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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源,我忘不了你!(何 方)

我们是洪源人

       
文艺演出是那时代的特点,各大些的单位都有文艺宣传队,演些歌颂时代,歌颂领袖,歌颂单位好人好事,先进人物的歌曲、舞蹈、样板戏片段。并且各个单位都串着演。

洪源,我忘不了你!

文 编 ◇ 何 方

       
湘中偏西地区有条秀美涟水河,涟水河起源与观音山南麓,涟水从西蜿蜒几十公里一路向东,又有墨溪水和沿田江分別注入,汇聚成涟水河。涟水河由涓涓细流,穿过无数座高山峡谷,一路走来,一路汇集,到达一个叫蓝田古镇的地方,已经形成涟水河的主流,因此,古镇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涟源,意为涟水之源。
涟源往西北三公里,就是六亩塘镇。五十年前,六亩塘是毛坪公社的一个生产大队,后将毛坪乡,芙蓉乡并入,有了现在的六亩塘镇。六亩塘镇南有三座不高的山峦,六十年代,这里一座山头是煤炭部第三工程处,一座山头是湖南省煤矿工人医院,一座是华中煤田勘探165队。由于勘探队进驻的较早,这里便统称165基地。记得那时邮局寄信都写“湖南省涟源县煤炭三处165基地”,后来华中煤田地质勘探165队改为了湖南省煤田地质勘探二队,但人们也习惯的仍叫这里为165基地。

我们是洪源人,洪源,曾经的辉煌浩大,对于那些一批批曾经把青春留在这里的人来说,这种留在脑海中的记忆是深刻的,是永远也不会挥之不去。洪源人爱怀旧,怀旧不是一首悲伤的歌,怀旧并不是一味地唱着悲情的故事,并不是让我们沉湎与过去无法自拔,而是充满阳光的载着我们驶向春天!怀旧让人更善良,
怀旧让我们铭记:“三线”建设,新中国的奠基石!“三线”人,共和国难忘的记忆!

