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分期复仇的利率(13)隔壁的女行长

戴小华
  “我认识你已经有30年了。”
  静宜睁大眼睛疑惑地看着眼前对她说话的男人。
  3天前,她才和他第一次见面,她还记得他相当有礼却有些腼腆地说:“我叫李天鸿,是这次亚洲华商会议的总接待。会议期间有任何需要我……我……效劳的地方,一定尽量……不……尽力而为。”
  静宜见他才说几句话就已急得面红耳赤,不禁笑了起来。心想,都快21世纪了,居然还有一说话脸就红的男人,故特别打量了他一会儿。
  他有着运动员一样健硕的身型,看人时,眼神仍保持一种婴儿似的纯真。他的脚呈内八字站着。以静宜阅人的敏锐和经验,他是个内向、可靠的人,应是个很好的幕僚人选,怎么会派他担任总接待的职务?天鸿见静宜笑而不语,更加心慌,问:“有什么问题吗?”静宜见他用非常认真的神色询问着,笑着摇摇头,径自进了会场。然而静宜隐隐感觉到,一双灼热的眼神一直尾随在后。
  会场内早已坐满了来自亚洲各地的商界巨子,静宜一进会场,自然吸引了众多的眼光。静宜心中明白,他们所以注意她,乃因她是商场上少数冒出头的女性;何况有关她的传闻又特别多。对于那些捕风捉影的说法,静宜向来不予理会。10年辛苦经营,历经多少风风雨雨,挫折打击,静宜深深体味到女性创业的不易。不仅男性因担心女性抢走他的地盘而极力排斥,即使女性本身也会作践同类。
  成功的事业并非静宜唯她就是不得要领,无法两者兼得。因而经常面对割舍的痛苦,而割舍的又全是生命的一部分。毕竟世上能真诚接受成功女性作为伴侣的男性并不多见。
  会议的主题全围绕着21世纪亚洲各地商家如何合作、如何应付新变局等问题打转而谈,只是当有人问及她的意见时,她才应付几句。
  会议最后一天,安排大家到东部新近开发的工业区参观。工业区内并没什么特别引人之处,反而是这里优美的湖光山色相当迷人。
  晚饭时,大家看准了李天鸿的木讷与老实,全都故意捉弄他,一会儿要他唱歌,一会儿逼他喝酒。静宜见他几乎连一点招架的能力也没有,本想插嘴说几句,再一想,万一弄不好把自己拖下“水”,就更麻烦了。但她又觉不耐,于是,借去洗手间的当儿,溜出了喧哗的餐厅。
  静宜沿着湖边漫步,不禁想起20年前,父亲有了外遇,母亲成天哭闹,她为了逃避,独自到遥远的异地打天下。没想到,20年后,她竟以海外著名企业家的身份被邀请回国访问。然而,如今亲人已逝,桃花也改。就在静宜不胜唏嘘时,似乎感觉有一个人影闪过。当静宜回转身时,人影却已隐入树丛之中。
  那晚,前尘往事不断涌现,令静宜彻夜不能成眠,直到天快亮时,她才迷糊着。突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将刚入梦的静宜惊醒。她一看表,已快到上车离去的时间,她边回应:“就好了!”边以最快的速度收拾着。
  一开门,李天鸿站在门外,他顺手接过静宜的小行李箱,轻声催促着:“快!”就赶紧往停车的方向走去。静宜不敢怠慢,快步跟着。
  车上,只留下最后面的两个座位,静宜和李天鸿并排坐下。待一切弄妥,彼此寒暄几句,就再也接不下话。静默了好一会,李天鸿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我认识你已有30年了。”
  静宜一阵错愕后,说:“30年前我还在读书。”
  “对!那时,你刚进高中,我每天和你搭同一班公车,足足有3年时间。”
  “我们交谈过吗?”“没有。”
  静宜依稀忆起,似乎曾有那么一个影子老是离她很近,但又非常陌生。
  “那时村子里的男孩都喜欢你,可是谁都没把握,大家只好约法三章,谁敢跟你说话,大家就一起揍他。”
  静宜有些不悦,心想:怪不得村子里只要稍有姿色的女孩都有人追,就是自己没人理睬。那时还真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
  “你们就这么没胆?即使喜欢也不敢表示?”“那倒不是,只是我们觉得违反协议,就是不讲义气,不是男子汉。何况我又是个极度内向的人,大学毕业后,按部就班工作,一直也没交女朋友。30出头,父母开始着急了,到处托人介绍,然而我的婚姻至今未果。生活上没多大的变化,也没多大的挫折,一直平平稳稳的,也很平凡。不过,不知为什么,与你共车的那3年,一直出现在我的记忆中,可以说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一段时光。这次从受邀的名单中看到你的名字,起初,还不敢相信,当看到你的照片后,才确定是你。本来不是我负责接待,但负责的人出了意外,我就毛遂自荐,主要想在30年后能和你说上话。”
  李天鸿一口气把话讲完,深怕自己一停就再也接不下去似的。
  静宜终于知道,这几天感觉到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的那双灼热的眼睛,及那晚闪动的影子,都是他。
  一路上,他们像久别重逢的老友,谈了许多不曾和别人谈过的往事。然而,3个小时的车程迅速飞逝。
  临别时,李天鸿带着一丝羞怯,笑着说:“我真的很开心,30年前想做的事,今天总算完成,我会永远记住这3小时,就像记住30年前的往事一样。我为那个能娶到你的男人高兴,相信他和你一样出色。”
  当天鸿转身离去时,静宜竟有种想唤住他的冲动,然而语未出,泪已流。

