南的地形条件,也不利于起义军的活动。

他曾是林彪的领导,红军在井冈山时期著名的骁将,有人说他如果不死:林彪的历史可能要改写。

  对起义军造成更不利影响的是:在湘南苏维埃区域内,这时出现了‘左’倾盲动主义的错误。这种错误主要来自湘南特委。湘南特委书记陈佑魁认为:“中国文化落后的农民,要他们出来革命,只有一个赤色恐怖去刺激他们,使他与豪绅资产阶级无妥协余地”,要求到处进行烧杀,严重脱离了农民群众。①“特派员何舍鹅提出:‘烧烧烧,杀杀杀,干干干,”。“结果遭到群众的反对,土豪劣绅又煽动说:‘鸟都有个窝。我们房子烧了,家都没啦,那共产党有什么好处?’”②朱德率领的工农革命军并没有这样做。参加过湘南起义的黄克诚说得很明确:“我知道他没有烧房子,坪石没有烧,宜章也没有烧嘛。”③李奇中说:“当时朱德同志也到各县去看了看,并纠正了杀人,放火的错误。”“朱德同志说房子不要烧,房子留下我们还可以祝”④朱德自己谈到当时“到处乱杀乱打”的盲动主义时,也说:“还好,那时军队里就没有执行过这盲动主义”。⑤但在地方上很多是那样做了,使党和群众的关系受到很大损害。朱德后来说: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如果政策路线对头,是可能继续扩大胜利,有条件在某些地方稳得住脚的。但是由于当时‘左,倾盲动路线的错误,脱离了群众,孤立了自己,使革命力量在暴动之后不久,不得不退出湘南。”⑥为了保存工农革命军,避免在不利的条件下同敌人决战,朱德当机立断,作出退出湘南、上井冈山的重要决策。

他曾是林彪的领导,红军在井冈山时期著名的骁将,有人说他如果不死:林彪的历史可能要改写。

  朱德当时所以能作出上井冈山、同毛泽东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会师的决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两支起义部队早就有了多次联系。一九二七年十月底,南昌起义军失利后“到达信丰时,地方党组织赣南特委派人来接头,就第一次说到毛委员率领秋收起义部队开始上井冈山的消息。朱德、陈毅同志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⑦后来在江西转战时,“朱德同志派原在第二十五师政治部工作的毛泽罩同志到井冈山同毛泽东同志取得联系。毛泽罩同志是毛泽东同志的胞弟,接受任务后,化名罩泽,由资兴到茶陵,见到了毛泽东同志,详细介绍了朱德同志所部及其行动情况,并转达了朱德同志的问候。”⑧一九二七年十一月上旬,南昌起义军在江西崇义上堡,又同来自井冈山的张子清、伍中豪带领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第一团第三营会合。

1928年10月中旬,他为了保住红军的老本,不被叛徒带走,牺牲在叛徒的枪口下,毛泽东亲自到他牺牲地进行遗体告别,并亲手写了一副挽联:

  杨至诚回忆说:“知道毛泽东同志率领秋收起义的部队在井冈山建立了革命根据地。这更增加了我们的勇气和信心。部队中湖南人很多,大家都知道毛泽东同志是大革命时期农民运动的领袖,他写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很多同志都读过,影响很大。于是,‘到井冈山去找毛泽东同志’便成了我们每个人的希望。”⑨当时,朱德详细询问了井冈山的情况。一九二七年十二月,何长工从井冈山下山,同湖南省委,湘南特委联系,寻找南昌起义余部。在广东韶关的犁铺头找到朱德后,“朱德同志详细了解了井冈山区的地形、群众、物产等情况后,十分满意,怀着羡慕和赞赏之情说,‘我们跑来跑去就是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已经派毛泽罩同志去找毛润之了,如果不发生意外,估计已经到了’。”⑩这对朱德以后决定率领部队上井冈山,实现两军会师,无疑产生了重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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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湘南特委仍强调湘南起义军“守土有责”,借口“共产党员应该不避艰险”,要求以湘南的全部武装力量同敌人硬拼,这些盲动主义的主张,遭到朱德的坚决反对。

一哭同胞,二哭同胞,同胞今已矣,留却重任谁承受?

