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老农民》的六大丑恶目的

第六大罪状:制造劫狱事件丑化党和国家的法制建设。

原来赵有田到县里来探视灯儿,并要带她回家。两人刚出拘留所门,就被警卫看见,追逐之中赵有田带灯儿跳楼逃跑。

电视剧《老农民》严重违反习总前后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的观点;企图要求那时刚脱胎于旧社会的新中国马上就要达到60年后现在的水平,不符合历史发展的规律;三是诱导不明历史真想的群众制造对党历史的仇恨以达到彻底否定前三十年人民群众和党政府对国家发展的贡献,是一部亵渎那个时代农村劳动人民和党的恶毒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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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平邦:反思《老农民》

陶冶:一部控诉人民公社化的电视剧——《老农

高满堂的《老农民》侮辱了谁?

一位老农从此不看新闻的20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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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开始“特色”后,农民的积极性高涨了,特色社会的设计者多得民心啊!可是,这样的积极性究竟能持续多久?傻乎乎的农民兄弟啊,你们从“特色”中得到了多少“红利”啊?你们之中有多少家得到保全啊?

可歌可泣的伟大人民与可悲可叹的悲壮斗争

——关于《电视剧“老农民”中193个胡说八道》的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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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篇《电视剧“老农民”中193个胡说八道》的文章,是作者发到张宏良博客里的。虽然我们不知道作者的真实身份,但是从笔法和内容来看,作者应该是一个农民出身的普通劳动者。一个底层老百姓为了捍卫共产党的执政地位,奋笔抵制和批判共产党领导的中央媒体和中央机关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行为,这是何等可歌可泣又可悲可叹的历史现象!这种让未来历史学家大惑不解的历史反差,才是当今中国最突出最鲜明最独特的国情特点,是人类历史上唯独中国人民才有的性格特征,并且只有在当今社会才表现得如此广泛普及。

此前中国历史上也有过即使被朝廷迫害致死也坚决捍卫朝廷的现象,岳飞就是其中最突出的典型,但是,以往历史上这种即使被朝廷迫害致死也要捍卫朝廷的现象,一是往往仅限于文臣武将有文化的等士大夫阶层,二是人数极少,往往一朝一代都难以出现一个。而如今则不同,像屈原、岳飞、文天祥等历朝历代都出不了几个的悲剧人物,却如同水银泻地一样流满中国大江南北,成千上万老百姓自发地走上了屈原、岳飞的道路,只是比屈原、岳飞觉悟更高,他们对外反对西方帝国主义外部颠覆,对内反官僚集团的内部颠覆,与党校党报党刊党媒包括一些党的机关的反党行为,展开了如火如荼的全面斗争。这是中国历史上也从未出现的特殊斗争。

中国之所以会出现人民群众为了捍卫共产党的执政地位,自发地或者松散地联合起来,与共产党内特别是中央媒体和中央机关的反党行为进行斗争,主要是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是毛主席生前的历史布局。毛主席生前反复说,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演习,为什么而演习?就是为今天挽救党和国家的斗争准备的。如果没有文化大革命,中国恐怕早在苏联之前就垮掉了。大家不要忘记,搞垮社会主义国家的颜色革命第一枪,最早是在中国打响的,中国之所以直到今天屹立不动,就是因为经过了文化大革命。

或许很多人不明白当今中国的这个反常现象,就是为什么党内体制内的的精英集团要千方百计颠覆这个党,千方百计解体这个国家,而党外群众和底层民众反倒要千方百计捍卫这个党的执政地位,千方百计捍卫这个国家的稳定发展?这是由当今社会的历史特点决定的。一方面,从党内体制内精英集团的角度来说,他们采用悖逆天理人伦的手段,捞取了天文数字的巨额财富,其中一些人的大部分财富已经转移到国外,只有这个国家彻底解体,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复存在,他们的子孙后代才能安全地享受这些贪腐财产,特别是世界一体化进程也为这种财富和人口的流动创造了条件,于是贪腐资产越多的人就越是想彻底解体这个国家;另一方面,从底层老百姓的角度来说,“宁做太平犬,不做离乱人”,是中国老百姓从血流成河、尸骨盈野的悲惨血祸中总结出来的历史教训,一旦陷入战乱,最惨不忍睹的就是老百姓,中国历史上大规模战乱的死亡人口往往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中国老百姓才会拼死拥护国家统一,而如今能够支撑国家统一和稳定的唯一力量,就是中国共产党,这就是老百姓宁可冒着各地政府打压,也要维护共产党执政地位的根本原因。

目前中国人民这种伟大的悲壮斗争,既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感到担忧。一方面,让人感到兴奋的是,人民群众的这种伟大斗争虽然悲壮却十分有效,不断唤醒了党内体制内的健康力量,不断激发起了我们这个伟大民族五千年文明沉积的历史力量,只要这个力量彻底迸发出来,我们这个民族就将坚不可摧;另一方面,让人感到担忧的是,中国精英集团特别是其中的官僚集团,正在利用人民群众怕乱求稳的心理,对人民群众进行历史绑架,借此把人民群众往死里整,无所顾忌地往死里作,最终仍然是把国家推向动乱。

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只有走党群一体化道路,通过党内外体制内外社会主义、爱国主义力量的大联合,才能消除党内体制内的毒瘤癌症,恢复党和国家的健康肌体,克服眼前的内忧外患,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电视剧《老农民》中193个胡说八道

新中国的历史走到2014年,可谓艰难曲折。这一年,意识形态混乱不堪,荧屏上出现了两部让观众极度反感的电视剧,让人们彻底丧失了对国家的公信力和恢复伦理道德的信心。一部是八月份的《历史转折中的邓小平》,一部是年底的《老农民》,前者篡改历史,虚构戏说;后者丑化抹黑,混淆是非。两部电视剧虽然题材、手法不同,但对广大观众的欺骗和侮辱,确是异曲同工。