不过这时候李二蛋却一脸的平静,听着周围的污言秽语,李二蛋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分期复仇的利率(目录)》
在每天上下班转两趟车和跟李冬梅住在同一层宿舍之间,杜秋生终于在这周日做出了决定,而他的这一决定直接影响到了黄山。
“老杜,你下次搬家能喊个搬家公司吗?”黄山在搬完最后一趟物件后,躺在铁架子床的下铺气喘吁吁的说道。
杜秋生蹲在宿舍内整理着从家中搬来的书籍,随口说道:“搬家公司不要钱啊,我又没多少东西,咱俩人这不一会就搬完了吗?”
“你怎么不说就这一会时间,咱们上下四楼都三趟了,”黄山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听白箐说你去年在城北支行,税前工资得有十二万。咱们干这行的,你还不知道通货膨胀啊,都存那干嘛。”
杜秋生收拾完书,又将被子拿了出来,埋怨道:“箐姐怎么透露员工隐私啊。哎,新房装修好还没买家具呢,那边到这有直达车,以后就搬过去住算了。而且现在车位做活动,我准备买一个来的。”
黄山听罢叹了口气,沉吟半久问道:“小芳还是不理你?”
杜秋生愣了愣,也叹了口气,苦笑道:“前两天休息去居委会找她,谁知道她一看到我就跑了,他们主任还问我怎么回事。”
“谁叫你要这么突然的分手了,”黄山摇摇头说道,“你要真不想谈,就应该冷处理。一个星期别理她,时间久了她自己就会提出分手的。你搁在谈婚论嫁的时候提,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杜秋生扛着被子走到床前,照着黄山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说道:“上次你说每回分手你都是被甩的,我还挺同情你,没想到你是用阴招啊。起开,我要铺床了。”
黄山揉了揉屁股,懒散的站了起来,又躺在了杜秋生的一大包衣服上,说道:“哎呀,你让我歇一会好不好,我都还没缓过来呢。”
杜秋生边铺床便说道:“我说大黄,你现在是不是让酒色掏空了身体啊。我们刚进银行那一年,你还能参加运动会,现在身体怎么这么差了。”
“呸,你这话要不是在床上说就完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做了什么呢,”黄山说着踹了杜秋生一脚,解释道:“都是工作忙的呗,饮食不规律,又老是陪领导出去喝业务酒。妈的去年体检还说我有轻度脂肪肝了,你说这算不算工伤啊。”
黄山说完见杜秋生坐在床上发呆,才发现自己提到“工伤”,勾起了他的伤心事。如果不是因为住院,就算杜秋生没有竞聘到行长,应该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境地。
杜秋生很快就缓过神来,岔开话题道:“对了,那天晚上我看箐姐对你好像有意思,你没考虑下?”
“打住啊,兔子不吃窝边草,再说她比我大两岁呢。”黄山翘着二郎腿说道。
“大两岁而已,你怎么这么保守。”杜秋生看着自己铺的歪歪扭扭的床单,决定就这样算了。
“反正就是没感觉。你管好你自己吧,别替我操心了。”黄山似乎不愿意谈论自己的情感问题,干脆走到阳台抽起烟来。
其实杜秋生心里清楚,黄山并不是保守,而是潜意识中的自卑,或者说是一点点不自信。从他之前的女朋友全都比他小四五岁,就可以看出黄山对成熟的女性没有安全感,而这一切都来自于他猜不透对方想要什么。
黄山点上烟才发现,隔壁阳台竟然和这边只隔了不到二十公分,于是调侃道:“老杜啊,隔壁就是你们李行长吧。那个晚上睡觉锁好门啊,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还年轻,别惹出什么事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是离异不是丧偶。”杜秋生嘴上不以为然,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只想着等新房一布置好,就马上搬过去。
杜秋生把宿舍收拾的差不多后,便带着黄山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午饭。这家餐馆是个夫妻店,老公负责下厨,妻子端菜收钱。自从工业区支行的食堂去年关闭后,员工要么中午自己带饭,要么就是在这签单,月底支行来结账。反正一个人一天15块钱的误餐费,吃多了自己加钱。
今天店里的人并不多,老板娘见是附近灵通银行的人来了,连忙热情的招呼起来:“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两个人看吃点啥?要么一起点个30块钱的小火锅也行。”
杜秋生摆摆手,说道:“今天休息,吃不了工作餐了。这是我朋友,帮我搬家辛苦了,请他吃点好的。”
“那您先看着,要不坐包间吧,反正今天也没啥人。”老板了殷勤的将两人引到包间,又倒了两杯水。
其实说是包间,也不过就是用厚木板将大厅隔了一个角落出来。不要说隔音效果了,连天花板都没有。
黄山也不是讲究的人,杜秋生便随意点了几道两人喜欢吃的菜,不一会老板娘便将菜端了上来。杜秋生由于身体原因,而黄山则是一会还要开车,所以两人也都没有喝酒。
“对了,问你个事,”杜秋生虽然在那晚聚餐后就恢复了味觉,但现在吃什么也都不香了。他边吃边问道:“关于卧龙山庄,你知道多少?”
黄山没有吃早饭的习惯,这时候早就饿了,扒拉着碗筷说道:“你想知道多少?”
黄山敢这样反问,那看来知道的就不少。于是杜秋生放下筷子说道:“嗯,是这样。我有个亲戚,在那投了点钱,说是两分息……”
“赶紧要回来,”黄山不等杜秋生说完便打断道,喝了口水顺了顺,接着说:“这估计又是一场庞氏骗局,虽然他有政府撑腰,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事。但是现在反腐这么严,谁知道哪个领导会突然下台。再说了,即使是政府支持的项目,也有不少黄了的呢。”
杜秋生点了点头,黄山说的和钮世楫想的一模一样。连这两个人都能看出来,那肯定还有不少明白人。可是政府依然为它摇旗呐喊,如果不是领导班子只顾GDP,那就真是官商勾结了。
正当杜秋生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有人推开了餐馆的门,说道:“老板,炒两份鱼香肉丝和一份木须肉,都打包带走。”
