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国际欢迎你 5

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到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较为庞大,完整的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软件包的授予权限由该系统指导小组管理,该小组由国防部长办公室及下属单位、参谋长联席会议和情报界成员组成。到1993年为止,被授予完整系统权限的只有政府机构和兰德公司。已获得相关权限且已安装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政府机构如表1所列。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RSAS)是一套自动化多场景的“兵棋推演”系统。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方法,为战略分析开发一个新的框架。[①]这个项目的资助方,国防部长办公室下属的净评估办公室(Office
of Net
Assessment)最初是希望将它用于“评价战略武装力量,评估力量平衡和测试作战计划”。[②]RSAS发展初期主要为研究美国和苏联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冲突而设计,而后在1991年发布的最后一个版本开始转变设计,为研究多极化世界结构进行了改变。在最后的4.6版本,RSAS应冷战后全球安全和战略环境的变化进行了一系列重大修改,并改名为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JICM)。RSAS和
JICM都分别在冷战时期和冷战后美国的战略制定和作战分析方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JICM一直沿用至今,作为联合参谋部的一个重要分析工具,JICM至今在支持参谋长联席会主席、各作战司令部、军种和联合分析人员的分析方面任扮演着重要角色。[③]并被美国军方各个部门乃至其他多个国家的部队所采用。一、RSAS与JICM的起源与发展上世纪七十年代,冷战进入高峰期,核战争一触即发。美国国防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用于评估美苏间战略力量平衡。随着战略分析的发展,国防部越发感觉到分析工具和方法上的不足,并最后决定开发一套全新的方法用于战略力量分析。在寻找合适的研究方法和承包商时,国防部对这套分析方法和推演系统的开发提出了以下要求:要能提供一套更加灵活的分析工具,能在多种情况下和突发事件中对美国和苏联的战略部队进行评估和比较;能将战略核部队和其他相关的核部队与常规部队一起进行考虑;能将更多的作战行动因素包含到分析中;目前,冲突的很多方面,如太空、指挥控制、反舰等都只是被独立分析,甚至经常被忽略,因此,这个系统还要能将这些被忽略或单独分析的方面完整的包含进去。另外这个推演系统还必须能反映军事原则方面的不对称性,军力态势,可能的战争计划和战术。[④]在经过一番比较后,兰德公司的方法最后得到了采用。在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的支持下,兰德公司国防研究院在1979年成立了兰德战略评估中心(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专门致力于开发一套基于作战模拟和建模分析的自动化、电脑化的兵棋推演系统
以用于改善国防部的战略分析方法。这个项目从1979年开始到后面演变为JICM,一直由国防部长办公室资助。从RSAS开始,这个项目主要由戴维斯负责,一直到1988年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到防务规划和分析,从那以后RSAS一直到JICM都主要由他以前的副手布鲁斯·班耐特
负责。[⑤]作为一种分析工具,RSAS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兰德公司在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一系列活动。当时中国建国不久,美国军方逐渐开始担心一个共产主义大国在亚洲可能会对地区其他国家造成安全威胁。出于这种担心,兰德空军计划开始对在泰国,缅甸,台湾韩国,越南等地的假想战争做了大规模的研究。而人工兵棋推演就是分析这些假想战争的最主要的方法,这也就成了后面兰德公司包括RSAS在内的一系列自动化和电脑战略评估系统的先驱。[⑥]