电视剧《老农民》乍一看不像是大陆共产党自己的作品,倒像是台湾或者是美国拍的,真是不敢相信自己侮辱自己、自掘坟墓到这种程度。稍一琢磨,原来该剧是由毫无农村生活经历,不懂农业农民,歪曲文革、强奸历史的极右分子编造的东西。是一帮“端着共产党的碗,砸共产党的锅”、“住着共产党的房,砍共产党的梁”的家伙干的。真是卑鄙无耻,令人发指。

该剧是一部丑化中国农民、污蔑抹黑中国共产党,妖魔化社会主义、极力否定新中国前三十年历史的又一“力作”。他们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变着花样,编造一些连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把“前三十年”当做了任意歪曲丑化的“历史小姑娘”,妄图把“文革”打入十八层地狱。

《老农民》应该将剧名改为《一个男人与三个女人的故事》。

笔者是怀着满腔怒火,强制自己看完的。目的就是看看这些反动编导的丑恶面目,是怎样彻底丧失了伦理底线的。有时被剧中无中生有、恶意中伤的情节气的牙根疼,让人看了比吃了苍蝇还难受。所以才记下了该剧中这193个胡说八道。这些“胡说八道”,有的是浅薄无知、孤陋寡闻导致的错误,大部分的是蓄意编造、别有用心炮制的产物。(按播出顺序排列,有重复的是剧中重复。顺序号底下有横线的是重点):

1、1948年农村就点上了煤油罩子灯,是不可能的。

2、地主拿着地契主动给农民分地,纯是胡扯。

3、“虎口夺粮”的季节,画面上的麦子很熟了还不收割,牛大胆儿让农业社社员回家睡觉。

4、头天晚上才下了大雨,第二天地上不但没有水湾,而且还有尘土。

5、八月十五中秋节之前村民们还穿着大棉裤大袄。

6、陈宝国那一口烂牙和大肚子,还演年轻时候的牛大胆儿?

7、互助组晚上到城里偷挖大粪的情节是胡说八道。

8、牛大胆儿跟马仁礼共拉一个碌碡也不知压的什么。

9、刚锄了返青了麦苗,又说是要小麦播种。

10、由一个人拉大木犁耕地是不可能的。

11、1958年就农村就有了电灯,还有街灯?农村有电是七十年代中期的事儿。

12、马仁礼拜牛大胆儿为师父不符合情理。

13、1957年结婚登记用的介绍信有打印的吗?医院里墙上挂着的制度一样的东西,是电脑打印的,还是铝合金镶边;那时候的区政府大都在村里地主的院子,该剧显示的却是现代镇政府的样子;建公社大院儿也是七十年代的事。

14、“跨黄河”“过长江”是一九七四、五年的事,剧中人民公社初期的公社书记就说这样的话。

15、1960年牛大胆儿拿了队里的荞麦种子,用扩音器、大喇叭向乡亲们赔罪。其实文革后期农村才有扩音器、大喇叭。

16、牛大胆儿多次给爷爷奶奶和父母上坟,他们的坟都是刚堆起来的土堆,根本不像多年的坟。

17、国槐开花,玉米吐穗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可剧中人还穿着大棉袄。麦子播种时也穿大棉袄。

18、除“四害”时的诗歌大会上用扩音器大喇叭、公社书记到会坐着小吉普都不符合事实,那时候没有这些东西。

19、像麦香岭这样的中下游村,1967年是没有马车和拖拉机的。

20、牛大胆儿几十年,还是一年四季,都穿那身大棉裤大袄,可信吗?

21、“吃不饱”把上级分给他的小猪仔烧烤吃了,他傻呀?

22、几十年麦香岭农户的门上都没有对联,是胡扯。文革时期和以前都贴对联。还有用红漆画上,再用黄漆写上毛主席诗词的。

23、所谓的“割资本主义尾巴,”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一阵风就过去了,没有该剧演的那么夸张和严厉,根本没有砍树,那时还大力提倡养猪和植树造林绿化祖国呢。“割资本主义尾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该剧却大书特书,生编硬造地弄了十多集。

24、文革时期,夫妻反目成仇的有,但只是个别现象,农村则更少,该剧却把这一现象作为了故事主线。

25、黄烟是绝不可能偷着种的东西。从育苗、栽种、管理、收采、烘烤到销售等等,几个月的过程,都必须在光天化日下进行。再说,六七十年代国家是大力提倡种植黄烟的。

26、“有地不让种,光叫唱样板戏,这样板戏能当饭吃吗?”有这样的事情吗?——牛大胆儿这样的台词,纯粹是放屁。

27、多次出现关于古画的镜头,一会儿说不值钱,一会儿又说是古董,这样的情节与主题无关,没有意思。

28、麦香岭公社那个王主任从1948年,一直干到文革以后,村干部连任二十多年是有的,但公社主要负责人是不可能的。

29、“割资本主义尾巴”时,韩美丽让老干棒用磨石给她磨锯是胡扯。但凡有半点生活常识的人,都会知道锯子只能锉,不能磨。

30、剧中民兵用枪指着祭祖的群众。文革时期有枪不错,但那是全民皆兵、备战备荒用的,不用来解决人民内部矛盾。(当时,村村有枪,持枪手还配了子弹,但很少发生事故)

31、韩美丽说: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这句陈词滥调早已证明是别有用心的人,强加给文革的不实之词,该剧还在这里大肆贩卖,充分暴露了极右派编剧的嘴脸。

32、该剧中的农业学大寨,不表现深翻整平土地、兴修水利建水库、修道路改善交通条件,只字不提抓革命促生产和以粮为纲全面发展,不表现中国农民战天斗地、改造自然的宏伟场面和大无畏精神,而是在那里极力歪曲。

33、剧中县委书记张德富,村里的革委会主任韩美丽等人的极左行为,没有半点根源出处,不听地委书记的领导,好像他们天生就是这样穷凶极恶似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利益和好处?纯属凭空捏造!