  这时,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已按湘南特委的要求,进入湘南地区。

生为阶级,死为阶级,阶级念为何?得到胜利方始休。

  特委将毛泽东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撤销,另成立师委,以何挺颖为书记,毛泽东改任师长。三月上旬,毛泽东决定兵分两路去迎接朱德、陈毅部上山:一路由他和何挺颖、张子清率领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第一团一千余人,从江西宁冈的砻市出发,楔入湘南的桂东、汝城之间;另一路由何长工、袁文才、王佐率领第二团从井冈山大井出发,向资兴、郴州方向前进。毛泽东还派毛泽罩带着一个特务连赶到郴州,同朱德、陈毅领导的部队取得联系。

1924年5月,王尔琢考入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由政治部主任周恩来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同年11月30日毕业后,被留校任分队长,曾率领学生参加了平定商团叛乱,讨伐陈炯明、杨希闵和刘震寰的战斗。北伐战争开始后,王尔琢任国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三师党代表兼政治部主任和二十六团团长,率领东路先遣队,挺进江西,攻克南昌,进军闽浙。在攻打桐庐时,不幸左手负伤。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事变前夕,王尔琢离开东路先遣军,进入上海,在中共上海区委领导下从事工人运动。

  三月二十九日,朱德率领部队完成了转移的准备,在耒阳骜山庙整装待发。他在指挥部门前的大坪上作了动员,说:“这次进入湖南取得了很大胜利,广大农民已组织起来了。各县都有了自己的工农武装,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威风扫地,广大农民扬眉吐气,但是,国民党反动派不甘心他们的失败,他们还要卷土重来,我们要百倍警惕,要选择更有利的地点、时间消灭更多的敌人,革命道路是漫长曲折的,同志们要树立不怕苦,不怕死,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精神。我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你们还年轻,我都不怕,你们更要不伯苦,要将革命进行到底。”(11)朱德的讲话,被阵阵掌声打断。部队出发时,附近的工农群众站在大道两旁送行。朱德每到一个地方,只要部队一休息,他总要找一些老百姓来问一问,谈一谈。不管老人、小孩,他都找来聊一聊。人多了,他就站在高处讲。从骜山庙来到附近的芭蕉坪,他对当地赤卫队员讲了话。他说:“不要看我们人少,但我们一定会胜利,这是因为革命的同情者是多数。地主、富农等剥削者总是少数。”在讲到怎样打仗时,他说:“我们不能光硬打,硬打要加巧打,要灵活,打了就走,不要贪多。”(12)在毛泽罩带领的特务连接应下,(13)朱德、王尔琢率领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的主力和来阳新成立的第四师、宋乔生领导的水口山工人武装,经安仁、茶陵到达酃县的沔渡。不久,唐天际带领的安仁农军也赶来会合。

1927年7月,王尔琢任国民革命军第4军第25师第74团参谋长。8月率该团重机枪连参加南昌起义。起义后任第74团团长,随部队南下广东。10月底,南昌起义军余部在江西大庚整编成一个纵队,王尔琢任参谋长,与朱德、陈毅等率部转战闽粤赣湘边,坚持武装斗争。1928年1月,王尔琢参加领导湘南起义,任工农革命军第1师参谋长。同年4月,工农革命军第1师与湘南各县的农军向井冈山转移,下旬在江西宁冈县砻市与毛泽东领导的湘赣边秋收起义部队会师,成立工农革命军第4军(后改称工农红军第4军),王尔琢任参谋长兼第28团团长,协助毛泽东、朱德指挥红4军取得草市坳、龙源口等战斗的胜利,粉碎了国民党军发动的两次大规模进剿。

  正在郴州的陈毅接到朱德关于向井冈山转移的通知后,立刻组织湘南各县的党政机关向东撤退。四月二日,宜章的工农革命军第三师三千多人到达郴州,与郴州的工农革命军第七师四千多人会合。陈毅率领湘南特委机关、各县县委机关和部分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的主力以及宜章的第三师、郴州的第七师共四千余人,经鲤鱼江木根桥,在四月八日到达资兴县城。在这里,意外地同从井冈山下来的由何长工、袁文才、王佐率领的工农革命军第二团会合。不久,黄克诚带着永兴的八百农军也赶到资兴的彭公庙。

