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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一部《老农民》的热播引发了网络的激烈争论。因该电视剧就是以山东农村为背景的。所以,我也来谈谈我记忆中的山东“老农民”当时的生活吧:

我喜欢看农村题材的电视剧。​

昨天早上吃完早饭我拿出iPad,调出电视剧《老农民》给奶奶看。

如果坐上从济南到北京的火车,不到100公里可以经过一个叫做“三唐”的小火车站。下车后步行几公里就到了我爷爷奶奶居住的山东省德州地区平原县三唐公社曲六店村。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个不到100户的小村庄。

打开电视,这类电视剧几乎没有。好不容易看到《老农民》,兴致勃勃的从第一集看起,看到解放后的集数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视觉了!我是过来人,电视剧里的情况可能在全国极少数大队有,但将极少数大队的事当作普遍的问题来反映,似乎有点写作动机不纯了。​​

奶奶坐沙发上总是打瞌睡,以前有个小菜地还能锄草什么的,如今小菜地也被占,奶奶每天除了晒晒太阳,去广场走走看看,就是在家里打瞌睡了。

解放前,我爷爷奶奶家有十几亩地,还曾经雇工种地过。从我当时的年龄来说;究竟雇佣的是长工还是短工?我从来就没有分清过。当时,虽然有“中农贫农是一家”的说法,但是,直到我参军、入党时,我仍然为“中农”这个成分而纠结。

我们家是贫农,当时最好的家具是土改时分到的一张方桌和一个三隔柜,住着两间破茅屋,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是由互助组转初级社时我们家从只有三家的一个地方搬到了有二十多家的大村子,还做了三间新茅屋,听爷爷说那是解放后的几年攒上的钱。​

如果小外甥在这里还好点,有个小孩子,奶奶就有活干了,但是三姐又不能总住在娘家,前几天回了婆家,奶奶又没有精神寄托了。

爷爷奶奶很看重我这个1951年出生的长孙。大约在1955年,在父亲被调入省城济南工作时,母亲和两个姐姐以及弟弟都一同到济南去居住了。在爷爷奶奶的坚持下,唯独把我留在了爷爷奶奶身边渡过了一个幸福的童年农村生活——到小河沟里去抓鱼,回来喂养家里的鸭子。到村里小学校的篮球场上游戏,有时还羡慕地隔窗看老师如何给学生们讲课的同时;希望自己长大后也能座到那个课堂上而不被老师呵斥后被迫走掉。

《老农民》写农户不准养鸡,不准喂猪,更不准养牛羊。可我清楚地记得,我们村里家家养鸡,且不说平时卖了鸡蛋买盐醋等生活作料,每年立冬后家家都要杀鸡腌腊鸡。我有一个家门伯伯,他们只有两老,是我们大队三小队的五保户,小时候我每年都去给他们拜年,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腊鸡腿。试想,当年的五保户都有鸡过年,那一般家庭就更不用说了。《老农民》将养猪写得神神秘秘,可在我的记忆里,那时农民养猪除了过年吃肉外就是给生产队积肥,每家每年都有上交猪肥的任务,而且记工分我记得有一年我们家养了两头猪,那一年每天上学时,我都要带个竹篮子,放学回家时都要挖一篮子猪菜。年底,我们卖了一头猪,妈妈给我做了件新棉袄,还给我买了一双深筒子胶鞋。在我的记忆中,五八年我还养过一头牛,六零年养过一只羊,牛是卖给生产队了,羊是自家杀得,杀羊时它是跪着的,眼睛里好像还有泪花。​

看着电视剧里的牛大胆带领着村民种地,看着村里人批斗马仁礼,又勾起奶奶很多回忆。

那时候,我喜欢让爷爷把家里耕地用的单滑犁的后轮子卸下来,像城里的儿童推铁环那样推着玩。我更喜欢村里的其它农民到爷爷奶奶家来借牛或骡子——因为那些家里没有牛和骡子的“老农民”们,每次傍晚用完牲口归还时,为了讨好爷爷奶奶,总是带来自己家里种植的或是苹果;或是梨子;或是枣、甜瓜一类的水果给我吃。有时还带来几粒花花绿绿的糖果给我。那些“老农民”每次给我送礼后,临走时都不忘告诉爷爷奶奶说“牲口我已经给你喂饱了,你不用再喂了”……

《老农民》说当时没有自由市场,不能买卖,谁买卖还得被抓。可我记得,小时候我们每年都采金银花卖,挖半夏卖,还将棉梗泡了后剐棉梗皮卖,好像没有谁管我们,更没有人抓我们了。至于大人们买卖什么我不知道,但逢年过节买东西我是记得的。如过端午节买油条,过年买鱼,还有经常在村里来回卖麻糖,发糕的小商贩就从没间断过。​​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勾起奶奶的回忆的,老年人,多回忆,多思考,省得老年痴呆。

有一次,在我把那个单滑犁的后轮当铁环玩的时候爷爷告诉我:“过几天你就不能玩了,因为入社了,大型农具都集中到村里去统一使用”——对此,我抗议说“咱家的东西凭什么不放到咱家呢?”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清,当时爷爷说的“入社”究竟是初级社还是高级社?