34、牛大胆儿说:青枣焐焐就熟了。谁都知道,枣只有熟了才能采收,鲜枣是不能焐的。

35、牛大胆儿、“吃不饱”等到城里卖烟的情节太荒唐。

36、牛大胆儿韩美丽两口子,一个“长”资本主义尾巴,一个“割”资本主义尾巴,纯属胡说八道。

37、韩美丽因为“吃不饱”用集体的牛耕地开荒,让“吃不饱”拉犁耕地,也是胡说八道。

38、牛大胆儿在“资本主义尾巴”的十多集里的表现让人恶心。

39、二爷爷说:“祖宗都忘了饺子的味道”。这话是胡说八道。

40、中国的农民过年从来就没有过不吃饺子,包括三年困难时期。

41、牛大胆儿的生产队年底分一包火柴、一块豆腐和集体吃饺子过年,纯粹是胡说八道。

42、全生产队的人集体偷着吃饺子,是谁包的、谁煮的、在哪儿煮的?要知道准备吃饺子,是一个很繁琐的过程,磨面、和面、备菜、调馅、包、煮等,那么多人吃饺子,需要原料,需要人手,需要场地,需要锅灶,不是轻易就能办到的,

43、牛大胆儿讲的给部队杀猪的故事,纯属胡说八道。

44、牛大胆儿的生产队搞得这么穷,只能怨队长领导的不好。

45、1967年的日子就那么穷,一下跳到1976年,9年时间,这一帮人是怎么过来的?

46、剧中那个时候的农户怎么都是一两个孩子,编导真是超前,提前30多年就实行了计划生育?

47、到了1978年,村里还是韩主任,公社还是王主任,十几年了,那时候村、公社的主要领带早不知换了多少茬了。

48、1976年早就不割资本主义尾巴、号召大搞家庭副业了。马仁礼还要偷着养鸡吗?

49、1976年了,马公社还抢着吃了生鸡蛋?不知道鸡蛋怎么吃吗?

50、马仁礼偷着养鸡,而且是一只,还是在野外,有可能吗?一是单独一只在野外根本无法偷着喂养。二是还不被狼、狐狸、黄鼠狼吃了?

51、杨灯儿做棉花糖受处罚。1976年早就不查做棉花糖的了。

52、从1963年开始,到76年了,乔月还惦记着去公社报道组的事?

53、马仁礼乔月二人偷着杀鸡、吃鸡的情节可谓荒唐之极。

54、马仁礼吃鸡的时候有必要掀桌子吗?

55、牛大胆儿偷拿马仁礼野外的鸡蛋、从窗外勒索两根煮熟的鸡大腿纯粹是胡说八道。

56、、杨灯儿拿着两个肉包子在街上疯狂吵嚷符合逻辑吗?

57、杨灯儿的爹死了,坟前立着大石碑,文革的时候能立碑吗?可见编剧和导演是多么的无知。

58、“这场运动总算过去了”。牛大胆儿在1976年10月说的这句话,可够有水平,快比上总设计师了。

59、牛大胆儿说:“让乡亲们吃上肉、吃上鱼、吃上白面馒头,过上好日子”。这些话比中央领导境界水平都高。

60、1977年还驱赶下乡卖鱼的小商贩吗?

61、“老干棒”为给他砸烂了一块小小的磨刀石跳河自杀;“吃不饱”为找他调查社员集体吃水饺儿上吊自杀。这两场自杀事件编造的也太拙劣了吧,自杀的起因根本就不能成立。

62、农村社员们开会的时候安排人站岗,“借地”种粮的时候安排人放哨,还有“消息树”。多么的胡说八道。

63、把农民描写成地下武工队,把各级领导干部丑化得跟日本鬼子扫荡一样,真是歪曲到了极点。

64、马仁礼为了当“马太大胆儿”弄个好名声,他领着去捕鱼、卖鱼,请问这些事能偷着干得了吗?还演了好几集。况且1977年早就放开打渔搞副业了。

65、王万春区长从1948年到78年,30多年一直在麦香岭公社当书记?他的位子可真够稳固的。

66、一直是牛大胆儿领着“折腾,干挣钱的事”,怎么马仁礼领着捕鱼卖鱼牛大胆儿又极力阻止反对呢?人物性格前后不一致。

67、该剧演了一半儿了,牛大胆儿和马仁礼一直是一个村的,怎么又冒出个麦香西村呢?

68、1977年从美国来的信上,收信人地址赫然写着“中华民国”,真是别有用心!

69、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牛大胆儿和马仁礼,一个呼呼睡大觉,一个则悬梁上吊,有可能吗?完全是胡说八道。

70、编导把文革后、改开前的几年也不放过,一块歪曲丑化着,目的就是为了否定新中国前三十年。

71、马仁礼的儿子马公社连个熟鸡蛋都没吃过,还有智力给牛麦香送发卡?再说那个时候的孩子是做不出这种事的,不像现在被黄色污染的都早熟了。

72、1977年狗儿要考大学,牛大胆儿说:学费我包了。看看编导多么无知,那时候上学,国家不光不收学费,而且管吃管住,还有补助。

73、用好几集编造的“上级不让养母猪”的事,纯属胡说八道。大力发展养猪事业,是国家一贯的政策,从未间断过。再说,母猪是没法偷着养的,生了小猪后的喂养、销售等,都得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

74、公社派人到农户检查所养的猪崽是否有母猪,更是无稽之谈。我就想编导怎么白痴到这种地步。人们都知道,成年母猪才能产猪崽。不管公猪母猪,小时候是一样的,只有阉割后才能育成肥猪。有一半的肥猪是由小母猪崽阉割后养大的,要不生下来的小母猪儿怎么办?全部处死、活埋?养小母猪不等于就养大母猪!真是胡说八道。

75、文革结束后的三年里,所有公共场合和部分农户中,都挂着毛主席和华国锋两张相,但剧中只挂着毛主席像。

76、1977年狗儿考上大学的期间,怎么又响起了敲钟的画面。剧中几十年来早就有了大喇叭,怎么一会儿大喇叭响,一会儿破铁钟响,还有点逻辑没有?

