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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聪明能干毫不相关教义

  自17世纪以来,自然科学跃进式发展,对各种神魅世界提出了严重的挑战。很多思想家都断言,宗教迷信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科学和理性的曙光即将普照大地。近代中国史上不少思想家声称宗教很快将被统统扫进垃圾桶,为此甚至不惜以国家力量强力摧折。然而据调查,在科学昌盛的今天,中国竟然有三亿人口是有宗教信仰的。宗教的魅力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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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兰.德波顿

  在《写给无神论者》一书中,英伦才子阿兰·德波顿开门见山就说:“关于任何宗教,人们提出的最无聊、最徒劳的问题当数,它是否是真的。……按照上苍钦赐这样的定义,当然没有一个宗教是真的。”如此斩钉截铁的答案,自然未免粗暴了点。现在那么多人有信仰,他们是真的相信他们的神是存在的。而且从哲学上说,科学迄今为止并没有确定无疑地否定了神的存在。撇开这个不论,无神论者在今天事实上还是占多数,因而“真正的问题却不是上帝存在与否,而是一旦你确定上帝显然并不存在,又该如何自处”。“上帝或许已死,然而,曾经促使我们树立起上帝的那些迫切问题依然困扰着我们,仍在要求我们拿出求解方案。”德波顿认定,宗教很好地回应了人类的一些根本需求,现代世俗社会却未能有效地应对,因此我们应该返回来去理解宗教的回应方式,从中汲取智慧。全书从群体、和善、教育、温情、悲悯、视角、艺术、建筑、体制这些角度去重新挖掘宗教的智慧,以为世俗社会所用。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写给无神论者》是一本由
阿兰·德波顿著作,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414图书,本书定价:精装,页数:2014-6,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关于任何宗教,人们提出的最无聊、最徒劳的问题当数,它是否是真的。此处所谓真,指的是宗教自茫茫上苍下凡到尘世俗界,由先知和神灵以超自然的方式司管着。

  撇开作者对宗教如何用建筑、场所、仪式等形式来传输理念、感召信徒的讨论,我特别看重他借助宗教理念对自由主义的某些基本理念的反思。这些反思未必正确,但是因为自由主义的基本理念已经成为不言自明、似乎不需反思的僵死教条,这样的反思就难能可贵,对于每个开放的自由主义者来说,这种反思就更有价值。

《写给无神论者》读后感:只是因为短评写不下

为节省时间,也冒着开卷便流失读者这一痛苦风险,容我直言相告:按照上苍钦赐这样的定义,当然没有一个宗教是真的。本书便为无神论者而作。这些无神论者无法膜拜奇迹异能、神仙圣灵,不会听信灌木树丛烧而不毁的故事,对于历史上非凡男女的超凡业绩也缺乏浓厚兴趣。这些非凡男女例如13世纪蒙特普尔恰诺的圣女阿格尼斯,据说她在祷告时能够双脚离地悬空两英尺,还能让孩童起死回生,又说她在凡俗生命结束时,坐在天使的背上从托斯卡纳南部升了天。

文字聪明,冷静,恰当,幽默,成系统,强逻辑。多次被逗笑,多次用铅笔写下联想或质疑。我不认为宗教的世俗化能够在一个体制的控制下展开,精神可以很容易地控制物质生活的选择,但不同物质生活很难归统到一致的精神里去。但是对于个人生活而言,从宗教中汲取满足现代精神需求的养分是十分可行的,且是绝不需要承认超自然神的存在的。花两周终于在文综模考前的这天晚上读完,有趣极了,难以释卷,如获神通,欣喜不已,一路读下去,心里就像掀起了一场春天温暖的暴风雪。

对无神论者而言,试图证明上帝并不存在会是件欣喜愉快之事。宗教的铁杆批评者们非常乐于把信教者的愚蠢低能一点一滴地、毫不留情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把敌手彻底笨蛋、十足疯子这样的面目揭露个够,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朋友帮忙买的居然是中英双语的,让我这个日语狗好紧张。暑假抱着辞典好好再看一遍英文版吧,毕竟“我们不是读得太少,而是吸收得太少。”