       
离开湖南涟源四十年了,自一九六九年到一九七八年底,在湖南涟源整整生活十年,经过了人生最美好的青少年时期。去年有时间故地重游,重拾了部分记忆的碎片,将其梳理过后,献给朋友们,勒做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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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源”坐落在湖南省、湘中地区、涟源县境内一个群山环绕的山坳里。“洪源”是国防兵器工业部旗下的一个三线兵工厂,他的代号是:343厂;厂名:洪源机械厂。三线工程是一个由中央政府、地方政府、三线企事业单位和三线几百万职工共同努力所铸就的国家重大建设工程,它在历时40多年的风雨进程中,给我们留下了极其宝贵精神财富。
洪源,我忘不了你!虽然现在你已经从繁荣走到了衰败,但是我坚信中国的国防建设史上永远会铭记几代三线人!三线人你们是人民兵工80年历史上最甘于奉献的人;父辈们留下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开拓进取、无私奉献精神会永放光芒的。去洪源交通很不方便,只有两条路:一条小铁路,从涟钢洪家洲到田湖铁矿路经洪源的单轨路,工厂产品出进主要靠汽车运输。工厂繁荣时小火车货运顺带两节客运而且一天只有一趟;一条涟源至宁乡的公路,如果走上面是狭窄的泥沙路,从省会到娄底走桥头河,过虎溪桥进洪源。工厂有一辆客车开娄底,清早去傍晚回,票价不贵;如果走下面是盘山路,从省会到宁乡走盘山路到仙洞,过虎溪桥进洪源。现在铁路早已停开,汽车还是有不少,大多是私人运营车。公路大坑小坑非常难走,司机们小心驾驶如履薄冰。汽车行驶在这样的公路上雨天,泥水四溅苦不言堪;晴天,尘土飞扬一片雾霾。
洪源,我忘不了你!尽管你过去和现在环境封闭,但是,我们的父辈扎根在洪源,一扎就是一辈子。他们从祖国四面八方汇集到洪源这个群山环绕的山坳里;他们中有拔尖的工程技术人员、出色的大学毕业生、各行各业最优秀的技术工人、退伍转业军人;他们为人民兵工奉献青春,献完青春献终身,献完终身献子孙。我们一家是1966年2月被爸爸接到洪源安家的,那时我十岁多,大弟九岁,小弟不到三岁,小妹妹还在襁褓里。我记得那天下着大雪,鹅毛般的雪花在空中飞舞,一辆解放牌汽车载着我们穿城市,过大桥,走盘山道,七八个小时后在一个大礼堂的操坪里停稳了。爸爸说:“工厂还没建好,这是厂里设在七星街镇的大礼堂临时指挥部,厂区工地离这里有约四华里路。”第二天,爸爸带着全家来到工地,我看到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那里到处是工棚,人很多,车也很多。有人在打石开山、有人在挖土修路、有人在挑砖盖房子……我家就租居在离工地不远的三角村村民李娭毑家。爸爸每天早出晚归,我和弟弟就和村民的孩子们一起在湘波学校读书。洪源建设速度进展很快,几年时间,一栋栋青砖青瓦的厂房拔地而起;一批批“好人好马”,怀着为中国国防军工事业奉献青春与生命的热情,从上海、沈阳、哈尔滨、吉林、北京、青岛等等工业重镇来来到穷乡僻壤的洪源,他们自信、自豪、朝气蓬勃,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和阳光。洪源子校落成了,一连六排是我就读的班级;洪源医院盖好了,小病小痛职工家属不用发愁了;购物也有涟源工矿贸易商店了。三线职工家属喜悦之时城市里的人很难知道,其实洪源职工的生活、交通、医疗、卫生、教育等条件异常艰苦,他们的工作是非常劳累的,大干加巧干,苦干100天,废寝忘食是常事。那时的三线人对物质享受的追求几乎降低到零。洪源人的住宿条件都是极为简陋的,你见过干打垒吗?它是用土坯或石头盖起来的矮平房;工作的大厂房有的车间直接位于深深的山洞中。我的母亲是家属工,为洪源厂的建设她挖过土方、挑过煤炭、拖过板车、轧过药包……超负荷的劳累,我可怜的母亲在工厂盖俱乐部的那一年身患肺癌永远留在了洪源大青山的怀抱之中了,当时母亲还不到41岁。
洪源,我忘不了你!过去夏日职工曾经可以拿着防暑票,去领白糖冰棒,和冰水;过年过节可以拿着福利处发给各家的供应券,去买便宜的鸡蛋、鸭蛋、水果、冰冻带鱼……平时还可以搬着小凳,一家人高高兴兴去灯光球场看露天电影、看职工篮球赛、看各车间职工自编自演文艺节目;每到新春佳节,厂里会敲锣打鼓免费派汽车去交通不便的邵阳、隆回、双峰、新化、涟源、沅江接送回家省亲过节的职工家属。同时租用涟钢小火车在娄底接长沙、湘潭方向的职工;职工响应国家计划生育号召,独生子女可以享受十四年免费看病、读书的优惠待遇。在校读书的中学子弟还能有机会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车间学工锻炼一星期。我在三车间震动班干过,学工锻炼我知道了37炮弹制造的不易,知道了生产工人工作的劳累和艰辛。
曾记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是工厂1972年3月20日写在送我下放杨家滩园艺示范场木箱上的八个大字,那天工厂出动了两辆解放牌汽车送我们洪源29个知青;曾记得76年4月27日,三车间一声巨响,装置弹药的称药班爆炸了。好惨,好悲,好痛啊!我的好友梁萍、邻居阿姨刘勤学共13个鲜活的生命瞬间消失;曾记得82年我调回洪源,三尺讲台我一站就是25个春秋……
改革开放,洪源这个企业,不能适应市场经济时代的发展要求,经营状况恶化,债务压得工厂喘不过气,单车抵工资,他让职工有苦肚里咽;改革发展,洪源这个单位,军转民不当,走出山沟选址不当,拖欠工资,他让职工苦不言堪;改革突飞猛进,洪源这个国企并不能创新,轮岗、下岗、提前退养,他让职工怨声载道。如今,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洪源机械厂”在经济市场的改革中失败了,这个过去一度辉煌的三线厂于2005年8月实施了政策性破产,并于2006年4月被南方工业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整体收购。洪源从此将会从人们的热议中远去,几乎消逝,但历史总会有人去提及他,去怀念他,去记忆他!一段难忘的历史,酸甜苦辣咸,一段生活的真滋味。洪源,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洪源”多么熟悉而亲切的名字,“湖南省、涟源县、国营洪源机械厂”是洪源的全称,又叫343厂。“洪源”是三线厂,三线厂现在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个陌生的历史名词,到街上随便抓住些年轻人来问,就40岁以下吧,十个里面有九个一问就摇头茫然。但难保会剩下最后一个,会激动得握住你的手像他乡遇旧知。毫无疑问,这个人肯定是曾跟着父母在大山区生活过的三线厂子弟。
岁月,随着发黄的日历一页一页轻轻地随风飘逝,但是曾跟着父母在大山区生活过的三线厂子弟们对往事的记忆却依然是那么清晰。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暗藏着许许多多珍贵的回忆,值得用毕生岁月保存。