77、杨灯儿推到赵有田,往他领子里抓雪,柴垛上没有雪,房顶上没有雪,只有地上有雪。

78、农村中贴春联的习惯,从来没有中断过。剧中农户的门上,到了八十年代还没有对联,不知道该剧演的是哪个地方风俗。

79、张德富在县里当书记从六十年代干到八十年代?

80、马仁礼要领着人捕鱼卖钱,牛大胆儿怕惹事极力阻拦反对,自己又认死理、当英雄好汉,领着养母猪。人物的性格混乱到了极点。

81、为了吃饱饭,牛大胆儿领着所有的瞎折腾,都是南辕北辙,缘木求鱼。搞副业是解决“没钱花”,解决不了“吃不饱”。扎扎实实,一心一意搞好集体生产,种好粮食,才是解决“吃不饱”的根本做法。

82、该剧演到一半的时候,牛大胆儿和马仁礼突然分别成了两个村的大队长,原先那么多社员也不知道分别是哪个大队的。

83、到了1979年村里还全是1948年的房子,纯粹是胡说八道。

84、剧中几十年三没变:农村的破房子一点没变,屋内家居摆设一点没变,人们穿的大棉裤袄一点没变。

85、马仁礼是地主的儿子,几十年一直当大队长,那个时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86、牛大胆儿跟赵有田说:灯儿是狗儿的后娘。是后娘吗?应该是义母,后娘只限于继母。

87、牛大胆儿偷出闺女麦花写给狗儿的信,找马仁礼帮着看看,麦花找不到信,后边没了交代。

88、地委书记周义虎说:农民跟共产党三十年了,还没吃饱饭,完全是胡说八道。

89、马仁礼说:这香烟打开盒了,放干了就不好抽了。是干了吗?应该是“霉”了吧。

90、人民公社以后,剧中没有一个轰轰烈烈的劳动场面,全部是一家一户冷冷清清单干的形式。

91、“借集体不用的地”,集体哪有不用的地?一个“借”字,更是睁着大眼说瞎话,毫无道理。

92、剧中所谓“不让养母猪”和“偷着借地种粮”,玩儿“消息树”游戏,是在1978年前后,。这个时候是全国人民热火朝天,大干快上建设大寨县的时候,大搞农田基本建设,深翻整平土地,兴修水利,大搞村庄规划的时期。几年时间基本把土地深翻整平一遍,现在的村庄格局,也都是文革时候规划打下的基础。还大搞副业生产,记得当时有一副对联叫:发展农林牧副渔,丰收稻麦棉蔬果。竟被他们歪曲成这个样子。当时有很多的纪录片可以作证。

93、所谓的小岗村的“分地生死状”的事,早已证明是造的假,该剧还在这里大肆贩卖。

94、“摁血手印”有必要吗?胡说八道。

95、牛大胆儿说:十年前为了三个字“吃饱饭”,十年后我们还是为了三个字“吃饱饭”。纯属胡说八道。

96、马仁礼牛大胆儿两个大队长参加私分土地,能操作吗?

97、牛大胆儿说:借的地能种好,集体的地也种好。这借不借不都是一样么?

98、地委书记周义虎也在“分地生死状”上签字、摁血手印,纯属胡说八道。

99、单干开荒种地,还有安排人放哨,设“消息树”,对付日本鬼子吗?用心多么险恶!

100、借地开荒耕地和播小麦的时候是秋季,社员们都穿着大棉裤大袄。纯属胡说八道。

101、邮递员小陈给关部长送信的公社大院,是现在的镇政府大院。

102、在西山坡生产队里的地里干活,又是秋种时节,能引起公社的注意和反对吗?胡说八道。

103、开荒种地能要命掉脑袋吗?胡说八道。

104、种集体的地就出工不出力,种自己的地就出大力流大汗。到底是政策制度问题,还是思想问题?

105、晚上公社派人去抓种小麦的社员,纯属胡说八道。

106、明知道抓的社员是种麦子,公社关部长还一个个单独审问他们“晚上在坡里干什么”。多么荒唐!

107、交换审问社员的时候,他们一遍遍互相问“天亮了么”答“还黑着呢”。多么的别有用心!

108、单独审问全部社员有必要吗?不会审问队干部大队长吗?

109、牛大胆儿临去接受“借地种粮”调查的时候,社员们都去帮他家干活,为他送行。他还给女儿麦花儿留下嘱托,俨然要去刑场就义赴死,纯粹胡说八道。

110、为了躲事儿,马仁礼听见有人来他家,就钻到炕头的衣柜里,纯属胡说八道。

111、县委书记张德富对公社书记王万春说:“周义虎要干掉脑袋的事儿,你也要跟着干?”这三级到底谁听谁的。

112、马仁礼在山地里拿着水壶大口喝酒,还背诵李白的诗“将进酒”。这场戏多么的无聊,多么的荒唐。

113、在炕头上养大母猪,还下了许多猪崽儿。胡说八道。大母猪是怎么抬上去的?