如此作为固然令人酣畅淋漓,然而,真正的问题却不是上帝存在与否,而是一旦你确定上帝显然并不存在,又该如何自处呢?本书的出发点是,一个人必定可以继续做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也可以发现,宗教时不时还是有用的、有趣味的、有抚慰心的;也还可以好奇地思考一下,或许能从宗教中汲取某些观念和做法,用以丰富教门之外的世俗生活。

但还是四星半吧,阿兰你太罗嗦。

一个人可以对基督教的“三位一体”学说和佛教的“八正道”无动于衷,但同时也可以对宗教的某些方法生发一点兴趣,毕竟这些宗教在布道讲经、精进道德、营造团体精神、利用艺术和建筑、唤起信众远行求法、锤炼思想启发智慧、激发人们感恩春天之美等等方面,都是各有其道的。这个世界已经饱受种种信教的和不信教的偏执者的困扰,在这片天地中,一定可以在完全拒斥宗教信仰与选择性地崇敬宗教仪式和理念之间保持某种平衡。

《写给无神论者》读后感:师宗教之长以立命

正是当我们不再相信宗教系由上苍钦赐下达或者依据天意设计打造时,事情才会变得兴味盎然。我们然后便可认识到,世人发明宗教实出于两个核心需求,这两个需求绵延不绝,世俗社会如今也还无法特别有效地加以应对。其一,尽管人类怀有根深蒂固的私心杂念和暴力冲动,但我们终究需要在社会群体中和谐地生活在一起;其二,我们需要应对令人生畏的各种人生苦痛,不管是职业场上受挫失意,人际关系麻烦连连,还是痛失至爱亲朋,或者垂垂老矣行将就木,人类太容易遭灾受难了。上帝或许已死,然而,曾经促使我们树立起上帝的那些迫切问题依然困扰着我们,仍在要求我们拿出求解方案。哪怕经人提示后我们知道,耶稣拿七片面包几条小鱼让众人饱餐的故事在科学上并不准确,但那些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是挥之不去。

让无神论者正确的看待宗教的作用。

现代无神论的错误就在于它未能看到,即使是在宗教的核心教义遭到摒弃之后,宗教的诸多侧面仍然不失其有益的意义。一旦我们不再感到需要非此即彼地作出选择,即要么在宗教面前五体投地,要么对宗教进行诽谤诋毁,我们便能自由地发现,宗教实乃无数天才概念的宝库,借此或可纾缓世俗生活中某些最最源远流长却又未予有效关注的病痛。

曾经以为宗教和信仰只是一个高效的心里慰藉,但读完书后知道宗教还有指导人生、弘扬人道的能力。本书旨在调和两个方面,即一方面对宗教的超自然方面表示反感,另一方面对宗教的某些里面和做法表示崇敬。

我自己生长在一个坚定的无神论家庭里,作为儿子,我的双亲是不信教的犹太人,在他们心目中,宗教信仰跟迷恋圣诞老人差不太多。我还记得父亲曾让我妹妹黯然落泪的场景。本来,妹妹心中还有个不算牢固的观念,觉得某一隐逸的神灵可能留居在宇宙某处,但父亲却力图打消她的这一观念,当时妹妹不过八岁。对我父母而言,假如发现社交圈内有人私下怀有宗教情绪,他们就会表现出深深的怜悯之情,那种态度通常只给予被诊断出有严重疾病的患者;而且,从此你就难以说服他们再正眼看待人家。

经常听说中东因为一点点宗教信仰不同发生冲突和战争,又因宗教有各种牛鬼蛇神上帝转世之类的内容,让我觉得宗教这东西迂腐。刚开始读这本书,就让我对宗教改观,宗教其实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自己,有着慈爱和施舍这样的内在价值观。

父母的态度强烈地支配着我,可是在二十五岁前后,我的无信仰世界却经历了一场危机。我的怀疑情绪萌发于早年聆听巴赫大合唱之时,此后当置身贝利尼的圣母画作前又有所发展,最后在涉猎禅宗建筑艺术时则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然而,一直要到我父亲去世之后数年,我才开始直面自己心中的矛盾情绪,这种情绪抵触着从小就被灌输的那些世俗教条。顺便说一下,我父亲去世后葬在伦敦西北部威尔斯登的犹太公墓,上面立有一块希伯来墓碑,相当奇怪的是,他事先没有为自己作好更加世俗化的身后安排。

