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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彩票“搏”垮的人生

“阿彪那里修高速公路要拆房子,村民为补偿款和村上干部发生了纠纷。”说到这里,阿顺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在等他的下文,才接着说,“嘿嘿,网上还说,阿彪的老婆被村支书搞了。阿彪回家那晚和老婆吵了一架,将老婆打了一顿。第二天阿彪就提了一瓶农药,拿了把菜刀,赶到村支书家里,将村支书砍死了,然后就在村支书家喝农药自杀了。”阿顺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甚至还有些调侃的意味,好像在讲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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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民警发现伍江晕倒在派出所门口后,立即将其送往医院抢救。救活后,根据伍江的交代,民警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并在伍江的宿舍里找到了彭某的尸体。

“不是说工会是代表我们的群众组织吗?要不找工会反映一下,看看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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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为了省钱买彩票,伍江连衣服裤子都不舍得买,终日穿着厂服,3年只买过2件裤子,还不到100元。每月23日发工资,不到一个星期就没钱。无奈,他节省伙食,别人一顿吃6元,他一顿吃不到3元,还频繁向同事借钱。

“别做梦了!你以为工会真会替我们说话?”

“你的情况我都和雪蕾说了,她不嫌你穷,就图你人好。你们先认识一下,互相了解了解。反正都在广东,你早一点抽个时间过去看看她吧。”

曾去北京想杀摇彩嘉宾

顽石: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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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是万元户!看着存折上的五位数存款,伍江坦言,自己那段时间睡觉都会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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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有几次说要带琢孟去发廊玩玩,琢孟都拒绝了。有一次阿明还嘲笑琢孟:“二十多岁了,还没碰过女人,真是白活了!”

2011年,也许是多年积蓄的十几万元钱打了水漂,伍江的彩票发财观逐渐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怀疑起彩票的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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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两天。过期我就介绍了给别人!”阿顺说完,吹着口哨,朝工厂外面走去。

2008年年底,伍江在工作时,手被机器意外轧伤,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厂里赔给伍江2万多元钱,这笔钱自然是被伍江买了彩票,半个月时间就花完了。

阿彪还没有远去,琢孟又想起了富强……此刻,整个宿舍由高低起伏彼此应和的呼噜声、钢挫一样的磨牙声、间或夹杂一两句莫名其妙的梦呓奏响着一首原生态的的交响曲。演奏者有六个,而听众只剩下琢孟一人。

和阿明吵架过去没几天,阿顺就要给琢孟介绍对象。那天吃完晚饭,阿顺将琢孟叫到宿舍走廊的尽头,很热情地对琢孟说:“阿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想去发廊那些地方乱搞。好人也要找老婆,我给你介绍个正经女孩。”

赚钱,存钱,再赚钱,再存钱在遇到工友陈某之前,伍江的生活轨迹十分简单,除了工作、去银行存钱,就是在宿舍里捂着存折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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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伯母为自己考虑得这么周到,琢孟充满感激地说:“谢谢伯母!那我听您的。她家条件好,我是个穷光蛋,不知道人家嫌不嫌弃我?”

6月份的一天,伍江宿舍里的蚊香用光了,由于以前的蚊香都是伍江买的,所以伍江便让彭某去买,结果又换来了彭某的耻笑。

琢孟也和阿彪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阿顺如此热情,琢孟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就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过两天再答复你。”

7月25日凌晨6时许,同寝室的另一名工友离开寝室后,伍江一个咕噜爬起身,拿起刀具蹑手蹑脚走到彭某床前,举刀朝彭某头颈砍去这一刀砍了个严实,也让彭某惊醒过来,接着伍江又朝彭某脚上、头上连砍了4刀。

阿彪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到处走。同宿舍的工友吃了晚饭后,有的上网吧,有的去发廊,只有琢孟和阿彪哪里都不去。琢孟闲下来就看看书报。阿彪大多数时候就是呆坐在那里,坐一会就睡觉。阿彪呆坐的时候常常会拿出一张照片反复看。有一次,琢孟问阿彪到底看谁的照片,阿彪就把照片递给琢孟看:上面一个很年轻的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白皙的皮肤,大而亮的眼睛,很漂亮,她看着孩子,洋溢着一脸的幸福。琢孟问:“是你爱人和孩子吗?”阿彪点了点头,很满足的样子。看得出来,阿彪很爱他的爱人和孩子。

有一天晚上,阿明从发廊回来,已经很晚了,宿舍里的工友都已经熟睡。他可不管这些,进来就高声大叫,看到大家都醒了,他就绘声绘色地讲述他玩发廊妹的体会。有的舍友还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追问那些玩的细节。整个宿舍一阵一阵的哄笑,琢孟自然也被吵醒了,可他并未参与舍友的调笑。

2003年,伍江到义乌打工。换了个环境,伍江很是兴奋,尤其是第一个月拿到900多元的工资,让伍江觉得离发大财的目标又近了许多。这些工资,伍江都存了起来。

听着舍友们的议论,琢孟就放弃了辞工的想法。出去再找工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欠富玉的钱也要赶紧还。没办法,只能在大发继续做下去。

琢孟突然坐起来,一改往常的和善,对着阿明骂了一句:“你是个畜生!”

34岁的贵州人伍江(化名)在一次偶然中奖后,竟将自己的人生当做筹码,错误地押在了一夜暴富的幻想上,最终希望破碎杀了人。我没钱,没老婆孩子,也没房子。什么都没了,我还活着干什么!9月6日上午,记者在市看守所见到伍江时,他低垂着头,麻木且空洞的双眼,看着戴着手铐的双手,不断轻声地重复着这句话(下图)。

“我刚才在网上看到的。”阿顺经常晚上去网吧打游戏,偶尔也会在网上看看新闻。

出 路

10元彩票中了1280元

想着这里,琢孟一声叹息。有了妻子就幸福?阿彪如果没有妻子,是不是就不是自杀?阿彪走了,他父母怎么受得了?孩子还那么小,以后怎么办?这个家算是完了!

“没有不相信你,只是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事。”

伍江告诉记者,1978年,他出生在贵州一个农村家庭,父亲好赌,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赌输之后竟还会发脾气打母亲。那时候,年幼的他吓得躲在墙角里哭。从那时候开始,我便暗暗发誓,长大后,一定要发大财,照顾好母亲!伍江说。

“辞工?进厂时扣了我们两个月工资做押金,自己辞工的话就别想要了!”跟往常一样,凡讨论问题,阿顺总是第一个发表看法,而且显得比别人有主见。

(原文首载于:微信公众号“依旧顽石”,点击查看详情。)

身为彩迷必为财迷,他们狂热又期盼,多数人一辈子都中不上头彩,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