      在涟源生活了十年,受基地生活圈限制,间隔时间长,水平有限等诸多
因素影响,感觉还有很多很多没写出来,也没写深写透。比如涟源民风民俗,涟源人的蛮气霸气,涟源普通百姓的生活,父辈的业绩等等。如有可能放到《知青记忆》篇中去描述。拾起涟源印象记忆的碎片,还原四十年前的生活,说易也易,说难也难。写的不好,多理解吧。

文 编 ◇ 何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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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涟源印象

在三线工厂里长大的第二代在那火红而疯狂的年代度过了儿童和少年时光,在一种独特的中间地带目睹了这个国家奇怪的面具和更奇怪的真相。既然是为了备战,此类工厂多在中、西部山区,其产品涵盖了从汽车到枪炮的所有战备物资。每个工厂都是个自成体系的小社会,拥有学校、食堂、医院等公共机构。山里的孩子可上山放风筝,下塘挖藕,下河游泳、逮鱼,也就从山野中汲取了更多的野性。每当他们回忆起那段蹉跎难忘的岁月时,心潮滚滚思绪万千。深山里的环境几乎是封闭的,但厂区水泥路又宽又直,才会走路没多久,就在学习骑自行车。那是一个计划经济的时代,供给也是同样,买东西都要凭本凭票。每月每人四两肉半斤油,日子虽然比较艰苦,但童年的我却十分快乐!在晴和的天气里,他们忘不了拖着板凳去抢占好位子看露天电影;当银幕上的每个镜头都熟稔于心,银幕后放映员旁边的空位,就成了大家又一个逐鹿之地;一天三次广播,雷打不动,它会告诉你上班下班的时间;
胸口挂着把家门钥匙,一放学就到厂区外清澈的虎溪河里游泳,无师自通地学会狗刨式,结伴去警报山上捉迷藏,挖附近农民的红薯、掰玉米……小的时候玩的游戏很多,大部分都要伙伴们一起玩。集体游戏如斗鸡(将一个腿抱起,用另一个腿蹦着相互撞,撞倒为输)、骑马打仗(一个背着一个和另外一对相互撕扯,被拉下马的为输)、攻城、雪地跑道、捉迷藏、打仗、跳皮筋、跳绳、棋类牌类等。骨头拐、烟盒、纸元宝、弹球、弹壳、杏核、链子枪、火柴、冰棍棍、弹弓等都是玩具,大部分可以用来赌输赢;个人游戏如打猎、钓鱼、捉蚂蚱、掏鸟窝、登山、爬树……玩具都是自己动手制作的,不像现在的孩子玩具都是买来的。我感觉那时的我们比现在孩子玩的多多了,而且充实快乐。