有些宗教的习惯还比较有深意。犹太教在赎罪日时,回忆自己过去一年冒犯和伤害过的人,并向其献上最到位的痛悔。

上帝并不存在,对于这一明确的信念我从来没有动摇过。我只不过是获得了思想的解放,觉得可能存在某种方法,既可以与宗教打交道,又可以不必接受其超自然的内容。换句更形象的话说,这种方法就是既心向上帝圣父,又不至于因此妨碍对家父的敬重和追念。我意识到,自己对来世重生或者天国神仙一如既往地抵触,但这并不能证明我理当放弃各路宗教中的音乐、建筑、祷告、仪式、宴饮、圣地、朝拜、会餐、经卷。

最后,推荐下这个作者,不管对于什么题材,作者都能对内心世界进行一番思考。列举几本作者的书参考。《爱情笔记》《哲学的慰藉》《旅行的艺术》《身份的焦虑》《无聊的魅力》《工作颂歌》

世俗社会由于失去了一系列的规程和主题而变得贫乏不堪,无神论者一般觉得无法与这些规程和主题生活在一起,总以为它们看起来跟尼采所谓“宗教的坏习气”密切相连。道德一词对我们来说已经变得风声鹤唳;想起聆听布道我们便会火冒三丈;对于那种认为艺术应当催人向上或教化育人的想法,我们唯恐避之不及;我们不再朝圣跪拜;我们已不能建造教堂庙宇;我们没有表达感恩的机制;对超凡脱俗者而言,读一本自我救赎书的念头已经变得荒诞不经;我们拒绝精神上的训练;陌生人很少在一起唱歌;我们面临着一个不愉快的选择,要么接纳有关无形神灵的奇异概念,要么完全放弃一整套抚慰心灵的、微妙精巧的或者干脆就是魅力无穷的仪式,须知,在世俗社会中,我们还在苦苦寻找这些仪式的替代物呢。

《写给无神论者》读后感:好处我全要,白痴你来当

鉴于主动放弃了如此多的东西,我们实际上放任宗教把本该属于全人类的体验范围都划作它的专属领地。我们理应毫无愧色地收回这些领地,让其也为世俗生活服务。早期的基督教自己就十分擅长挪用他人的出色思想,它还狼吞虎咽地吸纳了无数异教徒的行为方式,而现代的无神论者居然回避这些东西,误以为它们天生属于基督教。当年新兴的基督教顺手拿来了冬至节庆活动,把它重新包装成圣诞节;它也吸收了伊壁鸠鲁关于在哲学群体中共同生活的理想,将其转变为今人所知的修道院制度;还有,在旧罗马帝国的城市废墟上,它漫不经心地把自己安插到了原先供奉异教英雄及异教主题的庙堂外壳之中。

德波顿先生在无神论界的价值好比神父界的伊拉斯谟 –
后者除了承认一神论之外,处处表现得像一个睿智理性的现代欧洲的无神论人文主义学者,以至于笔友马丁路德曾经抨击他根本就是一个无神论者。

无神论者所面临的挑战便是如何来逆转这一宗教殖民化过程,即如何把观念和仪式与宗教体制剥离开来。宗教体制宣称这些观念和仪式属于自己,可实际上它如何能够独占呢?例如,基督教中大多数精华实与耶稣降生的故事完全不搭界,其所围绕的中心议题还是群体、节庆、重生,在被基督教花多个世纪加工打磨之前,这些主题本已存在于世。我们现应作好准备,使得与心灵相关的需求摆脱宗教给它们涂上的特别色彩。当然,颇为矛盾的是,往往只有钻研了宗教,我们才能真正有效地重新发现并重新言说这些心灵需求。

当代与中世纪形成了奇妙的对称关系 –
西方的知识界如今已经变成这样:如果你公开宣称自己相信神,无异于承认自己是个白痴或精神衰弱。这种情况非常类似于中世纪的修道士学者们必须一口咬定自己坚信耶稣基督,以此为基础才能展开所有关于人世和宇宙的探索,否则就是自绝于学术共同体。