114、公社派人又抓耕地的,又抓播种小麦的,又去铲已经泛青的麦苗,你知道那块地是集体的?那块地是“借种”的?傻不傻呀,多么费力呀。等麦子熟了充公不就行了。

115、不让养小母猪崽,又去铲麦苗。纯属胡说八道。

116、牛大胆儿说“躲在柴禾垛里睡一宿,苍蝇嗡嗡的”。苍蝇晚上出来活动吗?编导是多么的无知。

117、“东一阵风西一阵风,受苦的是农民,遭罪的是农民,吃不饱的是农民”。这是地委书记八十年代初说的话?完全是胡说八道。

118、县委书记张德富和公社书记王万春,亲自到三猴子家又抓人,又抓猪崽儿,这样的一把手可够爱岗敬业,身先士卒的。不管这是真假,光这种精神就够现在的领导干部好好学习的。

119、炕头的柜子里能藏一群小猪?

120、县委书记亲自带人到村里抓小猪?

121、马仁礼之子马公社知道讨好麦花给她送发卡,却不知道《孙子兵法》中孙子是谁?

122、公社关部长让牛大胆儿“先交代养猪的事,再交代打人的事”。有必要吗?都是明摆着的是,还用交代吗?

123、马仁礼给公社王万春书记送一条大前门烟说:给你补补身子。有用烟补身子的吗?

124、马仁礼说自己长了6根白头发,让老婆看看。长这么几根白头发自己能看见吗,还数的那么清楚?

125、杨灯儿到地委找赵书记被抓,是胡说八道。那时候到地委是能见到书记的,不像现在随便抓扣上访人员。

126、赵有田杨灯儿两口子逃跑跳楼更是胡说八道。

127、赵有田跳楼把肋骨摔断了,脾脏摔坏了,还能背着杨灯儿回家?

128、号召多种经营、家庭副业,早就有了,不是十一届三中全会提出来的。不让养牛,不让养母猪,养羊不能超过三只全是瞎编。

129、三中全会后的县委书记张德富还不听地委的指示,要求公社里继续跟社员作对瞎折腾有可能吗?这是为了啥?他傻呀?

130、麦子开花的时节,能用瓢舀水浇麦子吗?一点点水起作用吗?真是没见过怎么浇小麦。

131、毛泽东时代那么不好,家家还都挂着他的像,是上级强迫的吗?

132、省里派两个人各家各户调查“借地”种粮的事,莫名其妙,1979年还有这样的事?

133、省里派人找杨灯儿调查“借地”种粮的事,杨灯儿居然要四个猪蹄和酒,来的人竟然还答应了。杨灯儿啃着猪蹄喝着酒,跟省里来的人傻掰扯,纯属胡说八道。

134、杨灯儿跟省里来的人,一会儿说自己如何上茅房,一会儿说牛大胆儿怎样到田里挖坑大便,又装醉……纯属胡说八道。

135、小娥和马公社吃猪蹄的背景,全部是破屋烂墙,一片凄惨,1979年的农村是这个样子吗?

136、“地里仙”二爷爷到地委诉说的周义虎的许多好处,纯粹一派胡言。给周义虎送烙饼吃,还站着死了,全是胡说八道。

137、马仁礼主动偷着去替牛大胆儿顶罪,还没有供出地委书记周义虎,纯属胡扯。

138、牛大胆儿跟马仁礼,一会儿称爷们儿,一会儿称兄弟,逻辑多么混乱呀。

139、1979年二爷爷的新坟上也立了碑,那时候能立碑吗?

140、还是那几块地,还是那几个人,在生产队集体里就不干活,地里不打粮,挨饿。“借地”种了就干劲大,大丰收。到底是什么思想?什么逻辑?

141、牛大胆儿这样的队长,不是以身作则,任劳任怨,带头苦干,带领社员们种好集体的地,而是领着胡折腾,地里打的粮食自然就少,就吃不饱。日子过不好是你们种不好地,而不是别的原因。其他地方的农民,集体的地种的好,都吃得好,穿得好,你们不务正业不干活,日子过不好怨谁?你拿种“借来的地”的劲头,种集体的地,不是也丰产吗?自己不好好种地,吃不饱怨谁?

142、公社化的时候,农民个人没有土地,可集体还有土地:分田单干后,集体没有了土地,可个人有了土地;现在是集体没了土地,农民个人自己也没了土地。

145、公社的关部长领人催公粮,应该是催生产大队,用大绳要拉倒“吃不饱”家的大门楼,纯属胡说八道。公社能瞒着大队直接跟社员打交道吗?

146、所说的交公粮,国家是按规定付给钱的,不是白要。

147、“吃不饱”脖子上戴一串大火烧,一边吃,一边嚷着不交公粮。纯属胡说八道。

148、“吃不饱”井里藏火烧,从动机、做法和目的,都不成立。自己被辘辘把打死,更是胡说八道。

149、“吃不饱”把那么多“杠子头”火烧,放到井里藏着,不尽快吃掉,又是刚过完麦的很热时候,很快就会受潮霉烂,不是糟践粮食?

150、“二十多年没有为农民说一句话,没有和农民在地里干一天活”。这是退休后的公社书记王万春说的话。纯属胡说八道。

151、地委书记周义虎在医院的病床上,闻到牛大胆儿马仁礼送来的一把麦穗说“好香啊,新成熟的麦子就是这个味”。好像他这半辈子第一次闻到麦香一样?

152、周义虎拿出了四年前的那块谁也啃不动的玉米饼子,纯属胡说八道。还说决不能走回头路。不知道分田单干和集体化哪一个是回头路?

153、牛大胆儿第一次叫狗儿儿子的时候,狗儿又摔酒瓶,又掀桌子砸家具,莫名其妙。

154、马公社磨镰刀时割破了手,小娥从衣服上撕下布条给他包扎。这又不是在野外,是在家里,哪里找不到可以包手的东西,还用撕衣服?