50年代初期亚历山大.穆德等人主要在兰德公司推动兵棋推演,而后赫尔默又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发了SAFE推演系统,[⑦]进一步推动了它的发展。然而这些传统的人工兵棋推演一般效率较低,速度慢并且只能处理一种场景。RSAS在1980年四月正式启动,[⑧]直到1992年历时超过十二年。RSAS研发初期所明确的目标是:1.创建一个用于分析和讨论全世界范围军事战略的集成化框架;2.创造可用于测试各种变量的多场景分析能力;3.通过处理平时忽略的因素提高现实分析意识;4.增强对战略动态性的理解。[⑨]相比传统兵棋推演系统,RSAS这种自动化电脑推演系统利用人工智能制作电脑模型,并用这些模型来完全或部分代替人工操作。它不光加快了推演的速度,还能提供多场景以便更好的测试。在90年代初,因为冷战结束和战略环境变化等原因,这个项目被暂停。在以后的两年,项目组对RSAS的两个战区模型(CAMPAIGN-MT和CAMPAIGN-ALT)进行了整合,开发了一个新的集成战区模型(Integrated
Theater Model),[⑩]
并将其用在了对RASA改革后而产生的一个新的模拟推演系统–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JICM)中,而经过修改后产生的JICM更适应冷战后国际战略环境。从RSAS的开发到向JICM的演变,大量来自各个方面的研发和顾问人员参加了这两个项目。虽然研发人员全部来自兰德公司。但是还有一个工作组,或者具体说相当于顾问组,来自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联合参谋部,各军种及中央情报局等情报部门,和包括军事规划、战略分析、苏联研究、电脑专家、情报人员等各个领域。二、RSAS的组成与功能RSAS的出现使得“兵棋推演”更具效率,更严密也更利于战略分析。RSAS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制造电脑模型以取代人工团队。不同于一般的兵棋推演系统,它的目的是以推演作背景研究,通过模型库来反映、测试并提高战略分析方法。以分析核战略为初衷,这个系统很快被用于国家级战略问题的分析。相比传统注重预测战斗结果的军事模型,RSAS其实是给美军提供了一个研究军事战略和军事行动的实验室。[11]
RSAS的一个主要贡献是它使分析人员在面对非常多的政治-军事变量的情况下,能够更好的检查它们所产生的影响。和传统的政治-军事推演不同,RSAS是一个自动化和电脑化的推演系统,它可以让传统推演中需要人工操作的功能用计算机自动完成,借助人工监督,人工智能电脑程序可以部分或全部的代替人工操作。RSAS由三个主要功能性部分组成:指挥和政府方
(The Command and Government Agents) 、战役
、RSAS系统软件。作为一个军事-政治兵器推演系统,RSAS中的红方扮演苏联所主导的联盟。除此之外,它还包括:场景脚本、军方、系统监视器。其自动化推演结构如图1所示。金沙国际欢迎你 1图1自动化推演结构图联盟红方和蓝方分别由四层模型构成,分别是:国家指挥层(National
Command Level),负责施行国家最高政治决策层的职责;总司令层(General
Command
Level),负责执行中央军事和外交行动,执行参谋长联席会议、国务院或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职责;超级战区指挥层(Supertheater
Command
Level)和它下属的地区指挥层,代表特定的战区。人工智能技术被用于模拟红方和蓝方的国家指挥层(national
command
level)的决策。基于净评估办公室对多场景多可能性的要求,红方和蓝方都具有多种备选的“个性”,这些“个性”,也就是国家指挥层的模型被称为“伊万。例如红方有几种可能的行为或个性,分别被称为伊万1、伊万2、伊万3等,这些模型主要用于:l评估。用推演形式的政治-经济模拟的方式来评估军事战略,军队和指挥-控制系统;l提供。为用作训练或探索战略概念而开展的政治-军事战争推演的参加人员提供决策帮助或替身;l学习。学习替代性的威慑,战争升级控制和终止战争观点。[12]场景脚本场景脚本只是一个单层模型。它主要代表第三方非超级大国,而他们一般只是作一些政治决定,例如把本国部队交由红方或蓝方,给这两个超级大国提供从它本国领空穿越和在它领土内设基地的权利。[13]