本书以下章节将试图重新解读各种宗教信仰,主要以基督教为重点,也会涉及犹太教和佛教,由此希望能撷取一些有益于世俗生活的真知灼见,尤其是借鉴其针对群体生活挑战以及精神和肉体病苦等方面的有益内容。这里的基本命题不是要说世俗化“化”错了,而是要强调,太多的时候,我们的世俗化未能遵循良好的途径。这主要是指在革除不切实际的理念这一过程中,我们矫枉过正地放弃了诸多宗教信仰中最为有用、最具吸引力的某些内容。

那么无神论者和一神论者的争执,是不是相当于几何学家在平行线没有交点和平行线于无穷远处有交点之间进行论战那样不得要领呢?我想德波顿在本书当中试图表达的意见必定是基于如上假设。

宗教有个鹊巢鸠占的习惯,此点可见于罗马米兰达的圣洛伦佐教堂,17世纪时它建于罗马时代的安东尼努斯和福斯蒂纳神庙废墟之上。

赵汀阳老师可能是德波顿老师的另一个参照物:赵汀阳老师说“神好,宗教不好”,而德波顿老师的意思可以总结为:“信神的人拿衣服,但是宗教很美好”。

诚然,本书展示的这一行动方案将会开罪论辩双方各自的忠实信徒。有宗教信仰的人会反感他人看似粗疏地、选择性地、不成系统地来讨论其教义,他们会抗议说,宗教可不是从中随意挑选可口饭菜的自助餐。然而,不少宗教之所以走向没落,就是因为它们不合情理地坚持,信众必须把盘子中的所有东西都吃掉。为什么不可以欣赏乔托的壁画对端庄的刻画,而同时又绕开其中天使传报之类的说教呢?为什么不可以赞赏佛教的慈悲为怀,而同时又规避其中有关来世投胎的教义呢?对一个缺乏宗教信仰的人而言,从多家宗教中如此零星采撷,不过就像一个文学爱好者从作品大全中挑出几个自己最喜爱的作家一样,并没有什么罪过。要说这里只提及世界二十一个较大宗教中的三家,那并不表示厚此薄彼或者浅尝辄止,不过是因为本书的重点是要把宗教笼统地与世俗生活作比较,而不是要在众多宗教之间进行相互比较。

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德波顿先生对基督教传统,社会价值,美学,体制给予了99%的尊重和赞扬,然而却认为:虽然大部分都值得当代的无神论主流学界借鉴,除了相信神这一点属于大脑短路。

情绪激烈的无神论者也可能感到怒不可遏,会觉得居然有本书如此抬举宗教,要让它成为我们种种追求的一块永恒试金石。他们会指给你看许多宗教中疯狂的、制度化的不宽容性,还会指给你看,不管就抚慰心灵还是启蒙心智而言,艺术和科学蕴涵着同等丰富的宝藏,况且其条理性和人文性更胜一筹。附带着他们还会问道,为什么一个自我标榜不愿接受宗教诸多侧面的人——比如,他无法以童贞女之子的名义公开发表讲话,也无法认同佛教《本生经》中关于佛陀兔子转世之类的虔诚说法,怎么还可以把自己跟宗教信仰这样的不屑话题纠缠在一起呢?

宗教的果实我摘了,把核都吐掉 –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师夷长技以制夷这招,我们中国人玩过,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最后搞出了北洋舰队这种亚洲第一器物之用也是醉了。德波顿先生倾心于教堂,弥撒和传教者的演讲口才相当于清朝士大夫佩服西方人船坚炮利,然而即使你派出一千个留洋童子去德国学习制造重机枪和军舰,仍然不可能领悟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能够支撑如此强盛与优雅的文明。