杜秋生连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黄山不要说话,因为她听出来说话的正是李冬梅了。虽然他不怕见领导,但也懒得出去打个招呼,省的双方都尴尬。
果然,老板娘回答道:“好嘞,两份鱼香肉丝,一份木须肉打包。李行长这是带回去和其他同事一起吃?下次打包的话,您打个电话,我给您送到银行去就是的,免得麻烦您跑一趟。”
“呵呵,没事,顺便出来透透气。”李冬梅笑了笑,不再说话。
老板娘是聪明人,既然杜秋生说了今天在休息,她也就没提他们在隔间里面吃饭。现在见李冬梅玩着手机不想说话,她也就进厨房帮自己老公切菜了。
黄山眉飞色舞的对杜秋生做了个口型:“远亲不如近邻啊。”
杜秋生瞪了他一眼,埋头吃起饭来。
“求你不要再骚扰我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李冬梅见四下无人,于是用语音回复着微信消息。
黄山一听有事,连忙把耳朵贴到隔板上。不一会手机响了一下,对方也用语音聊了起来,一个低沉的男人说道:“你知道两年前为了你去新疆,我找了多少关系吗?你不是说会等我的吗?”
“没错,是你帮我争取到了援疆指标,”李冬梅咬牙切齿道:“可是我为你离了婚,而你呢?你不是说也会离婚的吗?”
这句话发出去后,半天都没有回复。黄山和杜秋生大眼瞪着小眼,两人都是聪明人,很快就从只言片语里面猜测到了大概。
就在黄山以为没有下文的时候,李冬梅又接到了一条语音:“对不起,我现在估计要提正县级了,暂时不能离婚。”
李冬梅听完之后,竟然小声的哭了起来,擦了擦眼泪,然后嘲笑着说道:“呵呵,两年前你说你要提副县级,不能离婚。好,我没跟你闹。甚至怕风言风语影响到你,还要求去了新疆。现在回来了,你又要提正县级了,还是不能离婚。那么你要是去中南海了,我要一直等着你吗?”
李冬梅说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回到南渠市可以忘掉所有不开心的回忆,但是有些伤口就算愈合了,依然会留下疤痕。都说这是个男女平等的社会,但是当女性想要自己决定一件事的时候,才发现平等离自己多么遥远。
19岁的时候,李冬梅在父母的劝说下,嫁给了县里磷矿公司的工人。本以为自己吃上商品粮,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但谁知道那人竟然嗜酒如命,而且一喝醉就家暴。自己也跟父母哭诉过多次,可是父母都劝她忍忍,毕竟她没有工作,等怀孕生了孩子就好了。
可结果十月怀胎生了个女儿,反倒被打的更频繁,也更厉害了。后来经人介绍,李冬梅加入了当地信用社上班。本想自己有工作能赚钱了,可惜依然逃不过挨打的命运。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偷偷吃避孕药,坚决不会再给这个男人再生一个孩子,全身心的放在女儿和工作上。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李冬梅长得不难看,而且非常会说话,所以在单位业绩也是最好的。都说上帝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会打开一扇窗。婚姻不如意的她,凭借着业务能力,在银行业大联动的时候,幸运的被借调到了灵通银行,并且半年就转正了。反观自己的前夫却工作越来越辛苦,然后喝酒越来越多,打她也就越来越恨。
就在这个时候,一次业务上的往来,李冬梅认识了一位政府官员。虽然对方已经结婚了,但是对她非常好好。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这么温柔。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可以同时喜欢很多女人;而女人不可以,她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对其他的男人马上就冷淡下来。
就在她前夫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李冬梅也提出了离婚。虽然她当晚就被打了一顿,连牙都打掉一颗,但是她还是很高兴,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挨打了。
然后令她心寒的是,那个官员并不愿意离婚。美人和江山,又有几人能够选前者呢?
“李行长,您的菜炒好了,”老板娘拎着两个袋子放到李冬梅面前,惊讶道:“您怎么哭了?”
李冬梅连忙擦擦眼泪,说道:“啊,刚滴的眼药水。一天到晚看电脑,难免有点不舒服。”
老板娘点点头,不疑有他,于是说道:“一共45块钱,给您记账上了啊。下次不想出来的话,给我们打个电话就行。”
李冬梅签了个字,道了谢便拎着饭盒出餐馆。杜秋生和黄山早就吃完了,见李冬梅终于走了,于是也就出来结账。
老板娘知道杜秋生是躲着李冬梅,也没有点破,算好账便目送两人出去了。
回到工业区支行后院,杜秋生站在车门外,对坐在驾驶座上的黄山说道:“那个卧龙山庄你帮我查查,他们打着养老公寓的名字高息揽存,一旦出了事影响可不小。”
“嗯,我尽力吧,反正你别让周围的人参与,”黄山想了想欲言又止的说道:“那个和李冬梅纠缠的副县级不知道是谁,你住在宿舍可别管闲事。人家要是提了正县级,就跟龚长辉一个级别了,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就你废话多。”杜秋生拍了黄山一下,但是也严肃的点点头。
黄山见杜秋生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说。发动汽车刚准备走,又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五一黄金周,团委准备组织年轻人自驾游,你到时候也参加吧。”
黄山说是团委组织,但实际上却是白箐箐组织的,可是谁叫她是团委书记呢。
杜秋生苦笑一下,说道:“我现在混成柜员,就不出去丢人现眼了。而且我这上两天休一天,也没有五一小长假,你们好好玩吧。”

