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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列车”通鲁家

  沿着“安吉大道”一直往东行,在没到游乐园的地方,我有意识地将方向盘往西打了转。此时,我担心四岁的外孙女发现不去游乐园会一下子闹哄起来。嗨,她偏偏没有拒绝。

在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有两个曾经被称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村子。前者叫余村,二十多年前就已致富;后者名鲁家村,直到数年前还是贫困村。但是,富裕的得来付出了生态环境的代价,穷困背后亦有对生态环境的忽视。如今,两个村子各自蜕变后已“不相上下”,“密码”之一就是发展理念和模式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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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围墙的大自然乐园无遮无拦、无边无际,有山有水有石,有鱼有虾有青蛙。观花草、摘野果;摸螺蛳、钓黄鳝;听蝉儿鸣、赏蝴蝶飞;闻鸟鸣声、猜植物名。一年四季,漫山漫坡郁郁葱葱,仅仅是一株竹子,就可以展开:拗野笋、寻鞭笋、掘冬笋。还可以在缓坡、平原上,采桑果、找蓝莓、摘黄花梨;打板栗、摇山核桃、选“一叶一芽”的白茶。

余村位于安吉县东南部。因为背靠安吉县规模最大的石灰石开采区,炸山采矿曾成为余村村民的生存之道。依靠村里的3座矿山和一家水泥厂,村集体经济收入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达到300多万元,成为远近闻名的“首富村”。虽然经济条件变好了,但常年大规模开山采矿,导致村庄四季灰尘漫天,道路坑洼不平。

(新时代新气象新作为)浙江安吉两个山村的巨变“密码”

  山边都是错落有致的一幢幢红顶、蓝顶,白墙、黄墙的农家小洋房,熠熠生辉。往前不远处,我们遇到的却是一个丁字路口。我第二次有意识地开进了一条小巧而精致的柏油马路,干干净净,路面虽然不宽,但车辆可以交会。

2005年8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同志在余村考察时,提出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科学论断。余村人开始意识到,过去的发展方式非长久之计,更不能牺牲家乡的环境致富。余村关闭了矿山和水泥厂,并把工业企业集中纳入园区。虽然村集体经济收入锐减,但余村人也明白,这是转型发展过程中必须经历的阵痛。

中新社浙江湖州4月21日电 题:浙江安吉两个山村的巨变“密码”

  穿过一个个转弯抹角,我发现“前有火车轨道,请您注意通行”的指示牌,顿生迷茫:交通闭塞的山旮旯里,还会有穿过村庄的火车通行?

矿山关闭后,余村环境“改头换面”,并且引入林业公司,研究种植林下作物,重点培育三叶青、竹荪、铁皮石斛等,既达到了美观效果又产生了经济价值。余村转向发展旅游业,在村子开挖池塘,播种了近80亩荷花、向日葵等景观植物,村庄变成了花园。

作者 王庆凯 胡丰盛 李佳赟

  忽然,外孙女在车里高兴地嚷着:“小火车小火车!”

2016年,余村集体经济收入回升到380万元,家庭人均年收入达到3.5万余元。如今,余村建成了文化礼堂、农家书屋、数字电影院,正向5A级景区花园村庄的目标努力。

在浙江省湖州市安吉县,有两个曾经被称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村子。前者叫余村,二十多年前就已致富;后者名鲁家村,直到数年前还是贫困村。但是,富裕的得来付出了生态环境的代价,穷困背后亦有对生态环境的忽视。如今,两个村子各自蜕变后已“不相上下”,“密码”之一就是发展理念和模式的变革。

  哦,“鲁家村火车站”——也就是“阿鲁阿家”号小火车。此时,我想起早些年,鲁家村开起的第一家农家乐,就叫“鲁妈妈餐馆”。当时我问店主,为何取这个名字。她回答:“我家不姓鲁,鲁家村就是我们共同的家,开一家‘鲁妈妈餐馆’,这样就叫得更响亮啦!”

从余村向东北方向驱车38分钟山路,就到达了鲁家村。虽然两村仅相距27公里,但2011年时鲁家村集体经济收入还不到1.8万元,负债却有150万元。村里污水横流,垃圾遍地,全县187个行政村卫生检查,鲁家村排名倒数第一。2013年,鲁家村还是贫困村,村民大都外出打工。

余村位于安吉县东南部。因为背靠安吉县规模最大的石灰石开采区,炸山采矿曾成为余村村民的生存之道。依靠村里的3座矿山和一家水泥厂,村集体经济收入在20世纪90年代就已达到300多万元,成为远近闻名的“首富村”。虽然经济条件变好了,但常年大规模开山采矿,导致村庄四季灰尘漫天,道路坑洼不平。

  “呜呜呜——”一辆“红黄蓝”相间的小火车,在我们不远处徐徐驶过。我们才知道,这里就是鲁家村通往全村十八个家庭农场的小火车“枢纽总站”。

但是,2017年底,这个低丘缓坡占九成的村庄,家庭人均年收入已逾3.5万元,村集体总资产超过1.4亿元。

2005年8月,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习近平同志在余村考察时,提出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科学论断。余村人开始意识到,过去的发展方式非长久之计,更不能牺牲家乡的环境致富。余村关闭了矿山和水泥厂,并把工业企业集中纳入园区。虽然村集体经济收入锐减,但余村人也明白,这是转型发展过程中必须经历的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