面对这些问题,我的回答是:宗教之所以值得我们重视,是因为其理念上的远大追求,也因为它以一种很少有世俗体制曾经做到的方式改变了世界。各路宗教力图将伦理道义和形而上学的理论跟现实生活结合起来,介入到了教育、时尚、政治、旅游、酒店、入会仪式、出版、艺术、建筑等诸多实务领域,其涉猎范围之广泛和驳杂,足令历史上最伟大、最有影响力的世俗运动及相关个人所取得的成就,都相形见绌、难免汗颜。凡对观念的传播和影响感兴趣者,都不难在宗教身上找到魅力无穷的例子,它们堪称这一星球上最为成功的教育和思想运动。

只有传销讲师才可能在演讲的时候造成类似于布道的互动效果,讲解蒙恬或禅宗是不可能让听众大呼哈利路亚的。题材与口才相辅相成,在这一点认识上,我们不得不佩服古人“文以载道”的观点。所以我并不看好作者改造大学科系的理想,尽管当代的人文学科的研究范式非常不尽如人意。

总之,本书并不是刻意要给特定的宗教论功摆好,它们自有自己的辩护者。本书不过是要考察宗教生活的某些方面,以让其中的某些概念能够卓有成效地用来解决世俗社会中的有关问题。本书也会焚毁宗教中那些较为武断教条的侧面,为的是从中提炼出某些仍有时效并且仍能抚慰心灵的内容。面对这个并不安生的世界上短暂生命中的几多危机和悲苦,那些怀疑宗教的当代心灵终究也需要一点慰藉吧。所以,本书希望能从再也不像是“真”的宗教那里,抢救出一点美好的、动人的、智慧的东西!

无论如何,我还是向我国的广大青年推荐这本书,在大家提到基督教只能想到火刑柱和十字军的后洗脑时代,德波顿的这本书为我们认识西方文明解锁了新的可能。然而我不免又有一丝担忧:在虔诚信仰基督教比例越来越低的英伦与欧陆,在对政治与传统不断去魅的未来,这种被作者盛赞的文明传统到底还能持续多久呢?

