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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汗水、战士的鲜血、现实的泪滴三重递进 ——冯小刚电影《芳华》的艺术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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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十三折,好戏不怕晚。电影《芳华》终于跟观众见面了。片长136分钟,直击人心的催泪场景10多个,观众平均10分钟流泪一次,含着泪笑,笑着流泪。电影打动了我们的父母,也感动了我们!
电影达到这样的艺术效果,我们必须表达对导演的致敬!

《芳华》是根据严歌苓同名小说改编的。严歌苓是当代文坛非常有影响的华人作家,她的作品思想丰厚,以写女性见长,笔下的女性人物在各种文化、政治、观念的夹缝中艰难生存,呈现出令人震撼的丰富深邃的“人性”,引起读者深深的悲悯之情。她描写的二战和越战,写出战争暴力对人的伤害,但青春和生命被她写得深切而又纯净。
她的好多作品改编成了影视剧,李安购买了严歌苓的小说《少女小渔》的电影版权,由张艾嘉执导拍成电影。张艺谋改编了她的小说《金陵十三钗》,这次冯小刚拍摄了她的《芳华》。

9月30日,应冯小刚和杨浪的邀请,我和老山前线战友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原解放军画报社社长柳军、凤凰卫视出版社社长张林在北京华谊兄弟放映厅观看了电影“芳华”的首映。也见到了原14集团军参加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作战的老战友和27军老山参战战友。

这些天正是冯小刚年度贺岁电影《芳华》上映的时间。网上好评如潮,据说看哭了好多人。豆瓣评分高达7.8分。于是心里很是期待。连着去了两次影院,才算看到这部片子。冯小刚选的主题曲《绒花》实在是太经典了,相信起码一半的观众,是被这熟悉的音乐拉回到那烈火青春的红彤彤年代的。总体感觉,这部片子泪点不少,槽点也很多。对于军旅题材的电影,尺度一般不好把握,既不能脑洞开得太大,想法过于清奇随意,又不能拍的过于严肃刻板了,弄得像上政治课。好在冯氏电影的特色就是善于叙事和抒情。往往从最生活化的题材入手,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关键处还能撩拨人的敏感点,极尽煽情之能事。这也是冯氏贺岁片往往大卖的原因。这部片子沿袭了冯氏电影一贯讲故事的风格,但这故事讲的却有失水准,有些小失望。情节太散,结构不紧凑,人物交代不细致不够具体,性格把握不细腻不精致,矛盾冲突过于简单化,有些牵强。不够深刻,不知道是不是电影审核太严,剪辑太过的原因。服装、舞美、音效都是好的。鉴于故事架构过于松散,人物描写过于简略,情节发展略显牵强,我给他打60分,算是及格了。一则因为太喜欢那首绒花,二则影片后半部分也戳中了我的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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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芳华在全国公映,掀起一股多年少见的“芳华”热。主流是唤起了那个时代参军的老兵们对军旅生涯的青春美好回忆。对影片有褒有贬,有人寻找青春美好记忆,有人怀念战地岁月,有人看到伤痕文学,有人大骂抹黑部队文工团……我于1972年入伍,在部队任放映员,电影组长5年,放了上千场电影,最喜欢的电影是《英雄儿女》。放了几十场,看了几十遍。还记得我当新兵欢迎大会,政治处领导请示曾是志愿军一级战斗英雄的团长张永富:“今晚放什么电影”。“英雄儿女”!在张团长眼里《英雄儿女》是永远的主题。看了芳华,我觉得刘锋、何小萍在祖国最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上战场上,在战场上不怕流血牺牲,战地医院奋不顾身抢救伤员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他们是新一代最可爱的人,是新时代的《英雄儿女》。这是影片最可贵之处,其他一切都是支流。