李二蛋可不管那套,绕过潘寡妇就冲进了她屋里,没过一分钟,屋里传来砰砰砰的几声响,李二蛋拎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长相很猥琐的男人走了出来,来到院子中间,李二蛋把那男的一扔,一句话不说。

李二蛋就回了几个字:“我相信你的人品。”

潘寡妇家的门是一道道铁棍扎起来的,能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李二蛋走到潘寡妇家门口的时候,朝她家院子瞅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李二蛋皱起了眉头。接着月光,李二蛋看到潘寡妇家的窗户被打开了,一道黑影急匆匆的闪了进去。

他从潘寡妇的骂声里听出来了,潘寡妇确实不知道自己屋里进了人,这就好办了。

“二蛋?你来干嘛?”潘寡妇又走了几步才看清李二蛋的脸,不过随即就一脸警惕的盯着他:“大半夜的,你来干嘛!”

家里有了女人,李二蛋干劲更足了,两年后,两人盖上了小平房。三年后,李二蛋当上了工头,潘寡妇在村口开了家超市,两个人过着神仙眷侣般的小日子。

潘寡妇一愣:“什么人影?”随后仿佛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立刻冲李二蛋板起了脸:“你是不是急疯了,打主意打到我这来了!赶紧给我滚!”

没过一阵,潘寡妇家门口就围了一堆人,李二蛋的形象立马成了一个半夜想打寡妇注意的流氓。不光是潘寡妇骂,其他人也对李二蛋指指点点的,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