阿兰·德波顿《写给无神论者》序言

《写给无神论者》读后感:滑如鱼鳞不可捉

暑假复习到范缜,看本朝教科书自然对中古无神论者是持高度评价的。范缜当时和南朝的皇室贵族们辩驳的就是,有无独立于肉体的灵魂。
那些基督、可兰呀都是持有灵的,毕竟世界上包括殷商、罗马这些多数文明早期持泛灵论。那么一神教出现后,死后灵魂灭与不灭就成了一切宗教讨论里很大的辩论点。知乎上有位王主编,是佛教徒,他说无论是范缜还是萧衍、沈约这些人都是不懂佛。佛持生有灵,为善者死后空明寂灭,不善者才坠道轮回,这本来就和范缜议论相同。
且不说老王是不是在给原教旨佛家洗地,还是嘲讽南北朝小乘佛教不成体统,但反佛的范缜,执佛的老王,至少都拆了一些人执念宗教鬼神的原因:“不甘心自己终将灭失的命运。”
不甘心,所以有的人选择纵欲多变,有的人投诸新教条,基督教在西欧的瓦解归根是一、二战,那一句“只要奥斯维辛存在过,世界上就不存在上帝。”可以说直接揭露了那种战后道德虚无的原因。尼采不是在反基督教,只是预言了欧洲文明的命运。恩格斯早二十年说你们诸君药丸,尼采早十年哀悼文明。反正结果就那样,爱咋咋地罢。
然而灵与质分离这种辩论都是外表虚话,实际争执的焦点根本不在于灵魂如何,而是灵魂的现实作为与其社会结果。所以萧子良问范缜,“假如没有因果报应,那为什么有富贵贫贱呢?”
说明这帮贵族们也知道活在一个地球,自己所得、百姓所失其实并无什么天道公平可言,不依托佛教的因果循环说很难麻痹人心,就像加尔文宗的“天选”、罗马教廷的“赎罪”,看似对立、其实一体。
范缜的回答是:“就像树花一样,随风飘落,有的飘落到茵席上,有的飘落到溷厕里。飘落到茵席上的是殿下,飘落到溷厕里的是在下。”
这种对天命和命运的解释,与黑格尔说存在即是合理差不多,看似恭顺,其实是辩证法隐藏的不定论,对于统治秩序而言可谓反动之极。假如不细细咂下味道,很容易就以为他们在维护现秩序和阶级现状,是消极的丧气话。(德国皇室还真被骗过去了→_→)但懂佛学辩证法的萧子良和萧衍怎么会被愚弄,当即找人围殴舌战范缜。
孔子、范缜和康德、黑格尔,这些不轻言鬼神,满嘴秩序天道理性的人,其实隐藏的反骨、实际的作为都是在曲线地瓦解既定纲常。晏子在孔子来齐游说之时就告诉齐侯,这家伙跟我们都不是一路人,看似宣传周礼,骨子里尽是变俗。孔子听说赵盾颁布成文法,直接说:你晋怕是药丸了。后来学生子夏跑去魏国开了法家先河。可见这一帮人都是眼睛锐利、手脚灵敏的大缓则。
而孔子活在万物有灵的时代,讨论的时候冲突可以避重就轻说子罕言,子不语。范缜跟一神论佛教辩论,就等于是挑战朝廷极限了。因为你抨击大天使、小天使不存在、迦叶尊者笑不笑等于你也信教啊。你只能上场就否定核心的神与灵。而倘若如王编辑说的,佛家要的就是最后空明寂灭,魂飞魄散,那么撕开书来给各地信徒们看看,怕全都要转基督教了,组织程序还更简单,内部装潢更漂亮。
《乌合之众》说:无神论者打碎了耶稣的神像,换上他无神论的学宗,这崇拜对象变了,情感内核变了么?无神论和有神论都在折腾着,折腾的目的是要从上层建筑提供一套方案,让陌生人社会更温情而不残酷,更熟悉而不猜嫌。
慰藉何来?教徒外的调和者说,宗教还是不错的嘛,这就像让不喝酒的人去借酒浇愁,把人送进人群里找一个拥抱。这难道是自我坚强的做法么?明知精神需要拐杖的精神残疾,还送上拐杖来,而不是迫使其复健腿脚的骨头和肌肉,这种言行既侮辱了真信者,亦侮辱了唯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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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最讽刺的,是各类佛教、瑜伽乃至中医的把戏在西方大行其道,基督教在东亚攻城略地。两方互愚,也就算是一种有效人文交流了→_→
大学以来被传教多次,上午看了这一本小书,说写给无神论者们,要吸取些宗教里联络社会情感、维系道德与美学的积极因素。让我发觉,原来他们至今信手拈来的,竟然总是调和的空话。

《写给无神论者》读后感:《写给无神论者》读书笔记

书名:写给无神论者

作者:[英]阿兰.德波顿(de Botton,A.)

译者:梅俊杰

出版者:上海译文出版社

版次:2014年9月也一版一刷

读书笔记(开始时间:20151216)

1.是哪类书:散文

2.主要内容:由无神论者写给无神论者,旨在借鉴宗教智慧的书。本书试图重新解读各种宗教信仰,主要以基督教为重点,也会涉及犹太教和佛教,由此希望能撷取一些有益于世俗生活的真知灼见,尤其是借鉴其针对群体生活以及精神和肉体病苦等方面的有益内容。

3.主要观点:一个人必定可以继续做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也可以发现,宗教时不时还是有用的、有趣味的、有抚慰心的;也还可以好奇地思考一下,或许能从宗教中汲取某些观念和做法,用以丰富世俗生活。

4.要问的问题:宗教对无神论者有何意义?

5.书的结构:宗教影响人类的方方面面。

6.重要的单字:宗教 无神论

7.重要的句子:一个人必定可以继续做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也可以发现,宗教时不时还是有用的、有趣味的、有抚慰心的;也还可以好奇地思考一下,或许能从宗教中汲取某些观念和做法,用以丰富世俗生活。

8.作者的论述:

一、智慧无关教义

本书的出发点:一个人必定可以继续做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也可以发现,宗教时不时还是有用的、有趣味的、有抚慰心的;也还可以好奇地思考一下,或许能从宗教中汲取某些观念和做法,用以丰富世俗生活。