1928年6月间,蒋介石命令湘赣两个省国民党军10多个团对井冈山实行会剿。湘敌吴尚率领5个团进驻茶陵,准备从酃县进攻井冈山。赣敌杨池生带5个团,杨如轩带两个团,直插永新。毛泽东在宁冈新城,召开红四军连以上干部会,讨论粉碎敌人会剿的战法。会议决定先吃掉驻扎在龙源口的杨池生一个主力团和杨如轩的两个主力团,宰两只羊过端午节。由朱德、陈毅率二十九团和三十一团一营,在新七溪岭对付杨池生的一个主力团,王尔琢率二十八团在老七溪岭对付杨如轩的两个主力团。战斗中,面对强敌,王尔琢与团党代表何长工商量后,挑选了100多名骨干分子,组成几个冲锋小组,一举抢占了制高点百步墩,把敌人赶下了老七溪岭。老七溪岭的战斗结束了,新七溪岭的战斗还在进行,王尔琢派一个营追赶逃敌,亲率主力前往支援朱德、陈毅,从敌人背后发起猛烈攻击,敌人纷纷溃逃,红军取得了战斗胜利,巩固了井冈山根据地。群众欢欣鼓舞地唱道:不费红军三分力,打垮江西两只羊。

  毛泽东知道湘南起义军正向湘赣边界转移的消息后,四月六日离开桂东沙田,向汝城进发,以牵制敌军,掩护湘南起义军转移,随即攻占汝城。四月中旬,到达资兴县的龙溪洞,同萧克领导的宜章独立营五百多人会合。这是第一支同毛泽东亲自率领的部队会合的湘南起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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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湘南特委机关随同陈毅带领的起义部队和农军撤出郴州后,新任特委书记杨福涛和湘南团委书记席克思坚决反对上井冈山。部队到资兴的彭公庙后,杨福涛就提出要同大部队分手,带着特委机关回衡阳去。为了说服他们放弃回衡阳的主张,在彭公庙召开了湘南特委和军队负责人的联席会议。会上,大家再三劝说,但没有能说服杨福涛。何长工回忆道:“他们这些工人出身的同志很不冷静,五县暴动把脑子搞得太热了。”“陈毅同志便对杨福涛说开了:‘杨福涛你头脑要冷静,你们男女老少,东南西北的口音,几十口子的人,靠几支短枪能闯过民团的关卡吗?’我不时从中插话:‘同志哟,现在赤白对立,剑拔弩张,各县都很警惕我们,怕共产党渗透,湘南敌人的指挥所在韶关,两方面的军队夹击郴州,想把我们一网打荆你们现在要到衡阳,无疑是自投罗网。我的意见还是跟我们上井冈山为好。以后,再设法化装分批送你们走。’谁知杨福涛同志却火冒三丈,说:‘我是湘南特委,逃到井冈山是可耻行为!’”“我和陈毅同志说破了嘴皮,他们就是不干。

1928年7月间,红军二十八团和二十九团联合作战,攻克了湖南酃县县城。湖南省委代表杜修经利用一部分红军战士思乡情绪,不顾朱德、王尔琢、何长工的反对,把二十九团拉往郴州去了。为使二十九团免遭覆灭,朱德和王尔琢带领二十八团,紧跟在后,准备接应。

  我们是军队,又对他们强制不得,只好让他们走。”“后来听说他们到来阳、安仁边界,就被民团抓住,统统杀掉了。大革命失败的初期,‘左’倾盲动主义真是害死人。”(14)四月中旬,陈毅带着工农革命军第一师主力一部和湘南农军第三师、第七师以及何长工、袁文才、王佐带领的第二团一起到达酃县的沔渡,和朱德率领的主力部队汇合。何长工去见朱德,朱德非常关切地问他:“毛泽东同志什么时候能到?”何长工说:“两天左右可能会到宁冈。”(15)并说他带着第二团先赶回宁冈去,准备房子、粮食,欢迎两军会师。