或者也可能是保持中立,不做任何参与。因此这个兵器推演系统实际上可以是由很多国家参与,但冲突战争基于两个大国和他们各自的卫星国家组成。[14]军方军方作为RSAS系统所包含的一个仿真模型,它自身就是一个由很多种战争和地理模型组成的一个集成软件系统,可以看成是一个比RSAS相对简单的,包含红、蓝两方的兵器推演系统。三、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基于冷战后世界多极化发展趋势,在RSAS
4.6版本的基础上,经过重大修改而产生的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是一个集战略和作战两个层面的模拟系统,它沿用了RSAS的数据和模型库,并且还包括全球多个区域的模式和数据,供战略分析使用。JICM的研究人员也明确地说明,这个系统是针对冷战后的战略分析所设计,主要用于对未来战争的评估、武器技术和战术评估等。[15]
JICM主要继承了RSAS在作战模型方面的特性,而其他的一些,例如政治和司令官一级的模型则被JICM放弃了。[16]也就是说从之前RSAS作为最高决策层的政治-军事模拟,在JICM被降级成为了一个战役级别的模拟系统。四、数据库及模型库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到上世纪90年代末,从RSAS到JICM
3.0,已经发展成一个比较容易操作、互动性强的兵棋推演软件。为了RSAS的开发和便于对模型和据库的修改,兰德公司还开发了基于C语言的RAND-ABEL编程语言。这个系统还开发了多种不同的集成战场模型(RSAS
Integrated Theatre Model)。到1992年最后一次的RSAS地图
5.0版本,已经是彩色地图。除了人工智能技术,RSAS还率先利用了战斗建模。作为一个全球兵棋推演和分析系统,RSAS拥有一个包含全世界几乎所有主要国家的战役数据库,和包含波兰、土耳其、波斯湾和韩国等地冲突案例。从项目一开始一直到1989年的RSAS
4.0版本都是主要用于美苏战略力量平衡的分析,因此系统和数据都基于两极世界而设计。由于1989年后苏联和全球战略环境的变化,特别是1991年的苏联解体,因此在1991年出版的RSAS
4.6版设计上开始朝着多极化世界发展,模拟也不再单单局限于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冲突。[17]而JICM更是已经发展为一个全球性,包括全世界多个地区,涵盖政治、经济、军事、地理等多方面的模型库和数据库的一个系统。JICM的数据库相当庞大,里面包括地理情况、咽喉点、困难地形和海洋环境、武器性能和人员能力、C3I数据和战役、指挥结构等多方面的数据。[18]五、RSAS与JICM的应用自开始研发,这两个系统已经被广泛用于美国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海军战争学院、海军研究生院、国防大学等部门和机构,甚至如澳大利亚和韩国等国家一些机构也采用了这些系统。[19]RSAS曾被用于美苏战略平衡的研究、欧洲常规武装力量和封锁分析、净评估办公室的朝鲜半岛军事平衡分析、海军战争学院等的模拟推演。国防大学一些课程中被用于联合作战训练,海军研究生院还将RSAS用于课题研究、教学等方面。[20]在对华战略分析方面,兰德公司的《恐怖的海峡?:中国-台湾军事对抗和美国的政策方案》,以及《同中国的冲突:前景,后果,和威慑战略》则是JICM最典型应用。《恐怖的海峡》完成于2000年,对2005年可能发生的台湾海峡的军事冲突进行了模拟推演,其间,兰德公司甚至还用JICM和商业游戏Harpoon配合对台海冲突进行了推演。[21]六、结语RSAS率先将人工智能和战斗建模技术用于了兵棋推演,作为美军最早的一套自动化、电脑化的模拟推演系统,它不光为净评估办公室和国防部提供了一套有力的系统分析工具,还为美军各个军种和部门提供了高效率的作训和学习工具。特别是在经济不景气,预算紧张的情况下,为美军和政府节约了大笔用于演习和培训的资金。然而这些系统也存在一些不足和局限性。例如这些系统很难解决C4ISR的问题和数据库形成所需周期过长
(建造它的一个数据库一般需要几个星期到半年的时间)
的问题。另外,对分析人员要求过高也是这种模拟推演系统所面临的实际困难。