这章写作者写作本书的目的,不是要宣扬宗教,尤其是超自然的那些东西,而是要汲取宗教教义中的某些观念和做法来为现实服务。

宗教起源于两个需求:人类私心和社会群体需要和谐相处的冲突;人类的苦痛需要安慰。

现代无神论的错误:抛弃了宗教核心教义后,宗教的诸多内容仍然不失其有益的意义。我们并非一定要非此即彼地做出选择。不接纳有关无形神灵的奇异概念,不意味着要放弃一整套抚慰心灵、微妙精巧或者就是魅力无穷的仪式。在世俗社会还难以找到足可与之媲美的东西。无神论者所面临的挑战便是如何逆转这一宗教殖民化过程,即如何把观念和仪式与宗教体制剥离开来。作者并不认为世俗化错了,而是太多时候,我们的世俗化未能遵循良好的途径,矫枉过正地放弃了诸多宗教信仰中最为有用、最具吸引力的某些内容。

对两类人士的反对的回答:有神论者,要求信众全盘接受其教义会使自己走向没落。无神论者,宗教之所以值得我们重视,是因为其理念上的远大追求,它们改变了世界。很少有世俗体制做到这样。它们堪称这一星球上最为成功的教育和思想运动。

二、群体

与陌生人相见

现代社会群体感失却,作者以天主教的弥撒仪式为例,寻找如何找回现代人的群体归属感。

宗教似乎非常了解我们的寂寞之心。天主教培养群体归属感是从场景建设开始的。通过环境给我们一个与陌生人打招呼的机会。让我们放下羞怯之心,向陌生人敞开心扉。弥撒打开经济和社会小团体的隔阂,将大家汇入浩荡的人群。教会用各种方法让我们想象到,没有世俗成功我们照样可以得到幸福。弥撒的天才之处就在于设法逐一纠正我们对名利的忧虑心。我们希望通过职场成功去赢得的尊重和安全,已经可以在这个温暖感人的群体中获得,而丝毫没有设立任何世俗的门槛。只有敢于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忧虑和懊恼时,友谊才会有成长的机会。弥撒仪式便鼓励人们抛别傲慢。弥撒的启示:①应当把人们带到教堂之类的独特场合,这种别致的地点本身应该足够吸引人,足以唤起人们合群的热情。②弥撒隐含了一个启示,即应当注重提出一些用以指导人们相互交往的规矩。③弥撒在历史上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餐。许多宗教都意识到,进食的时刻特别适合进行道德教化。会餐使大家更加自然地与周围群体进行交往,且在轻松自愿的状态下,放弃我们原先的自私自利、种族主义、好斗成性、畏首畏尾、内疚不安等心理冲动。

只有在脱离现代政治的常规时,宗教才能对群体归属问题显示出巨大的价值。弥撒等宗教仪式,不亚于议会和法庭内字斟句酌的审议,共同把我们这个支离破碎、脆弱不堪的社会凝聚到一起。

向他人致歉

介绍犹太教赎罪日的情况。那一天人们为一年来自己对别人的施害向别人道歉,同时也接受别人的道歉。在这个致歉的循环中,上帝扮演着一个得天独厚的角色,他是唯一的完美者,也是唯一置身于道歉之外的一方。赎罪日的巨大优势在于让道歉的动机好像来自于其他地方,而不是加害者或受害者。赎罪日定下的规矩给某个伤害事件的双方都带来宽慰。赎罪日具有强大的宣泄效用,作者认为对世俗社会频率还可以更多些。

对群体的敌意

宗教非常了解我们本性中的一些排斥群体的秉性,并且认识到,如果社会群体要发挥作用,那就必须处理这些秉性。处理方法应该是巧妙的净化和洗刷,而不是简单的压制。宗教通过一系列仪式来达到这一目的。仪式划出一个空间,在此范围内,自我中心的要求可以得到尊重,但也需要得到驯化这样才可以处置并保障群体的长远和谐以及持续生存。通过葬礼、婚礼、成人礼等仪式,作者说明宗教比起那些世俗的政治理论家要远为通明老到,宗教坦然相信,仁爱、忠信、甜美之所以存在,恰恰有赖于其对立面,如此洞察正是宗教最为圆熟的智慧所在。从中得到的启示是:如果我们希望拥有运转自如的群体,就不能对人性抱持天真幼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