155、狗儿毕业回来后,又背着行李出门,一家人哭天抹泪,怎么搞的像生离死别一样?

156、1983年过春节时,牛大胆儿和杨灯儿到大队办公室接孩子打来的电话,两人用两部电话同时接,能有两部电话吗?

157、1986年牛大胆儿一个村委主任说要办什么“乡镇”企业?应该是“村办”企业吧。

158、到了1986年,马仁礼家的门上都没有贴对联的痕迹。

159、牛大胆儿和马仁礼的“一颗麦子做文章”(麦子吃不了要建面粉厂、面条厂、造纸厂、饲料厂、养殖场、屠宰场……)纯属是“一个鸡蛋的家当”的翻版。胡说八道!

160、杨灯儿房卖子纯属胡扯。那么破那么烂的房子,买去做什么?还是一个外村人来买的。

161、有人卖了棺材板凑钱建厂,纯属胡扯。山东省从文革初期就已经实行了火化,不用棺材了。到了1986年谁家还有棺材板?

162、牛大胆儿和杨灯儿倒腾棉花,“借鸡下蛋”纯属胡说八道。

163、因为无照经营蒸馒头,杨灯儿和女儿拉着一地排车蒸馒头用的大蒸笼,那是摆地摊用的吗?编导知道那大的蒸笼适用于什么锅灶和场地?孤女寡母在大街上能用吗?

164、牛大胆儿的面粉厂有多大利润,能在短时期内还上外债,还能股东全体分红?一户还分好几千元?

165、建了养猪场就能“天天吃肉,满嘴流油?”

166、牛大胆儿在公共汽车上跟江苏好日子肉联厂的吕为民经理讲的杀猪的故事纯属胡说八道。

167、狗儿从外边闯荡回来后,又要到苏联去做买卖,并说到那里一星期就挣来一辆“奔驰”,一车西瓜就换一辆坦克。胡说八道。

168、到了1989年,杨灯儿又要卖房子筹钱开公司,那样的破房子能值几个钱?谁要啊?

169、马仁礼的“天蓬食府”饲料厂开业揭牌典礼上,怎么就牛大胆儿一人参加呀?

170、马仁礼接到乔月从美国寄来的信和照片,对儿子说:“美国的水土就是好,你娘在那里生活的越来越年轻了”。这是拍美国的马屁。

171、已经是面粉厂养猪场大老板的牛大胆儿,还穿着那身大棉裤大袄,满脸的胡子邋遢?

172、马仁礼把全村的人都叫来,拿着合同要订饲料,吵吵嚷嚷的场面做的多假呀。

173、牛大胆儿拉许多小猪来,现场吃饲料,为马仁礼捧场做广告,纯属胡说八道。

174、肉联厂的吕为民经理给马仁礼、牛大胆儿讲和的酒局上,牛大胆儿还问马仁礼的“勾搭罪”,整个情节胡说八道。

175、杨灯儿拿着酒菜和刀子,到赵老六的面食店里又讲和,又耍横,又出来个孙大贵揭发作证,最后和好了。整个情节都是胡说八道。

176、牛大胆儿的面粉厂,马仁礼的饲料厂,都给入股的村民分红,那么多人分,其中马小转分了两万。他们的厂子有多大利润?

177、马仁礼和牛麦花到了青岛假发厂,厂门口没有一个人。忽然有人拿着半导体喇叭喊了一声,呼啦啦出来一片拿着订单定假发的人,假发的生意怎么这么好?

178、马仁礼和儿子马公社的“一颗玫瑰做文章”也是胡扯。

179、杨灯儿、狗儿、牛大胆儿和马仁礼去俄罗斯参加租地谈判,全部情节都是胡扯儿戏。

180、牛大胆儿去俄罗斯和伊万先生进行租地谈判的时候,还穿着那身大棉裤大袄?

181、狗儿到俄罗斯包了那么多地,从家乡弄去一些人,靠镢刨人拉犁耕种?而且是开荒,除去种子农药化肥和人工费,能赚多少钱?

182、麦花两口子开发假发项目,牛大胆儿又去掀桌子,又要用棍子砸缝纫机,和那个能“开拓进取”整天“折腾”的牛大胆儿的性格完全不一致!

183、麦花出去联系做假发广告的事,牛大胆儿知道后说:“乱花钱,瞎折腾。”也与牛大胆儿有“闯劲”的性格不符。

184、说个洋人儿媳妇“自己就进不了祖坟”。牛大胆儿这是什么逻辑?

185、电视剧快结束了,牛大胆儿家的大门上仍然没有贴对联的痕迹。

186、爸爸春来,给孩子起个名字叫杨春泥?符合山东人起名的习惯吗?

187、1996年,已经是麦香集团公司董事长的牛大胆儿,在迎接省长检查的时候,还跟六十年前一样,穿着大棉裤大袄?

188、“谁敢动我家的祖坟,我就跟他拼命”。这像是一个大董事长说的话吗?

189、坐到直升飞机上,牛大胆儿才能看到自家的祖坟影响修路吗?

190、牛大胆儿迁坟时在坟前祭祀,观众看到的是新堆起来的几个土堆,不是祖坟。

191、地主马敬贤把九根金条偷偷藏到了牛大胆儿爹的坟里了,为什吗?给牛三鞭陪葬吗?

192、牛大胆儿的最后一次讲话说“……自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农民分了地才吃饱了饭”。纯属胡说八道。

193、全剧结束时,牛大胆儿看的那一片麦子,还是人民公社时候的那片麦子。

才几十年前的历史,六七十岁的人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事情,硬生生地被他们歪曲成这个样子,这群编导和演员也太疯狂了,信口雌黄无中生有没有了底线,置中国共产党领导六亿农民艰苦创业成就卓着于不顾,是要遭天谴的。“上帝要想让谁灭亡,就先让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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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大罪状:虚假编造历史:

第17集:“王万春开会宣布区的建制撤销了,要成立人民公社。
人民公社还未成立,区的建制就宣布撤消了?事实上是这样的吗?编剧亲历人民公社化的进程吗?