[⑨]Davis and Winnefeld,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 An
Overview and Interim Conclusions about Utility and Development

Options, vi.

设计思想

欢迎订阅知远防务快讯
我们在第一时间报导全球最新防务动态,关注世界热点事件,追踪防务发展方向。

RSAS在1980年四月正式启动,[⑧]直到1992年历时超过十二年。RSAS研发初期所明确的目标是:1.创建一个用于分析和讨论全世界范围军事战略的集成化框架;2.创造可用于测试各种变量的多场景分析能力;3.通过处理平时忽略的因素提高现实分析意识;4.增强对战略动态性的理解。[⑨]相比传统兵棋推演系统,RSAS这种自动化电脑推演系统利用人工智能制作电脑模型,并用这些模型来完全或部分代替人工操作。它不光加快了推演的速度,还能提供多场景以便更好的测试。

推演案例分析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9] Michael Vickers,Robert Martinage ,Future Warfare 20XX Wargame
Series: Lessons Learned Report
,CSBA, December 2001.

[①] Paul K. Davis, Cindy Williams, Improving the Military Content of
Strategy Analysis Using Automated War Games: A Technical Approach and an
Agenda for Research
(Santa Monica, RAND, 1982), .v.[②]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50.[③] The Joint Staff ,Fiscal Year 2009
Budget Estimates, February 2008, .696-697.[④]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49.[⑤] Paul K.
Davis, “Influence of Trevor Dupuy’s Research on the Treatment of Ground
Combat in RAND’s RSAS and JICM Models,” TNDM Newsletter, (Falls Church,
VA.:Dupuy Institute, 1999), .10.[⑥] RAND Corporation, Project Air
Force 50th: 1946-1996
(Washington, D.C., April 11, 1996), .30.[⑦] 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⑧]Paul K. Davis, James A. Winnefeld,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 An Overview and Interim
Conclusions about Utility and Development Options
(Santa Monica, RAND,
1983), iii.[⑨]Davis and Winnefeld,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 An Overview and Interim Conclusions about Utility and
Development
Options, vi.[⑩] Bruce W. Bennett, Arthur M. Bullock,
Daniel B. Fox, Carl M. Jones, John Y. Schrader, Robert Weissler, Barry
Wilson, 金沙国际欢迎你,JICM 1.0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4), xiii.[11] Bruce
W.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2), 1.[12] Paul
K.Davis, Steven C. Bankes and James P. Kahan, Methodology for Modeling
Command Level Decisionmaking in War Games and Simulations
,(Santa
Monica, RAND, July 1986), v.[13] Bruce W. Bennett, Paul K. Davis, The
Role of Automated War Gaming in Strategic Analysis (Santa Monica,
RAND, 1988), 3-4.[14] Paul K. Davis, H. E. Hall, Overview of System
Software in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Santa Monica, RAND,
1988), vii.[15] Bruce W. Bennett. et al., JICM 1.0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4).[16]Paul K. Davis,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A
Grand Challenge for the Analytical Community
(Santa Monica, RAND,
2001), 47.[17] Bruce W.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2), vi.[18] James Ong and Michael F. Ling, Using the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 for Campaign Analysis
(Edinburgh South
Australia, DSTO Electronics and Surveillance Research Laboratory, 2002),
3.[19] James M. Sims. Politico-Military Gaming: A Method for
Developing Strategy and Security Policy, paper presented at the Fourth
Republic of Korea-United States Analysis Seminar, Seoul, Korea, 28
September 1987; Ong and Ling, Using the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 for Campaign Analysis.
[20]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12-17.[21] David A. Shlapak, David T. Orletsky, Barry Wilson, Dire
Strait? : Military Aspects of the China-Taiwan Confrontation and Options
for U.S. Policy
(Santa Monica, RAND, 2000), 18.