二十九团攻打郴州,先胜后败,撤退时,完全溃散。一部分在汝城北面与二十八团合并。朱德、王尔琢决定重返井冈山,部队走到江西崇义时,担任前卫的二营营长袁崇全竟叛变了(当时林彪是一营营长)!一营四连、六连没有上袁崇全的当,主动跑了回来;可是五连和迫击炮连却被袁崇全骗走了。王尔琢考虑到袁崇全是同乡,可能是一时糊涂,走了错路,决定单枪匹马追赶袁崇全,对他进行劝阻。一营长林彪也率部疾追,很快便追赶上了二营,并包围了二营驻扎的恩顺圩。袁崇全命令反包围。双方一场血战在即。正在此时,王尔琢也赶到了恩顺圩,他高声喊话,劝二营的士兵们不要受蒙蔽,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红军不打红军。被胁迫和蒙骗反水的二营士兵听到军参谋长的喊话,纷纷放下了武器。而王尔琢的喊话声,更是把袁崇全吓得心惊肉跳,带着五六个亲信,夺路逃命,恰好迎面碰上了王尔琢。一旁的何长工见旅店里闪出了几个人,马上喊了一声:卧倒!警卫排闻声卧倒,王尔琢却站着不动:你们是二营的吗?欢迎你们回来革命!话音未落,袁崇全扣动了手提机枪的扳机,打出一梭子弹。王尔琢胸前并排中了三弹,倒在血泊中

  接着,朱德、陈毅带领直属部队从沔渡经睦村到达井冈山下的宁冈砻市,分别住在附近的几个小村子里。四月下旬,(16)毛泽东率领部队从湘南的桂东、汝城返回砻市,立刻到龙江书院去见朱德。这时,朱德四十二岁,毛泽东三十四岁,开始了他们长时期亲密合作的生涯。当时在场的何长工回忆道:“毛泽东和朱德同志的会见地点是在宁冈砻市的龙江书院。毛泽东同志一到砻市,得知朱德、陈毅住在龙江书院,顾不上一路征尘,立即带领干部向龙江书院走去。朱德同志听说毛泽东同志来了,赶忙与陈毅、王尔琢同志等主要领导干部出门迎接。我们远远看见他们,就报告毛泽东同志说:‘站在前面的那位,就是朱德同志,左边是陈毅同志,朱德同志身后的那位是王尔琢同志。’毛泽东同志点点头,微笑着向他们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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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近书院时,朱德同志抢先几步迎上去,毛泽东同志也加快了脚步,早早把手伸出来。不一会,他们的两只有力的大手,就紧紧地握在一起了,使劲地摇着对方的手臂,是那么热烈,又是那么深情。毛译东同朱德同志这次历史性的会见,是我党我军历史上光辉的一页,从此,毛泽东和朱德的名字便紧紧地联系在一起。”(17)会师后,两军领导人毛泽东、朱德在龙江书院召开了两支部队的连以上干部会议,通过了工农革命军第四军成立的各项决定与人事安排。接着,召开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第四军军委,毛泽东任书记(五月二十日以后,改由陈毅任军委书记)。四军军委由二十三人组成,委员有毛泽东、朱德、陈毅等。

  五月二日,毛泽东以第四军军委书记的名义,写报告给江西省委和中共中央,概括地介绍了两军会师和部队合编的情况说:“前湘特决定朱毛两部合编为第四军,指定朱任军长,毛任党代表,朱部编为第十师,毛部编为第十一师,湘南各县农军编入两师中。朱兼十师师长,宛希先任党代表;毛兼十一师师长(本任周(张)子清,因他受伤毛兼代),何挺颖任党代表;另一教导大队,陈毅任大队长,机关炮略备。以朱师二十八团、毛师三十一团为较有战斗力”。(18)“五四”运动纪念日,在砻市隆重召开军民联欢会,庆祝两军会师和成立工农革命军第四军。会场就设在龙江西岸的河滩上,用几十只禾桶和门板搭起的主席台,上面用竹竿和席子搭起一个凉篷。会场中央整齐地坐着部队,四周是来自宁冈等地的群众。当毛泽东、朱德、陈毅、王尔琢和党政军各方面的代表登上主席台,陈毅宣布庆祝大会开始时,几十名司号员奏起军乐,鞭炮齐鸣。陈毅首先宣布了四军军委决定,两军会合后改编为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军长朱德,党代表毛泽东,参谋长王尔琢。