第18集:公社书记王万春鼓吹人民公社。牛大胆跟风,队里演绎了一场吃大食堂的荒诞故事。从这样的用语看,编剧就站在否定人民公社的立场上了。
上级号召大炼钢铁,牛大胆带头砸了自家煮猪食的锅。吃不饱见状不妙,抢先回家把锅藏了起来。

“先让女劳力在地头挖坑把地瓜埋地里,等上面检查完了再说”,地瓜是分布在地瓜地里地瓜埯里的,如果不起出来怎么能在地头挖坑把地瓜埋地里呢?编剧根本不懂怎么收地瓜?却能用地瓜烂在地里给人民公社抹黑。

锣鼓声中,全县粮食产量总结大会开始。公社书记甲和公社书记乙攀比各自公社麦子的亩产量,数字从两千、三千一路飙升到八千,台下顿时掌声雷动。这时,周老虎满怀期望地问到麦香岭公社,王万春咬牙报出一万斤,被台下起哄说是吹牛。周老虎亦不信,让王万春趁着热乎劲,把话收回去。王万春却说,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不收了,我代表麦香岭公社欢迎大家!

第二大罪状:制造死人剧情恶毒丑化新中国

第29集:大胆娘的情况越来越糟,韩美丽一次次地来央求牛大胆,抓把麦种给娘做碗粥,牛大胆虽然心疼娘,但是坚决不肯徇私情。临终前,大胆娘提出想吃顿饺子,牛大胆实在不忍,在鞋里藏了些麦粒带回家,给娘包了六个饺子,大胆娘吃了两个后,含笑而终。

第46集:原来赵有田到县里来探视灯儿,并要带她回家。两人刚出拘留所门,就被警卫看见,追逐之中赵有田带灯儿跳楼逃跑。两人回到家中,赵有田浑身疼痛不适,也不肯去卫生所。赵有田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夫妻两人说了很多交心的话,临死前哭着说想儿子了。

第28集:老干棒挨家挨户地收镰刀收锄头,磨了一宿后,跳河自杀。

这个张书记也太没水平了,党中央的农村政策怎么能一无所知啊?

第三大罪状:丑化党的农村干部,将他们塑造为极端分子形象

第25集:
牛大胆继续干自由市场,买卖越做越大。一日从县里来了一队警察,称有人在市场上倒卖统购统销物资,是违法行为,必须取缔,带走了牛大胆。警察说牛大胆作为生产队长,不领导社员好好种地,热衷于干自由市场,还倒卖统购统销物资黄烟,犯了走资本主义到路的错误。牛大胆和警察争辩,最后把警察问住了。

第28集:韩美丽变本加厉,带着基干民兵到处割尾巴,并要求牛大胆起带头作用,先把自家祖坟上的三棵枣树给割了。

第四、将新中国农村描绘为政治恐怖环境-开会就像在抗日战争中敌后武工队在敌占区开会的环境

牛大胆们在地瓜窖里开会和育烟苗的事情,外面树上有个放哨的。来了情况放哨人就学鸟叫,通告地窖里面的人赶紧躲避,纯粹是想当然,假得厉害!尤其是马仁礼的妻子乔月来找他的时候,他从地窖里推开一扇草门就到地面了,说是来找妻子的。这样的场合设计除非是少不更事的孩子,有谁能相信啊?

这个社会赶上万恶的旧社会了,真的应该寿终正寝了!不“特色”就没希望了!看来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了。于是新的“救世主”出山了。

第五大罪状:将那时的新中国农村描绘成地狱——只有美国是天堂

第46集:
之前乔月得到消息,她唯一的亲人舅舅一直在美国,但苦于政策原因,没法团聚,中美邦交正常化之后,乔月可以去美国看望舅舅,甚至可以在美国生活了,虽然她一生投机取巧急功近利,但还是有点舍不得马仁礼和儿子马公社。美国成了中国人向往的天堂了。乔月连丈夫和儿子也不顾了。两权之下还是投奔“天堂”去了。这就是“特色”后的一部分中国人的心理!

公社领导人也不懂政策吗?只是安慰韩美丽不能硬来。

我曾两次参加农村工作队,我怎么觉得“以粮为纲,全面发展”早就有的呢?

第17集:“王万春开会宣布区的建制撤销了,要成立人民公社,让马仁礼写对联。马仁礼问写什么?王万春说我也不知道写什么,干脆就照着报纸写,主要就是人民公社好!写完了牛大胆带头,去挨家挨户的贴,麦香岭人民公社就这么成立了。”

第41集:牛大胆拿着生死状再次找到周老虎,周老虎颇为动容,告诉牛大胆不要怕,尽管去干,出了事他来担。牛大胆则表示,这是村民们自己的意愿,他和大家伙都会负责到底。周老虎深受感动,当着牛大胆的面在生死状上添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手印。村民们再次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大家伙儿纷纷表示只要能吃饱,再累再冒风险也值了。牛大胆带领村民们在选好的试验田里奋力开荒,马仁礼则负责给大家站岗放哨。美国的舅舅一直没再来信,乔月心不在焉,马仁礼只能宽慰她。站岗放哨的马仁礼整日无所事事却又草木皆兵,村民们在胆战心惊和躲避中开垦着荒地,许多人都磨出了一肩头的泡,却依然乐此不疲。

“吃不饱”和“小转儿”是夫妻,竟然商量把牛大胆送给他们饲养的猪崽子杀吃了。剩下的埋到地里准备过年做饺子吃。这样的社员有吗?