[③] The Joint Staff ,Fiscal Year 2009 Budget Estimates, February
2008, .696-697.

[4] MORLIE H. GRAUBARD and CARL H. BUILDER, New Methods for Strategic
Analysis: Automating the Wargame,
Policy Sciences 15 71-84, Elsevier
Scientific Piablishing Company, Amsterdam – Printed in The Netherlands.


[15] Bruce W. Bennett. et al., JICM 1.0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4).

主要用户对象为各军种及各军种所属的战争学院。在这一运用中,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可实现:在联合部队对敌理论作战情况下测试作战理论、在多个强调时间问题的场景兵棋中测试作战理论的前提假设等功能。并在军官战略素养和大战术训练方面也能发挥重要的作用。在制定和测试威慑理论、战争升级理论等方面,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可提供一种分析框架,在这一框架内将理论文章转化为假设和明确的价值判断。还可测试备用理论,以明确自我一致性与分歧关键点,并可查验部分理论的不足。还能提供一种逼真的测试平台,以“凭借以往经验”测试新的战略理论或概念。

上世纪七十年代,冷战进入高峰期,核战争一触即发。美国国防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用于评估美苏间战略力量平衡。随着战略分析的发展,国防部越发感觉到分析工具和方法上的不足,并最后决定开发一套全新的方法用于战略力量分析。在寻找合适的研究方法和承包商时,国防部对这套分析方法和推演系统的开发提出了以下要求:要能提供一套更加灵活的分析工具,能在多种情况下和突发事件中对美国和苏联的战略部队进行评估和比较;能将战略核部队和其他相关的核部队与常规部队一起进行考虑;能将更多的作战行动因素包含到分析中;目前,冲突的很多方面,如太空、指挥控制、反舰等都只是被独立分析,甚至经常被忽略,因此,这个系统还要能将这些被忽略或单独分析的方面完整的包含进去。另外这个推演系统还必须能反映军事原则方面的不对称性,军力态势,可能的战争计划和战术。[④]

摘要: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是一套基于作战模拟和建模分析的自动化、电脑化的兵棋推演系统,用于改善美国国防部的战略分析方法。本文对该系统的发展历程、设计思想、模型结构、推演过程及其应用进行了梳理分析,以帮助读者加深对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理解、使用,以及该系统的模型能力和运行规程。

[16]Paul K. Davis,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A Grand Challenge for
the Analytical Community
(Santa Monica, RAND, 2001), 47.

金沙国际欢迎你 2图3
自动化兵棋中的行动顺序和信息流动

[19] James M. Sims. Politico-Military Gaming: A Method for Developing
Strategy and Security Policy, paper presented at the Fourth Republic of
Korea-United States Analysis Seminar, Seoul, Korea, 28 September 1987;
Ong and Ling, Using the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 for Campaign
Analysis.

发展历程

四、数据库及模型库

[3] Paul K.Davis, Steven C.Bankes, James P.Kahan, A new methodology
for modeling national command level decision making in war games,
July
1986, Prepared for the Director of Net Assessment, office of the
Secrtary of Defense.

RSAS率先将人工智能和战斗建模技术用于了兵棋推演,作为美军最早的一套自动化、电脑化的模拟推演系统,它不光为净评估办公室和国防部提供了一套有力的系统分析工具,还为美军各个军种和部门提供了高效率的作训和学习工具。特别是在经济不景气,预算紧张的情况下,为美军和政府节约了大笔用于演习和培训的资金。

这时,系统监控决定了兵棋的时钟运行。时钟一旦运行,军方代理就要更新蓝方军队的状态,通知场景代理相关方采取的军队活动,将蓝方军队活动的相应情报信息传递给红方代理。场景代理处理来自蓝方小组的所有消息,升级政治世界模型,为世界其余地方的红、蓝代理生成消息,告知军方代理影响军事行动的政治变化。

l学习。学习替代性的威慑,战争升级控制和终止战争观点。[12]

随着“兰德系统”在美国各军事部门及情报部门长达20多年的广泛使用,“兰德方法”也广泛流传,深深地影响着美军战略分析人员的“思维模式”,对美军战略平衡研究、战略分析方法,甚至武器装备的发展战略,以及对后续美军大量开发的计算机兵棋推演系统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④]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49.

