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反恐之路仍很漫长

维稳,即维持社会与国家稳定,这很容易让人理解。但反恐,却一直是一个常常令人感觉迷茫的话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有组织的恐怖分子会在哪里出现,会攻击你的哪个薄弱点。当政府与百姓聚焦于两会、关注于乌克兰之变时,昆明301严重暴力恐怖事件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也许人们会责问,我们的职能部门都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能预防恐怖暴力事件的发生?——这是一个很难正面回答的问题。原因很简单,因为反恐是一个国家层面的系统工程。这就要求我们对恐怖组织及恐怖暴力行为必须有一个深刻而透彻的认知;对反恐战略有一个全局性的规划与管理;对反恐行动有一个周密的计划与协同;对万一发生的恐怖暴力事件有一个快速的处置方案与善后措施。

恐怖主义是现代国家普遍面临的重大威胁,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的进程中,反恐是必须涵盖的重点内容。反恐立法,就是优化国家治理所需的基础之一。

恐怖组织进行的恐怖暴力活动,其明确目标就是针对一般人群,通过制造恐怖事件以迫胁政府和社会,以实现自己的政治、极端宗教和意识形态目标。虽然恐怖暴力活动的形式与范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叛乱暴动,但其影响范围广泛,对民众心理会造成极大的冲击,对社会的稳定与经济繁荣造成极大伤害,甚至对青少年一代产生不小的负面影响。其危害之大,世人可见。

反恐立法;治理;反恐;优化;恐怖主义

恐怖组织与其恐怖暴力活动的形成与现状,已有诸多介绍与分析,笔者就不再赘述。但需要提醒的是,对恐怖组织与其恐怖暴力活动的本质要有深刻与准确的认识,这有助于反恐战略的制定与反恐行动的实施。笔者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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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恐怖组织成员均是极端的原教旨主义者,这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现象,我们不能忽略这种信仰的力量。忽略了或轻视了,在日后的反恐行动中注定要吃大亏。正如《五角大楼的新地图》的作者托马斯•巴尼特与笔者交流时所说“我认为大多数恐怖主义都是这种作风,在行动被发觉前动手:小股恐怖分子攻击抵抗力弱的目标群体,在自己被杀前尽量多地杀人。”

恐怖主义是现代国家普遍面临的重大威胁,在推进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的进程中,反恐是必须涵盖的重点内容。

第二,恐怖组织是极其严密的网络化组织体系,其骨干成员大都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我们不能忽略这种组织体系所产生的整体打击能力和破坏能力,更不能视之为乌合之众,不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制定专门的反恐法,是今年全国两会的焦点话题。立法在精而不在繁。今天有没有必要为反恐专门立法?答案是肯定的。

第三,尽管恐怖暴力活动还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叛乱暴动,但我们绝不能将之等同于社会暴力恶性事件,因为两者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区别。如果在这一方面产生认知上的偏差,将会直接导致我们一些反制措施的偏差——比如消极防御还是主动防御?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恐怖组织实施的有计划、有目的的恐怖暴力活动就是一种作战行动,一种非对称性作战。

从北京“金水桥事件”到昆明“3·01”事件,境内暴力恐怖犯罪呈现出向内地蔓延并趋于高发的特征,表明恐怖主义已然上升为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的重大威胁。尽管目前从制度层面看,全国人大常委会针对反恐出台过一系列专门规定,并与刑法实施了对接,中国也加入了一系列国际反恐协定,但无论从境内反恐还是国际合作的层面看,制度化反恐仍在半途,如不尽早健全,将影响反恐效率及成果的巩固。

第四,恐怖活动与反恐行动之间,本质上是人与人之间意志的较量,只有战胜恐怖分子及其支持群体的意志,才能最终赢得反恐的全面胜利。

无疑,反恐需要国家机器予以强有力的反应。强有力反应既包括面对暴力恐怖事件时国家机器反应的迅速,也包括让反恐形成稳定的常态化机制。动用国家机器的一个核心原则是有明确的授权,形成反恐常态化机制需要为行政设立底线,专门性的反恐法,有助于提高反恐应当具备的制度刚性。

基于以上的认知,以及恐怖组织与其恐怖暴力活动的特征,笔者认为,应从战略——行动——战术三个层面进行规划设计。

此外,恐怖主义形成和演变的复杂性,决定了其在界定上的复杂性。如何区分恐怖主义与一般暴力犯罪、激化的群体性事件等之间的差异,对反恐的精确性至关重要。虽然目前对于恐怖分子、恐怖犯罪、恐怖组织已有定义,但还需根据形势变化进一步细化。这种细化,还可以帮助行政权对不同的事件作出正确判断和适度反应,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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