   
影片讲的是一个部队文工团一群文艺女兵和一个好人、活雷锋、战斗英雄刘锋一生跌宕起伏的悲剧故事。

《芳华》以1970年至1980年代为背景,讲述了在充满理想和激情的军队文工团,一群正值芳华的青春少年,经历着成长中的爱情萌发,经历残酷的战争,改变了人生命运。
严歌苓1970年考入成都军区,成为一名跳红色芭蕾舞的文艺兵。1979年,她主动请缨,到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成为一名战地记者。对这段青春的经历,她写得深刻,也很生动,但有别于“伤痕文学”,芳是芬芳、气味,华是缤纷的色彩,非常有青春和美好的气息,很符合记忆中的美的印象。
冯小刚导演与严歌苓是同龄人,也有一段部队文工团的经历。他把《芳华》用电影生动地呈现在观众面前,是对那个充满激情的青春年代的致敬,对纯粹的理想主义的致敬,更是一位导演现实主义文艺精神的回归。

有一些善意的批评,大多集中在文工团反映的生活和自己在部队经过的生活不一样,因而“对号入座”。我在139师宣传科当过文化干事,和宣传队打过几年交道,在老山战区任47集团军宣传处文化干事也解文工团的生活,文艺团体和基层连队不一样,有他的特殊性。对影片中欺负何小萍的情节,刘锋好人无好报的镜头心中也感到不舒服,但在现实生活中我见过的,经过的远比这复杂、痛苦、深刻。我认为严歌苓的作品、冯小刚的编导都有生活原形和根据,是接地气的,作品虽然有不足,但瑕不掩瑜,这片子能让那么多老兵泪眼婆娑,心潮澎湃,豪情壮志回放,决不是那手撕鬼子、无病呻吟的作品可相比的。

从刘锋带着何小萍出场开始,故事都显得过于平淡,且漏洞颇多。比如何小萍是反革命的后代,照理当兵压根就过不了政审那一关,居然仅凭刘锋随意填个革干,就把人领来了。类似的槽点还有很多。影片一开始几个梗,既生硬又牵强,很没有说服力。可以算是这部电影的破绽。其一:何小萍为了照相偷穿林丁丁演出服的事,让人感到匪夷所思。正如林丁丁所说,如果直接问她借,她也不会不给她穿。这样很牵强的理由只是为了制造矛盾,挑起冲突的剧设,实在太过简单了。其二,何小萍挺漂亮一女孩子,仅仅因为爱出汗就被人讥笑身上很臭的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片中并没有说她有狐臭或是其他可能散发出难闻气味的病症。何况她也说了理由,小时候家里穷
,没有条件天天洗澡,到文工团以后可以天天洗澡了,这个毛病应该无论如何不存在了,大家干嘛个个嫌她臭?这些先不提,我们还是看看刘峰这个好人是如何踏入艰难曲折的多舛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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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为什么不能像《高山下的花环》那样拍。大家应该知道,中越两国两党首脑战后达成“成都共识”,历史翻篇,已三十年不提那场战争,冯小刚大胆拍摄自卫反击战题材,血腥残酷战现场7分钟,震撼人心,勇敢直面社会现实,替伤残退伍军人说话,荡气回肠…..已是突破“禁区”,上面文艺审查也持宽容态度。

   
 黄轩饰演的这个好人的形象近乎完美,脾气好,相貌好,对女孩子也很细心体贴。他乐于助人,苦活累活都理所当然是他的;聪明能干,会木匠活,能帮战友打漂亮的家具。无私奉献,把上大学的好机会毫不犹豫就让给别人。战场上不怕牺牲,打起仗来敢拼敢冲,无所畏惧。这么一个圣人般的人物,是如何一步步踏入命运的低谷的呢。当然是在刘锋暗恋上林丁丁,向她表白,然后一时冲动,情难自禁抱了她一下。林丁丁猝不及防之下,内心冲突过于激烈,羞愤之下诬告刘锋骚扰她。至此,偶像人设坍塌,神性的光辉没有了,道德审判开始了,刘锋就开始倒霉了。

《芳华》从青春爱情、残酷战争、现实生活三个层面进行电影叙事,讲述的对象是部队文工团员。部队文工团在那个年代,是最光鲜的地方,人们最向往的地方,也是关注度最高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文艺环境,一批文艺青年来到文工团,燃烧着他们的青春、文艺、爱情,这构成了芳华的精神内核和外在的鲜花般的气味与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