总的来说,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从较为成熟的3.5版到针对多极世界的4.6版,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典型应用:

[11] Bruce W.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2),
1.

作者单位: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国防大学研究生院13队

金沙国际欢迎你 3

兰德公司接此任务后,首先成立课题工作组,进行战役分析、制定分析性战争计划、规划和实验设计等具体工作,其回应任务分配的活动的过程模式如图6所示。

军方作为RSAS系统所包含的一个仿真模型,它自身就是一个由很多种战争和地理模型组成的一个集成软件系统,可以看成是一个比RSAS相对简单的,包含红、蓝两方的兵器推演系统。

再如,联合参谋部部队结构、资源与评估部
采用包括兵棋推演和模拟在内的多种分析工具,每年一次为参联会进行对美军及其盟友的常规部队能力进行评估。这个部门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成立初期就参与了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开发,并致力于最终将这个系统运用到他们的评估分析工作中。到1987年12月,他们认为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已经相当成熟,因此委托兰德公司开展了一个项目,专门分析尝试如何将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运用到他们的分析工作当中。第一个任务就是模仿他们1988年将进行的总武装力量能力评估,项目目的是要了解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能多大程度的复制替代总武装力量能力评估现有的模型。通过调整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以适用总武装力量能力评估,判断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是否和如何用于这个部门的其他工作中。这个项目在五角大楼的能力评估部门办公室进行,因此也是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第一次被用于兰德电脑环境以外的环境使用。[7]

五、RSAS与JICM的应用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并不是一个军事行动或战争的标准模型。标准模型通常关注一个冲突情境结束时的模拟结果,并在一个特定突发事件情况下预测军事要求或权衡作为一个目标。相反,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认为战区、战略级战争太过复杂且充满不确定性。因此,该系统关注点集中在以下几个问题上:“什么是影响结果的最大因素,结果对这些因素的敏感性如何,结果在这些情境和不确定性下的有效性如何,这些因素和能力如何相互作用?”这说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分析人员关注的是推演的作战情境和特征。因此,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互动性不仅允许分析人员在情境发展过程中输入新的指示,更重要的是分析人员还可以审查情境发展的情况。

从RSAS的开发到向JICM的演变,大量来自各个方面的研发和顾问人员参加了这两个项目。虽然研发人员全部来自兰德公司。但是还有一个工作组,或者具体说相当于顾问组,来自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联合参谋部,各军种及中央情报局等情报部门,和包括军事规划、战略分析、苏联研究、电脑专家、情报人员等各个领域。

四、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所产生的影响

[⑦] 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

在冷战结束后,在完成新军事革命相关课题研究之后,以马歇尔为代表的美国战略研究界即将注意力聚焦于中国身上,因为中国最有可能因快速的经济发展而对美国作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构成威胁。在这种“战略不对称性”思维背景下,兰德公司即着手投入对中国军力平衡问题研究之中。兰德公司空军项目部1999年《美国与正在崛起的中国:战略和军事意义》、兰德公司国家安全研究部门2000年的《恐怖的海峡?中台对抗的军事问题与美国的政策选择》、兰德公司空军项目部2004年《美中安全管理:评估两国军事关系》、兰德公司空军项目部2007年《打击战中空海一体的演变》、兰德公司空军项目部2007年《闯入龙潭:中国的反介入战略及其对美国的影响》、兰德公司2009年的《平衡问题:中台争端的政治背景和军事角度》、兰德公司2011年的《西太地区中美空中对抗》、兰德公司阿罗约中心2012年的《对华冲突:前景、后果和威慑战略》、兰德公司空军项目部2012年《台湾地位问题解决之后的美中关系》等一批批着名的战略平衡研究报告,无不是利用“兰德系统”而产出的“丰硕成果”。

