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小时候,住姨妈家的日子

枫雨
  小时候,头上长满虱子,随手搔几下,就能抓出几只来。
  一次在幼儿园。老师问,谁的头发最脏?我说是我,老师不信,我便说,我头上长虱子。老师来看,果真。我得了冠军,老师说晚上把奖品送到我家。
  傍晚放学,妈又让我洗头,我硬不洗。说,长虱子能当冠军。妈很气。
  晚饭后,老师带来了奖品,一个小瓶瓶,老师对妈说,这药水杀虱子最灵。
  后来,我知道,老师小时候也长虱子。
  没有玩具,总爱坐床上学鸡叫。
  学公鸡啼鸣的“喔喔”声,学母鸡下蛋的“哥嗒”声。一次,盘坐床角,“哥嗒”几声便睡着了。惊醒时,身边一只鸡正“哥嗒哥嗒”地叫着,脚边有一只蛋。
  奶奶高兴,把蛋煮给我吃。妈问,奶奶笑着对妈说,咱家又多了一只下蛋的鸡。后来,学前班考试竟真得了个鸡蛋。奶奶的话没错。
  我的牙齿常掉,张开口,满嘴沟壑,邻家小妹叫我“壑牙子”。我便说,壑牙子唱歌好听。奶奶教我歌谣,我唱得很动听,声音丝嫩丝嫩的,像手风琴伴奏。后来,牙长齐整了,歌声嗡嗡的,很难听。爸解释说,牙齿不漏风,少了一个音。真遗憾!

(一)虱子之文之所起

大概两三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要出门工作,谁来照顾我成了个难题。奶奶一个人要带年长一些的哥哥们,又要干农活,没法再照顾幼小的我,所以就只能把我丢去姨妈家里照顾了。

约朋友逛街,被朋友告知上四年级的女儿,头上长了虱子。

姨妈住的离我们很远,在山里,走路去要翻过一座又一座的山。那时候没有车的,去哪里都只能步行,所以来回一趟特别的不容易。有时走的慢要一天呢!

她正火急火燎地展开灭虱大战。

姨妈对我特别好,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我,还让我叫她母,那里都是这么叫的,我也愿意这么叫她,好像她真的就是我的母亲一样。

统计下来,战果如下:大虱小虱约30+,虮子无数。

她有一只手年轻的时候烧伤了,手指都快烧没了,只留下大拇指勉强能使,做事很不方便的。我记得我妈给我说过,她很小的时候家里起了大火,房子都被烧光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场大火造成的,我也从来没敢问!

那小妞语气还很开心:“姨姨,我长虱子了。”炫耀一般。

她有一个女儿比我大十几岁,脾气非常的火爆却很能干。我听我妈说,她才十多岁的时候,家里有长辈去世了,又没有大人在家,她自己一个人把丧事就这么张罗起来了,还有条有理的。要是换做我,就只能哭了吧!

我目瞪口呆,想必此小妞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玩意儿。

她还有一个儿子,我很少见,年轻的时候手受伤了,用不了力,只有一只手正常,但他特别能吃苦,朴实能干。他有个特点就是不吃葱,看见葱就烦,要是家里人菜放葱了,他会拿起来就丢了。所以只要他一来我们家,就会炒菜不放葱了。

我们小时候虽然群体长这个东西,但还是很丢脸的好吗?

澳门金沙vip【金沙国际欢迎你】,三岁左右时的记忆应该是不深的吧,但我清醒的记得,在姨妈家,我头上长过脓包,满头都是。我幺爸去村里补锅看见我的可怜样,像个没人要的小孩一样,不忍心又不方便直接带我回家,只能回家告诉我爷爷奶奶了。

我和她妈说,你还得和老师沟通一下,估计她们班女生都跑不了了。光治自家孩子没用,这鬼东西比流感传得都快。

那还得了啊,我爷爷奶奶肯定会认为是姨妈虐待我了,肯定心里特别不舒服,自家的孙女过得那么惨,谁心里都不会好受。我不记得他们有没有因为这事儿闹过别扭。长大后听我奶奶的说法肯定是有啦,把我说的特别造孽。后来就叫了两个叔爸去把我接回去了。

往事不堪回首日当空。

我六岁的时候因为同样的原因,我再次去到了姨妈家里,这时懂事些,还会帮忙做点家务了,也能记事了。

从前的农村,没有哪个女孩子可逃离长虱子的噩梦。家长各种治虱手段,十八般武艺齐上阵。

那时头上,身上特别容易长虱子,跳蚤什么的,说不上烦吧,反正记得能找到一个虱子终结它的生命,那一刻,别提心里有多爽了。我们都以找虱子为乐呢!

手捉、篦子梳、剪短发、水洗、煤油洗、我爸甚至连农药“六六粉”都上了,差点没把我毒坏了。

这玩意可是陪伴了我的儿童时代呢,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躺在大人怀里,让他们在自己的头上找啊找,舒服的都快做梦了。