  接着由朱德讲话。他说:“我们党领导的两支革命武装的会合,意味着中国革命的新起点。参加这次胜利会师大会的同志,一定都很高兴。可是,敌人却在那里难过。那么,就让敌人难过去吧。我们不能照顾他们的情绪,我们将来还要彻底消灭他们呢!这次胜利会师,我们的力量大了,又有井冈山作为根据地,我们就可以不断地打击敌人,不断地发展革命。”(19)他希望两支部队会师后,加强团结,提高战斗力。并向群众保证:红军一定保卫红色根据地,保卫群众的利益。他的话音刚落,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毛泽东讲话时,指出这次会师是有历史意义的。同时分析了会师后的光明前途。他说,现在我们部队虽然在数量上、装备上不如敌人,但我们有革命的思想,有群众的支持,不怕打不败敌人。我们要善于找敌人的弱点,然后集中兵力,专打他那一部分。等到我们打胜了,就立刻分成几股躲到敌人背后去跟敌人玩“捉迷藏”的把戏。这样,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把敌人放在我们手心里玩。毛泽东还在会上宣布了红军的“三大任务”和“三大纪律六项注意”。(20)四军参谋长王尔琢讲了搞好军民关系的问题。各方面的代表也相继讲话,大家都热烈祝贺两军胜利会师和四军的成立。

  工农革命军第四军成立后,先编成三个师九个团。不久,又缩编为两个师六个团:第二十八团、二十九团、三十团、三十一团、三十二团、三十三团和一个教导大队。其中,第二十八团是原南昌起义的余部,第二十九团是宜章农民起义军,第三十一团是原秋收起义的部队,第三十二团是袁文才、王佐部队,第三十、三十三团是原湘南郴州、耒阳、永兴、资兴等地的农民起义军。

  陈毅在第二年给中共中央所写的一个报告中讲到会师后部队组成情况:“朱部二千余人,湘南农民八千余人,毛部千余人,袁王各三百人”。(21)其中,朱部和湘南农军总数超过一万人,使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兵力一下子增加五倍以上。朱部又是以具有很强战斗力的北伐劲旅叶挺独立团为基础形成的,有近千支枪,装备是最齐整的。他们的到来,无疑大大增强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实力。

  五月二十五日,中共中央发布《军事工作大纲》,规定“在割据区域所建立之军队,可正式定名为红军,取消以前工农革命军的名义”。(22)以后,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改名为中国红军第四军,简称红四军。

  但是,井冈山“人口不满两千,产谷不满万担,军粮全靠宁冈、永新、遂川三县输送。”(23)由于两军会合后集聚的部队过多,给养十分困难。五月底,红四军军委决定撤销师的番号,军部直属四个团:第二十八团、二十九团、三十一团、三十二团。原来以湘南农军编成的第三十团和三十三团,在各县领导干部带领下,返回湘南。结果,这些部队分散到敌人兵力强大的湘南各县农村去,先后遭到失败。朱德后来谈到这件事,曾说这部分部队的返回湘南,“一方面是想恢复湘南工作,一方面是因为井冈山吃饭困难,其实还是可能的。结果,送回湘南给打垮了。”“对于保护革命种子上,给了我们很大的经验。当时,主要干部的地方观念也很重,一方面吵着要回去,一方面也准备要回去,那时克服农民意识成为很重要的一件事。”(24)朱德率领的南昌起义军余部和毛泽东率领的秋收起义部队在井冈山胜利会师,使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两支具有北伐战争传统和战斗力很强的部队聚集到一起,不仅大大增强了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军事力量,而且对红军的刨建和发展以及井冈山地区的武装割据都有重大意义。

  为了纪念这次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会师,朱德曾赋诗道:红军荟萃井冈山,主力形成在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