一、RSAS与JICM的起源与发展

显而易见,这些成果为马歇尔提倡和推动“空海一体战”概念奠定了厚实的理论基础。

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到上世纪90年代末,从RSAS到JICM
3.0,已经发展成一个比较容易操作、互动性强的兵棋推演软件。为了RSAS的开发和便于对模型和据库的修改,兰德公司还开发了基于C语言的RAND-ABEL编程语言。这个系统还开发了多种不同的集成战场模型(RSAS
Integrated Theatre Model)。到1992年最后一次的RSAS地图
5.0版本,已经是彩色地图。除了人工智能技术,RSAS还率先利用了战斗建模。

主要用户对象为参谋长联席会议、各军种战争学院等。在这一运用中,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可实现:用多场景测试来补充当前的指挥部演习、增强决策者-国会-盟国和军队对棘手问题和协调问题的敏感性等功能。

RSAS曾被用于美苏战略平衡的研究、欧洲常规武装力量和封锁分析、净评估办公室的朝鲜半岛军事平衡分析、海军战争学院等的模拟推演。国防大学一些课程中被用于联合作战训练,海军研究生院还将RSAS用于课题研究、教学等方面。[20]

关键词:战略评估 兵棋推演 建模

[②]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50.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推演过程,类似以打乒乓球的方式在红方和蓝方之间行动,两者不是同时行动,而根据时钟运行和冻结进行兵棋推演程序。这个行动的概念结构可包含各种涉及行动命令。对手代理相互评估其方案,在时钟冻结时间内决定其行动,而军方代理和场景代理则负责考虑随着时间推移而发生的事件。因此,红方和蓝方在每次行动时都会面临一种情况,反映出对手先前行动的结果,这通过严格的处理行动协议实现。

[责任编辑:蒋佩华]

等双方决策和行动完成后,军方代理将根据他们的行动模拟出最新的形势和状况。这个过程一直进行到任何一方的唤醒规则被激活,其自动化兵棋中的行动顺序和信息流动如图3所示。

l提供。为用作训练或探索战略概念而开展的政治-军事战争推演的参加人员提供决策帮助或替身;

这时,红方代理拥有了生成其行动所需的信息。来自军方代理和场景代理的数据以及从场景代理和蓝方小组传递给红方代理的任何消息都输入到红方代理控制程序中。控制程序制定出因此而发生的行动,在结构上可与蓝方小组的行动相比较,但是由于红方代理是自动化的,所以其行动目前在内容上更程序化,更有限。通过其它代理,用蓝方小组行动所述的方式处理红方代理行动。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RSAS)是一套自动化多场景的“兵棋推演”系统。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方法,为战略分析开发一个新的框架。[①]这个项目的资助方,国防部长办公室下属的净评估办公室(Office
of Net
Assessment)最初是希望将它用于“评价战略武装力量,评估力量平衡和测试作战计划”。[②]

金沙国际欢迎你 4图5
兵棋运行处理

作为一种分析工具,RSAS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兰德公司在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一系列活动。当时中国建国不久,美国军方逐渐开始担心一个共产主义大国在亚洲可能会对地区其他国家造成安全威胁。出于这种担心,兰德空军计划开始对在泰国,缅甸,台湾韩国,越南等地的假想战争做了大规模的研究。而人工兵棋推演就是分析这些假想战争的最主要的方法,这也就成了后面兰德公司包括RSAS在内的一系列自动化和电脑战略评估系统的先驱。[⑥]
50年代初期亚历山大.穆德等人主要在兰德公司推动兵棋推演,而后赫尔默又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发了SAFE推演系统,[⑦]进一步推动了它的发展。然而这些传统的人工兵棋推演一般效率较低,速度慢并且只能处理一种场景。