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韩美丽当上了麦香岭地区革委会的副主任,对家里所有的事情都不管不顾,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马仁礼被打成黑五类,乔月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

牛大胆在鞋壳里带回家的些许麦粒怎么能包饺子啊?莫非用捣蒜缸子捣成面粉?

我在写这篇评论文章,客厅里老伴儿还在看《老农民》的29集和30集。我就听见电视里韩美丽被丈夫牛大胆打的瞧嚎,这就是编剧设计的两条路线斗争的家庭演示。我老伴儿也觉得乏味透了,就关了电视机。屋子里立刻静下来了。因为我已经知道牛大胆和韩美丽已经不再是互相爱慕的一对劳模了。但是,对韩美丽遭到家庭暴力却没怎么同情。原因是他们俩都“与时俱进”了。

再说文革前有警察吗?县公安局下派到公社的叫特派员,在公社办公也叫公安助理,根本不管市场的事情。那时候有市场管理所,管理所的人管这个的。作为生产队队长的牛大胆自己犯了错误,还能把警察问住了?

第28集:乔月不舍得自家的鸡被“割”,帮马仁礼打掩护,但是在韩美丽的威胁下,被迫吐露了实情,告诉她马仁礼抱着鸡去找牛大胆了。牛大胆让马仁礼去灯儿家,抓紧把老母鸡炖了,吃进肚子才不亏,他负责拦住韩美丽拖延时间。韩美丽变本加厉,带着基干民兵到处割尾巴,并要求牛大胆起带头作用,先把自家祖坟上的三棵枣树给割了。

就在我赶写靠集体道路共同致富的电视剧《白沙村》的时候,年末这天11点零8进来个电话。我拿起手机一看,是老知青朋友葛元仁打来的。他问我看没看北京卫视台播放的电视剧《老农民》。我回答说没看,但也睄了两眼,是否定农村集体化的。就是在头几天我看完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后,给老伴儿选台的时候一晃听了两句台词:一是说要组织起来集体干的时候,就有个人说“出工不出力”不同意走集体道路;二是1958年春节前要写春联发给各家贴在门上。乡领导知道要搞人民公社了,就回答写春联的人“主要是写人民公社好”。这时主人公牛大胆就说“人民公社还没搞哩怎么能说人民公社好啊?”因为我是农村长大的,是从地龙沟爬出来的,对当年的人民公社化和后来人民公社怎么解体的有清楚的认识,对现在仍然坚持人民公社体制的周家庄是很欣赏的。对虽然改制了但还是集体化的刘庄,我也看了;对分田单干4年恢复集体化的南街村我去看了两次;对分田单干的河北邯郸市的白沙村,我进村两次蹲了40多天。去年7月7日我又去黑龙江省的一直没分的甘南县兴十四村参观了,11月13日参观了华西村。这样就更坚定了我对农村集体化的正确认识:人民公社这个政社合一的基层组织是适合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是很有生命力的。以集体劳动束缚了农村生产力为由分田单干,导致人民公社的解散是错误的。所以,我没兴趣看《老农民》。葛元仁说咱们都在农村干过,《老农民》里描写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他建议我写篇评论发在“集体经济网”上。于是,我在当天晚上看了26—28集。

这个周老虎的胆子比牛大胆还大,确实是虎胆了!莫非他跟“永不翻”有感应,就敢于破坏农村的经济秩序?

周书记把牛大胆接出来,听了牛大胆积压多年的肺腑之言,句句叩问周书记的内心。周书记说既然政策不合理,就要改,允许农民养母猪,村里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养母鸡和母猪了,老百姓们一片欢腾。

到文革开始的时候,也不是马上就“三结合”成立革委会的。韩美丽是牛大胆的妻子,当上了麦香岭地区革委会副主任,成了典型的革命者。她佩带毛主席像章戴着制帽一身造反派打扮,是让人讨厌的狠抓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的代表了。她的名字“寒美丽”很符合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心女人。后面关于对她超出人性的描写已经达到人人厌恶的程度。

老干棒挨家挨户地收镰刀收锄头,磨了一宿后,跳河自杀。王万春怒斥韩美丽做得太过火了。韩美丽见逼死了人,也心生内疚,但依然嘴硬说自己是为了革命,一片红心。牛大胆见韩美丽像着了魔一样,张口闭口都是阶级矛盾,完全不顾家里不顾孩子,忍无可忍之下动了手,打得韩美丽满村跑。韩美丽去县里告状,说牛大胆是代表资产主义向无产主义发动进攻,县里不为所动,只定性为家庭内部矛盾,让韩美丽和牛大胆自己解决。

从这样的用语看,编剧就站在否定人民公社的立场上了。

作为土改时的农民会主席的牛大胆,竟然自己住上了地主的房子。而地主还能把自己的金条埋在牛大胆的祖坟里。如果不是修路占了牛家祖坟的位置不搬迁坟墓,那9块金条就不能见天日。看来挖祖坟也有意外收获的。牛大胆也好,马仁礼也好,都该感谢特色社会了。尤其有了《物权法》,就不会再出现1948年土改了。“农民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解放和自由”了。这无疑是说。从1948年到2008年的60年里,牛大胆和马仁礼等9亿农民都被原来的共产党给束缚住了,没有解放,更没有自由。这不仅仅是在控诉人民公社化,也控诉了中国共产党的60年执政。那么,怎么才能彻底解放和自由呢?让观众自己去想吧!

我头次听说“砍耳朵、摘眼镜、割尾巴”连在一起的说法。文革之前就有《人民公社60条》,准许社员经营自留地、养猪羊兔、养鸡鸭的。只是生猪够分量了要卖给供销社,供销社也派人下队收鸡鸭蛋的。再说民兵是不干割尾巴的,更不戴袖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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