              八、涟源人与涟水文化

三线建设是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方针“山、散、洞”搞的,即把那些重要的国防工业、重工业搬到山里去,分散开来,车间修在洞里。让那帝国主义修正主义的任何侦察卫星都发现不了我们的地面目标,要炸也不知该往哪儿丢炸弹。在党和国家号召下,成千上万的热血青年,怀着满腔热血,离开了优越的大都市,告别了那片故乡热土,千里迢迢来到内地偏远山区,投身国防军事工业的建设中,为国防三线(国防工业)建设贡献了他们的青春、终身和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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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线工厂里长大的孩子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的第三代也已长大成人,他们虽然没有沿着父辈的脚印前行,投身祖国各地,但是那里有他们童年的回忆!有他们熟悉的人、熟悉的景、熟悉的物。洪源从前辉煌的景象不可同日而语了,现在厂区的水泥马路是凸凹不平的;住宅是残旧破损的;厂区是空空荡荡的。生在洪源、长在洪源,回想起洪源曾经的繁荣,怎么能不叫洪源人叹息?难怪很多洪源人都说,回去就觉得心愿已了,没有什么留恋的了,不会再去。但过段时间后,那里又会让人梦牵魂绕,又再想回去看看。再回去时,依旧落泪……

       
基地开始是没有商店、粮店和副食店的、买菜、买肉、买豆腐、买粮食买吃的穿的都要跑4,5华里,到涟源县城也就是蓝田镇上去,买菜是去三角坪街上或者桥头边上的一家国营菜店去买,国营菜店的菜很便宜,但品种很少。三角坪也不象现在的三角坪农贸市场这么繁荣,记忆中是一条小街,早上有一个早市菜场,是当地的农民们卖自产吃不完的时令新鲜蔬菜。买豆腐是凭票供应,在涟水河的蓝溪桥下边的街道上,油豆三毛二分钱七块,水豆腐是二毛八分钱七块,还有油炸豆腐泡,巳记不清什么价格了,不过买豆腐要提前去排队,去的晚了就买不到了。百货商店在蓝田镇最繁华街上,买日用品什么的都去那买。布啊肥皂啊,好多是凭票证的。买猪肉也是凭票去肉店买,一级猪肉八毛四分一斤。鸡蛋是不要票证的,开始五分钱一个,后来涨到七、八分钱一个,也可以去农村老乡收购。各种魚是不要票证的,大的鲤鱼、草鱼七,八毛一斤,小杂魚更便宜。买粮食去国营粮店一级粳米一毛一分一斤,糙米九分钱一斤。最奇特的是小麦面粉是粗粮,而且按指标一斤给一斤一两。这可美坏了我们这些北方人。粮食供应基本全年百分之百細粮,不好的年份有很少的红薯和蚕豆,一斤粗粮指标给十斤鲜红薯。当时都说湖南是魚米之乡,确实名不虚传。吃的基本上是大米白面,猪肉,鲜魚虾、豆腐、鸡蛋、鲜菜
。吃的应该说真的很好很好的,与同时期的北方相比真是天壤之別呀。感谢上苍,感谢父母,感谢涟源养育了我们十多年。沒让我们吃红薯面,玉米面,高梁米。湖南的十年生活真好,涟源的十年生活真好。为了方便职工家属的生活,基地有了商店,粮店。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群山中那星点般散落的是他们的家,蜿蜒的小道是他们情感的纽带,山峦间奔腾的河水是他们沐浴的天堂,工作、生活的艰苦让他们的意志更加坚强。我的父亲36岁那年(1965年)就是从湖南省,湘潭市、江南机械厂调到洪源厂的,父亲前年已经去世了,享年83岁,退休前,父亲在厂里基建科上班,他是木工兼施工员。父亲读书不多,也没有念过技校,木工技术是十五六岁时在浏阳跟师傅学的,父亲勤奋好学所以在技术上面很不错。79年为了让上山下乡返城的大儿子顶职,父亲提前退休了,那时他50岁,每个月就拿一百多块钱,他很满足,很高兴。当时父亲并没有能想到,在随后的日子里,迁出大山的三线厂陆续破产,自豪了一辈子的老职工,会遇上下岗。
大经济转型期,改革的阵痛难免,而三线厂曾经的光荣,注定了它在现实中的落差更加巨大。
“为人民兵工奉献青春,献完青春献终身,献完终身献子孙”是三线人一生真实生活的写照。三线人是真真正正的“三献人”!三线人扎根在三线,一扎就是一辈子。青春早已伴随那热火朝天的三线建设高峰时期成为过去。许多人一来到三线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乡,甚至乡音也跟着发生了改变。三线人在三线结婚、生子、安家。一辈子在山沟里默默的奉献。他们的孩子们,第二代三线人又接过父辈三线人的接力棒,继续在三线为国防事业奋斗。他们的童年只有大山和工厂这样一个封闭的环境。在地图上,所有的三线都没有一个标点,与外界的联络仅限于一条崎岖又漫长的公路通往遥远的城市。通信地址被浓缩为一个信箱番号。所有第二代三线人的家庭情况和成长经历几乎一模一样。他们就像是生产线上生产出来的零部件,刚刚完成,便又被安装到生产线上发挥作用去了。他们沿着着父辈们的脚步,肩负着三线人的使命继续默默的奉献着自己。