《老农民》写当时的农村反右和文化大革命,真有点惊心动魄,可是在我们这里一是农村没有反右,二是文化大革命在我们这里的农村除了学习毛主席语录外,既没有斗谁,也没有跳忠字舞,只有区里才有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每年除了到县里汇演一次外,大多在到各大队巡回演出。倒是文化大革命期间生产队出了一些新鲜事—农民争做无名模范,晚上把肥送到了田里,还要队长去查谁家的猪肥少了而给他们补工分。​

自从去年年底奶奶病发住院后,明显的感觉到奶奶身体弱了一些,饭量也减少了一些,不过核桃每天倒是多吃了些,还是我强制的,每次都是我剥好递给奶奶手里,奶奶再推推让让一会才会吃。

当时,除了村里有个小学校外,老农民们买东西,可以到村里由一个光棍汉开办的小卖店里去买,也可以在外乡来的流动货郎担的货郎手里买。如果卖东西的话,就只能到外村的集市上去卖了。这种集市,就像大家在《老农民》电视剧里看到的情形。所不同的是:当时爷爷领着我多次赶集,从来没有发现过电视剧里的民兵和城管一类的人员。直到我1968年下乡到山东省惠民地区滨县二十里堡公社赶集不下100次,也没有发现过集市上有《老农民》电视剧里的民兵和城管一类的人员。全公社有十几个自然村,竟然没有一个民警,是只有两个人的武装部其中一人兼职担任全公社的治安工作。有一次我们知青与当地老农民打架,就是由那个武装部姓黄的人主持调解的。

因为我除了农村的互助组没经历过,其它我都经历了,我想《老农民》是不是在虚无历史,假若有人想虚无改革三十年的历史,把黄、赌、毒和烧、杀、抢的现象集中到一个乡镇,那我们的国家还像社会主义的国家吗!​

不为什么,因为奶奶不饿。

再回到我儿时来说:村里还有一个油坊,老农民们把自己家里的豆子、芝麻、花生、蓖麻和棉籽拿到油坊里去榨油。除了榨油后的下脚料被当作芝麻酱由人来食用外,其它豆饼、蓖麻饼、棉籽饼甚至花生饼都是粉碎后,用来掺到饲料里喂牲口和猪或当肥料撒到地里的。记得奶奶抱怨家里的牲口说:掺豆饼和花生饼都行,一掺上棉籽饼,牲口连草料都不吃了。

可敬可爱的文人们,希望你们的良心不要被狗吃掉了,不要写西方国家的统治者看了高兴的我们国家和民族个别的阴暗面,那永远不是我们国家的主流。

说起饥饿,我想起之前奶奶描述我记录的一段文字了,现粘贴给大家看看:

儿时的我,最盼望过年过节。除夕夜的老农民们用棉花团沾满蓖麻或棉籽油,从村头到村尾,每隔十米左右就在街的两边放上一个,点燃后形成火龙状很是壮观。记得我当时用棍子挑起一个燃烧的棉花团当火把自己玩耍的时候,遭到了老农民的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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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摸黑,我就藏在生产队里几个泔水缸的后面了,这时夜已经很深了,我观察了很久,喂过猪不会有人再往猪圈这边来。

在那时候文化生活稀少的情况下,老农民们很有自娱自乐的兴致:他们自发地组成高跷队在自己村里表演,听说也到别的村里去表演。反正我见到过别的村里的高跷队到我们村里来表演过。当时,我暗下决心:长大后一定也像他们那样参加高跷队,穿上五颜六色的那身行头,向别的老农民们展示自己威武雄壮的形象。但是,在电视剧《老农民》里,山东老农民保持上千年的这种自娱自乐的天性和乐观主义精神被抹杀的踪影全无!取而代之的“老农民”变成了一群仅仅为了吃而忙忙碌碌的动物!高满堂们在丑化老农民时,一不留神露了一个马脚是:该电视剧中只有一个外号叫“吃不饱”的人。按照取外号的一般规律给人留下的想象是:除了那个因饭量大而“吃不饱”一个人外,其它正常饭量的人都是可以吃饱的——而这一点,与我儿时和下乡以及当兵后对农村的所见所闻是一致的;除了自然灾害那两年,老农民们虽然吃不好,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挨饿”的情况,更没有看到“饿死”的情况——在此,顺便针对“饿死三千万”的说法,介绍一下我们一家6口人被“饿死”的事实是:因为那时候户籍管理不像现在这么严格,而是仅凭父亲的一纸调令和村里的一个证明信,我们一家6口人就在济南落户了。所以,有一次学校放假我去爷爷奶奶家后,爷爷告诉我说“村里还有你们一家的户口呢”。对此,当时我心里很是不高兴地想:俺们已经是城里人了,凭啥还摆脱不了农村人的身份?

大约过了三更,我估摸着没有人会到这边来,这才站起身来,拿着泔水缸的大舀子往缸里使劲探,想扒拉点饭米出来。

到了我上学的年龄后,爷爷奶奶与我父母就我该在哪里上学的问题争论了一次。在他们争论的时候,我心里是很希望爷爷奶奶能赢,以便我能留在本村上学。原因是奶奶曾经向我许诺说“咱村里你看哪家闺女好,我给你提亲去”。而我那时确实暗恋村里的一个女孩。可惜的是:从我到济南市胜利大街小学报到的结果来说,是我父母赢了,使我丧失了一个儿时就能因娃娃亲而做丈夫的体验。

今天已经是断粮的第7天了,方圆几里地的野草野菜全被挖干净了,如果再没有粮食,估计没几个人能活命了,前两天还听说信北的人饿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