作为自冷战结束后引领美军转型的灵魂人物——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主任安德鲁·马歇尔,一直依赖基于情景的规划方法如兵棋推演来分析各种军事问题。马歇尔本人早在兰德公司就涉及对战略竞争、场景模拟的研究,受他个人背景和分析风格影响,净评估办公室的报告一般不会只提出一种观点和可能性,也不会急于下结论。马歇尔曾告诫净评估办公室每一个成员不要轻易下确切的结论,不要说这件事情一定会这样或那样发展,也不要说我确定什么,每个分析员都需要提出其他可能性和一些不确定性。净评估办公室本身虽然不制定战略,但是它的一项主要职责就是要给战略规划者和决策者们提出多种未来发展的可能性,以使他们在制定战略的时候能考虑得更周到,从而使美国在同对手竞争中立于不败。“识别正在形成的,并可能影响美国未来地位的战略问题。”是马歇尔在兰德公司就创立的长期战略竞争性分析方式,以期在战略问题形成初期就能识别它,并为最高决策层提交这些战略意图的发展趋势报告——这就是马歇尔净评估的精髓所在。

然而这些系统也存在一些不足和局限性。例如这些系统很难解决C4ISR的问题和数据库形成所需周期过长
(建造它的一个数据库一般需要几个星期到半年的时间)
的问题。另外,对分析人员要求过高也是这种模拟推演系统所面临的实际困难。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还用于支持美国国防大学已超过六年以上的协同盟军多兵种联合作战课程。每个学期的12周内,每周安排一次该课程,每次两个小时。在这些课程中,已研究了美国中央空军司令部、北方空军司令部、南方空军司令部、波斯湾、土耳其和朝鲜半岛的作战。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也用于支持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和美国海军战争学院的课程。

[①] Paul K. Davis, Cindy Williams, Improving the Military Content of
Strategy Analysis Using Automated War Games: A Technical Approach and an
Agenda for Research
(Santa Monica, RAND, 1982), .v.

根据自由参与蓝方小组要求的军队行动的复杂性,使用半自动化式的“MARKII”版本时,这一过程周期需要大约30分钟才能完成。如果所有代理均实现自动化,并安装在同一台计算机上,那么这个过程周期将会大大减少。

l评估。用推演形式的政治-经济模拟的方式来评估军事战略,军队和指挥-控制系统;

金沙国际欢迎你 5图1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发展历程中关键时间节点与事件

[⑩] Bruce W. Bennett, Arthur M. Bullock, Daniel B. Fox, Carl M. Jones,
John Y. Schrader, Robert Weissler, Barry Wilson, JICM 1.0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4), xiii.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及其后续版本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从产生到最终运用的发展历程是一个相当复杂的过程,经历了兰德公司及相关人员长期艰辛的工作,并严格遵循较为科学的研发路线,经过多年的不断开发、完善而成。随着“兰德系统”在美国各军事部门及情报部门长达20多年的广泛使用,“兰德方法”也广为流传,深深地影响着美军分析和计划人员的思维模式,对美军战略平衡研究、战略分析方法,甚至武器装备的发展战略,以及对后续美军的各种计算机兵棋推演系统都有着深远影响。

而JICM更是已经发展为一个全球性,包括全世界多个地区,涵盖政治、经济、军事、地理等多方面的模型库和数据库的一个系统。JICM的数据库相当庞大,里面包括地理情况、咽喉点、困难地形和海洋环境、武器性能和人员能力、C3I数据和战役、指挥结构等多方面的数据。[18]

表1:获得完整系统权限的政府机构

[14] Paul K. Davis, H. E. Hall, Overview of System Software in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Santa Monica, RAND, 1988), v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