          因
国立师范大学,而成就了《围城》,又因《围城》使涟源美名远扬。可是,还有一所大学,虽然鲜为人知,确也为涟源而增光添彩。他就是国立交通大学唐山工程学院,一九三八年也迁至涟源杨家滩镇,租当地刘氏大户的四所大院办学,可见抗战时期涟源以成为了国统区的堡垒,据说有小南京之称,在相聚不到三十公里的两镇就有二座国字号的大学,要知道当时政府国立号的院校一共才七十多所。抗战期间,涟源这个并不富裕的山区小县,承担了成百上千莘莘学子梦想和期盼。外迁来几所大学和多所中学,为其带来繁华与文明。

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第二代迁出大山三线的洪源人。我知道三线人从祖国四面八方汇集到三线地区,他们为了国防事业扎根在祖国最贫瘠的土地上。湖南1965年掀起第一个三线建设高潮,在沅陵、涟源、安化、娄底、新化等县山沟,投资3.4亿元,相继动工建成了中南传动机械厂、长江动力机械厂、湘中机械厂、湘华机械厂、资江机械厂、洪源机械厂、红日机械厂等19个项目,其中国防工业14个。

      僅以此文献给那个年代的朋友们。

       
我们的学校是湖南煤田勘探二队子弟学校,学生是二队职工子弟,煤矿工人医院职工子弟和煤炭部三处职工子弟。可能是煤炭三处当时是央企,单位最大,学生最多吧,后改为煤炭三处子弟学校,它座落在基地南侧的另一座山头上,山坡上是围绕学校的郁郁葱葱的针叶松,校舍阶梯形依山而建,山顶上是老师和学生们用劳动课而修建的大操场,山腰上还有一块学生们学农实践用的土地。学校是7年义务教育,有小学部和初中部。当时每学期交四元钱学杂费,包括课本和十几个学生作业薄。基本上是免费教育吧。学校老师也是来自三个单位,学生们有自己单位小圈子,基本不与外界接触,所以我们在湖南生活10多年也没学会涟源本地方言,乡音从未改变。我们的学校不大,可这里是我们学习基础知识的地方。我爱我们的老师,我爱我们的子弟学校。四十年后,这里发生了巨变,子弟学校已被政府开发成房地产,现在是一片紫红色商品住宅楼。当年的学校巳无踪无影,可我们们记忆里的学校,永远不会逝去。

              六、少年的快乐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